“你不喜歡錢嗎?”蕭白楚奇怪地反問。
“你有錢就行,我無所謂,隻要能跟你在一起。”
杜浩然前世也是這麽想的,這一世更想把所有的錢都掙給蕭白楚,想讓她過安安靜靜平穩的生活,對她兩世強烈而壓抑的情感,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在這個年代,杜浩然想風風光光的迎娶蕭白楚,想十裏紅妝地迎娶她。
蕭白楚有時候也想嫁給小奶狗也挺不錯的,有知識、有銀子、有顏值、還年輕。
不過算了吧,就他這樣的條件,如果真要考學不說狀元,即使考個進士怕是都有不少官員大戶去榜前捉婿,搞不好還可以釣個公主、郡主什麽的。
到時候自己敢去跟別人搶,還不被扒了皮!
有得必有失,自己總不可能把他關在大橋鎮這一畝三分地,像前世那樣被自己作死,她可不想再做那麽自私的人。
沒想到曾老爺那第三天就來了消息,讓杜浩然過去詳談。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杜浩然特意讓甄子去秀水村接來了杜爺爺,還拉上張氏和蕭白楚一起。
一路上才給杜爺爺和張氏說了他(她)們的打算。
杜爺爺雖然驚訝但是卻沒有太表現太明顯,自己這個孫子太有想法,這段時間跟楚丫頭一直在琢磨買賣來著,隻是沒想到他(她)們手頭怎麽就掙了這麽多錢,一下想把攤子弄這麽大。
孫子大了,這麽多年也應該起複了。既然孩子自己有想法,他也應該全力支持,該助力的時候得助力,銀子要是不夠,大不了該動用的就動用了。
這事真真把張氏嚇了一大跳,即使曾經身處榮華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兩孩子就是搗鼓點鬆茸、猴頭菇,怎麽可能一下子掙那麽多銀子?那片山頭再怎麽說也不會是白送的吧?
如果真的能買下來,一定是杜爺爺是有家底的,怕是又蹭杜浩然的利,嗨,隻能以後掙了再還了。
有杜爺也在,張氏總算沉下心來:姑且看看再說吧,孩子們不靠譜也不一定。
這回曾府的管家直接從正門把他(她)們帶進去,沒想到集福堂距離正門並不是太遠,進門的第三院拐個彎就到。
曾老爺也沒想到他(她)們一下來那麽多人,聽到小廝傳話後才從裏屋快步走了出來。
看到前麵同樣腰肢挺拔,氣質極其端莊,舉止有度的杜爺爺,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鄉野郎中,和管家他們去調查的結果怕是有極大出入。
曾老爺連忙也回了個拱手禮。
招呼道:“給先生看茶上座。”
老爺都叫上“先生”了,管家也察覺到不對,連忙招手讓小廝趕緊上茶,按老爺的意思也招呼他(她)們其他三位坐到了下首。
趁著上茶的功夫,曾老爺仔細觀察了張氏和和蕭白楚。
今天張氏和蕭白楚是特意換上了新做的綢子衣服的,還是米嬤嬤的手藝,人看去精神了不少。
雖然蕭白楚一再要求娘親穿顯年輕的顏色,但是由於張氏的堅持米嬤嬤也讚同,給她做的還是稍顯莊重、沉穩的顏色。
迪紫色略顯細細的金絲紋裙裝,加上米嬤嬤精細的繡工,讓張氏看起來非常的端莊秀麗,再加上她沉穩恬靜的性格,看起來就是個出生名門的夫人。
旁邊的蕭白楚一身藕粉色的百褶裙,外麵還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小襖,清瘦高挑,眉目清冽,把自家幾個孫女的樣貌都比下去了。
兩家怕都不是一般人家呀!也難怪會湊在一起。
杜爺爺是看慣人臉色的,這會也不讓曾老爺考究太久,直接就發了話。
“有勞曾員外了,聽小孫說得了員外的不少助力,杜某在此先謝過了。”
聽杜爺爺說話張弛有度,沒有刻意的奉承也沒有謙卑的語氣,但是卻是真心誠意的道謝。
曾老爺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沒想到山野之間也隱藏了高人,這次合作隻贏不虧。
“前日浩然說的那片山地,鎮衙剛好有禹圖,上麵標注是一千一百畝,倒是可以買賣的,每畝得要一兩銀子。
隻需到鎮衙簽字畫押交了銀子,讓我那小婿遣人到縣衙換了紅契即可,另外還得準備契銀幾十兩。
如若方便即可讓曾管家帶你們過去辦理。”
“如此就謝謝曾員外了。”
沒想到那麽快就會有結果,他們一行人連忙站起來向曾員外道謝。
如此,曾員外又要給他(她)們重新斟了茶,詢問他(她)們是否帶了戶籍,戶籍和銀兩杜浩然和肖白楚是早有準備的,這會就帶身上呢。
曾老爺對管家交代了帶了一番,讓他帶著過去辦理。
這時杜浩然從袖管拿出早就擬好的契約,雙手恭敬的遞給曾老爺。
“曾老爺,這是原來說定的合作,我們已經簽字,老爺簽字給我們一份即可。”
曾老爺接過簡單看了一眼:“等你們領了紅契再說吧,我也隻是出了微薄之力,隻按一成收取即可。”
曾老爺也沒想到杜浩然會把這都準備好了,到底是個心思縝密的,也是個講信用的人。
看了他(她)們一行人,知道這一方地必不會是他(她)們的將來,怕隻是個小小的開始。所以也有結交之意,自動擋把自己的利益降低了一成。
“曾老爺,雖然我們隻是一介村夫,但是也必須言而有信,我們兩家也絕不會做背信棄義之事,既是說好的請曾老爺莫要推辭。”
杜爺爺對曾老爺的示好也看在眼裏,但是卻不想做個毀約背信之人,不能把別人的好意當成了理所當然。
曾老爺看他(她)們堅持也沒有辦法,就當著他們的麵簽好字,也朝杜爺爺行了一禮:“那就合作愉快了。”
杜爺爺起身還禮:“那杜某和家人這就謝過了,希望以後還有更好的合作。”
說著也不多留,一行人告辭曾老爺跟上了管家,曾老爺起身把他(她)們送到了拱形門外。
有了曾老爺的助力,在鎮衙那的事辦得很快。
按蕭白楚和杜爺爺的意思,地契直接寫成了娘親張雪蓮和杜浩然的名字,一人各占一半。
出了府衙,一家人感覺外麵的陽光都明媚了不少。
張氏卻感覺還是在雲裏霧裏一般,明明兩個月前還一個銅板都不沾身,怎麽就成了擁有大幾百畝地的地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