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女這幾日得了失心瘋,還請王爺恕罪!”周姨娘幾乎要嚇破了膽,別說司空夏現在懲治她,就算是要了她的命也沒人敢說一句,自己的女兒怎麽這麽傻,完全被郝氏當做了筏子?
而原本站在郝氏與老夫人身後的歐悅君也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這一幕,硬是口頭的話生生的咽回到了肚子裏。
看著歐佳茹用手捂著嘴角處,手指之間隱隱又血跡滲了出來,想來司空夏這一下也是用了些力氣,歐曉珂輕輕移步走到了司空夏的身邊,看著歐府的眾人說道:“蘭心身上的傷勢嚴重,今日我便將她帶到縣主府去好生治療,另外蘭心自幼便跟隨甄姨娘長大,甄姨娘也一並去了。”
“簡直不知所謂。”郝氏見說話的是歐曉珂,便又出聲說道:“我再說一遍,蘭心乃是歐府的小姐,甄氏更是歐府的姨娘,若真按著你說的辦了,歐府豈不是被人笑掉了大牙?一個姨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便這麽搬出府門去住,這要是傳出去,日後老爺也不要見人了。”
“郝氏說的沒錯,今日甄氏娘倆哪兒也不去,府上自然會細致照顧蘭心,仔細的診治她的傷,其他人就不要費心了。”歐老夫人自然也是插上了一句,她自然不相信,就算是有司空夏在,歐曉珂能用強將歐蘭心帶走。
“王爺,佳茹適才不懂禮數衝撞了王爺,王爺也已經懲治了她。”歐天垣此時心中煩躁無比,他也沒想到司空夏會突然對歐佳茹出手,壓住心中的不滿,歐天垣低沉的說道:“既然今日發生的種種都是下官的家事,還望王爺能讓下官自己處理,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司空夏和身邊的歐曉珂相視一笑,緊接著便沉聲對著滿院子的眾人說出了讓他們瞠目結舌的話。
“你的家事?本王今日便是來向右相府提親,願意在蘭心及笄之日,迎娶她為本王正妃。”
“本王自會想父皇請旨,請父皇為本王賜婚。”
“那麽今日發生在蘭心身上的事情,便不隻是歐府的家事了,那是關乎本王未來王妃的事情,難道本王沒有資格管嗎?”
“王爺您的意思是……是要為著自己,向歐府提親?還是要為著蘭心那個丫頭?”歐天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問道,“王爺您方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司空夏在他們心中雖然一直都是風流倜儻的印象,但是這些年以來,他卻一直都是隻身一人,驍王府中並沒有正妃,按著他剛才的話說,容貌盡毀的歐蘭心就要成為驍王府的準王妃了?
滿院子的人都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難道這就是平日裏所說的因禍得福?
“隻是小女此番模樣……”看司空夏不言不語,歐天垣依然有些遲疑的問道:“王爺還是三思啊……”
“莫說那些,就算蘭心此生一直便是如此了,本王也不會在意分毫。”司空夏回轉身,看了一直站在其身後的歐蘭心一眼,輕輕的一笑,然後又繼續和歐天垣說道:“蘭心的好,也許是你們一輩子都發現不了的,本王也不願再多說,就按著和順縣主的意思,今日蘭心和甄姨娘便先搬離歐府,好生去縣主府養傷吧。”
看著這一切,歐老夫人和郝氏一眾人早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原本自家小姐被王爺提親而且成了正妃,這是一件多麽榮耀的事情,但是現在怎麽看起來卻這麽讓人覺得別扭呢?
“王爺此番對蘭心的情意,著實讓人欽佩。”心中極度不甘的郝氏這時候又站出來說道:“隻是自古以來,子女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爺有這份心思卻也全然不顧咱們右相府是什麽想法麽?”
“哦?”司空夏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歐天垣,意味深長的盯著郝氏問道:“歐夫人大可以和本王說說府上的意思,本王洗耳恭聽。”
“想來王爺也知道當初玄王殿下前來提親時的場景,既然王爺主意已定,那麽到時候這聘禮也不能比當初少了分毫,還有……”
“郝氏!你給我滾出去!”歐天垣原本以為郝氏能說出什麽,但是隻聽了兩句,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硬生生的忍住了喉頭上湧的那股甜意,隻是還未再說什麽,他便雙眼一翻,昏厥在了當場。
……
蘇姨娘剛到曉市沒有多久,恰好碰到陳泰帶著人過來,聽到蘇姨娘的意思,陳泰還是有些為難,畢竟他一直以來任何事都沒有瞞著歐曉珂的習慣。
“夫人,其實我覺得此事還是告訴小七比較好。”陳泰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薑大山此事做的的確很不地道,可是小七也未必會像你們說的那樣辦,畢竟很多時候,她還是很理智的。”
陳泰是覺得他已經叮囑過薑大山了。
隻要薑大山這個人不再去做一些讓人無語的事情,那這件事也就自然而然地就此作罷。
畢竟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強求。
就算歐曉珂真的想要替琴音出氣,估計頂多是像自己那樣問過琴音和薑大山的意思,如果琴音毫無追究的意思,想必歐曉珂也不會違背她的意思。
“薑大山是個傻的,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想讓小珂卷入到這裏來。”蘇姨娘搖搖頭說道:“你不懂的是,那個王細娘絕非是個好相與的,隻怕還會竄唆著薑大山去做些讓人難以理解的傻事。”
“夫人見過那個女人了?”陳泰聽到蘇姨娘這麽說,當下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小珂說了,免得還惹出來一些麻煩,可如果薑大山自己找事,那到時候可不願再瞞著她了。”
“好。”蘇姨娘想了想,知道陳泰說的也不無道理,當下點點頭說道:“我想著,也許……”
“陳東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廝腳步匆匆的跑了過來,對著陳泰說道:“外麵有位公子要見您,說是故人。”
“故人?”陳泰一愣,有些詫異地問道:“哪裏來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