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裏來的玩意兒?竟敢這樣看著本少爺!”
孟元梁眼神裏的輕蔑毫不掩飾,崔逸文再蠢鈍,也感覺出來了。
他看著靜候在百裏婧身旁的孟元梁,咬了咬牙,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憤怒。
百裏婧是有著眾多男寵,但那些不要臉的男狐媚子,可比孟元梁好上太多。
至少那些狐媚子還知道,即便他們再得寵,自己也還是長公主殿下唯一的“正宮”!
哪裏像孟元梁這般,明目張膽的看低自己?
崔逸文隻是個遊手好閑的紈絝子弟,絲毫不關心朝中之事。
他也不知道孟元梁是今年的三甲之一,還以為孟元梁是百裏婧最近收的新男寵。
一想到這新男寵如此不識好歹,崔逸文就咬牙切齒,發誓一定要給他顏色瞧瞧。
崔逸文三步並做兩步,徑直走到孟元梁麵前,高高的揚起了手。
“啪。”
隻聽見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孟元梁的臉龐不受控製的往旁邊撇去。
他雖然是寒門子弟,但自小有池東陵扶持幫助,沒有過過真正的貧苦日子。
孟大娘隻有孟元梁這麽一個兒子,更是把他看作眼珠子。
平日裏疊衣服被子這些小事,都不舍得讓孟元梁親自動手。
在孟大娘看來,自己的兒子隻要好好讀書,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就可以了。
所以孟元梁雖然家境貧困,但養得卻極好。
他雖然沒有到達膚如白玉的地步,但也算得上是白皙。
崔逸文這一巴掌完全沒有留力,打得孟元梁側臉通紅。
孟元梁萬萬沒有想到,崔逸文居然這麽莽撞,當著長公主的麵扇他巴掌。
一般人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絕不會如此做的!
這尚書府的二公子,果然和傳聞一模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孟元梁一下子就握緊了拳頭,怨恨而惱怒的看著崔逸文。
崔逸文本來就被他的挑釁刺激得頭腦發熱,還沒有緩過神來。
他一見孟元梁這眼神,當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孟元梁另外一邊的側臉也慘遭毒手,出現了明顯的巴掌印。
一片寂靜,默然無言。
侍衛們看著“爭風吃醋”的兩人,不由得仰頭望天,發出靈魂拷問。
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怎麽會發生這麽離譜的事情?
居然真的會有人為殿下爭風吃醋?
池昭然:“……”
事實證明,在場為了百裏婧爭風吃醋的人,不止是孟元梁和崔逸文。
池昭然神情麻木地看著針鋒相對的孟元梁和崔逸文,慢慢握緊了拳頭。
你們兩個鬧哪門子的瘋?
那明明是她的人!
池昭然視線轉移到百裏婧身上,卻發現他一臉的興致盎然,似乎對眼前的場景喜聞樂見。
池昭然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的男人因為別的男人為他爭風吃醋,而心生愉悅。
嗬嗬噠。
“殿下。”
孟元梁咬緊了牙關,才壓製住對崔逸文動手的衝動。
崔逸文不僅是崔尚書府的二公子,還是名義上的駙馬爺。
即便他窩囊得人人發笑,也不是自己可以動手的存在。
孟元梁理智尚在,心中的怨恨卻是有增無減。
論才華,論相貌,他可比這種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優秀太多。
就因為身份比不上他們,就要受到這種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