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這是不相信奴家?”齊寡婦一聽,頓時寒了臉,推開林霸說道:“虧得奴家還那麽替爺著想,到頭來還不是平白惹人不喜?”

“都是爺的錯,行不行?”林霸見齊寡婦這會鬧起了脾氣,自然得上了心的哄,畢竟他這會可是讓撩撥的心癢難耐,所以當下連忙拉著齊寡婦說道:“隻要你能幫我得到那個蘇娘子,你說啥咱就是啥,好不好?”

林霸覬覦蘇姨娘已經很久了,可是他也打聽過,那女人是從京城來的,好像還是貴人家的夫人,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想想卻不敢真的去動那個人。

雖然這些年也沒見有人來照顧那家人,但是林霸這個人小心謹慎慣了,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什麽危險之中,再加上這幾年他忙著經營賭坊,又有的是女人來尋他,倒是沒有真的要去動蘇姨娘的念頭。

就連之前他對付蕭河,那也是出於一種老子看上的女人你都敢想,真是活的不耐煩那種心情。

可是也不知道為啥,自從迷上了這水煙之後,他的眼前經常會浮現出蘇姨娘那柔弱無依的模樣來,對於蘇姨娘的念想也愈發的深刻。

所以這會被齊寡婦這麽一說,他又覺得有些燥熱,巴不得這會就把人擄來尋個開心。

“爺是奴家的天,奴家哪裏敢跟爺談條件?”齊寡婦可是素來最有眼色的,當下立刻揚起了笑臉問道:“聽說爺這幾日在找一個賣豆芽的小子?”

“你怎麽知道?”林霸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他可以容許這些女人在他麵前爭風吃醋,玩點小手段,可不代表他能容忍這些人竟然打聽他要辦的事。

“這鎮子上那麽多酒樓都被林爺叮囑過了,林爺還擔心什麽呢?”齊寡婦推了推林霸的身子,低聲道:“隻不過,爺你現在還不知道吧?那小子其實就奴家村子裏,當初的那個傻子歐曉珂呢!”

“那不是個丫頭麽?”林霸對蘇姨娘家的情況自然了如指掌,隻是自己說完,頓時明白了過來,當下冷聲問道:“那丫頭是蘇娘子的女兒?”

“可不是麽,自從她好了以後,就成日裏折騰,討厭的很呢!”齊寡婦眸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隨後湊在林霸耳邊說道:“聽說那丫頭讓林爺損失了不少銀子,那不如就用蘇娘子來補償啊?”

轉眼間,兩日已過。

徐氏已經從之前的打擊中恢複了過來,還特地提了一籃子雞蛋來謝過歐曉珂,結果被歐曉珂給百般推辭,好說歹說才作罷。

但是徐氏也知道,如果這一次沒有歐曉珂,恐怕他們一家這輩子都要為大山而難過了。

而拂曉那邊按照歐曉珂的吩咐一直盯著齊寡婦,卻發現齊寡婦這兩日閉門不出,好像完全心灰意冷一般。

若不是她每日還上街買菜,拂曉甚至都懷疑這齊寡婦是不是想不開自殺了。

送走了徐氏的歐曉珂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麽事情,隻是一時也想不起到底自己忽略了什麽事,隻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自從重生在這一世,她還沒有過這種感覺。

隻不過,歐曉珂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想不明白的,索性就壓下所有的煩躁,帶著殘夕去了後山,農場裏的那些家禽牲畜基本上都快長成了,她得想辦法再從山裏抓些野味回去,等到把頭先的一批賣出去以後,自己在從空間裏帶出那些來也好有個說法。

等到站山頂的崖邊,望著眼前一覽無餘的群山,歐曉珂煩躁的心情徹底平複了下來。

感受著迎麵的微風,好一會,歐曉珂對著身後說:“先前我倒是忘了問徐嬸子,那薑婆子家裏如何了?”

“回小姐的話,那古蓮花沒了孩子,哭天搶地的要嫁給薑喜,薑婆子為了不坐牢就隻能同意了。”

一路跟來的殘夕,見歐曉珂一直沉默不語,知她心中有事,一直沒有出聲,現在聽到她這麽問,心中的石頭稍稍放了下來,立刻說道:“古家也同意了,但是要薑喜以後住到他們家裏去。”

“噗……”歐曉珂聽到殘夕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薑婆子那種人明知道王小娘招所謂的入贅女婿是什麽意思,怎麽可能同意這樣的要求?

“兩家暫時沒有談攏,所以幾乎每日都在爭吵,那薑喜根本不願意娶古蓮花,所以早就趁亂跑到鎮上去花天酒地了。”殘夕看到歐曉珂笑了,自然也放鬆了許多,“那古蓮花也是個厲害的,竟然跑到鎮上去找薑喜,兩個人還打了一架呢!”

歐曉珂這會倒是完全放心了,隻要薑婆子和古家這事沒完,估計她就沒有心情再去找徐氏他們的麻煩。

如今薑大山和薑喜都已經回了鎮上繼續做工,以後總會越過越好的。

“也不知道卿哥哥到哪裏了。”歐曉珂不再去想薑家的事,看著眼前的景色低聲道:“路上奔波勞碌,也不知道卿哥哥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

殘夕一聽,隻道是歐曉珂原來是擔心公子,當即笑到:“公子有流風護著,一路上不會有什麽差錯,說不定這會已經到了幽州了,小姐自可放寬心。”

“嗯。”輕輕應了一聲,歐曉珂便不再說話,隻是看著眼前的景色發呆。

殘夕不知她心中所想,自然也不會出聲打擾。

林霸的出現,打亂了歐曉珂之前的計劃,這讓她在鎮子上走的第一步便有些不順利,也許自己一時煩躁就是因為這個吧。

等到解決了林霸,眼前的事情應該便可以迎刃而解了。

“姐姐!”就在這個時候,琴音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傳來,遠遠的聽著還帶著哭腔,以至於歐曉珂忍不住眉頭一皺,立刻往山下看了過去。

“小姐,好像是琴音姑娘。”殘夕自然也聽到了,當即連忙攬住歐曉珂,隨後一個閃身便下了山,正好迎到了正往山上來的琴音。

“琴音,怎麽了?”雖然心裏有些驚訝於殘夕的輕功之厲害,但是歐曉珂也知道這會沒有時間關心這個,當下一把握住琴音的手,沉聲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姐姐,娘……娘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