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未結束,池昭然和蔣君珩就告辭了。

目的已經達到,池昭然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了。

她要走,蔣君珩自然也懶得留下來,看其他人日複一日的上演你追我捧的老戲碼。

對於半路跑路的弟弟,蔣明修和蔣南楓無可奈何,隻能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

以前來都不來呢。

現在勉強算是有點進步吧?

就在這時,蔣明修的手機鈴聲以一種不要命的架勢,響了起來。

蔣明修心中厭煩,不知道是誰這麽沒眼色,這個時候打過來?

他拿出手機,視線落在屏幕上那不斷亮起的字體上,眼神忽然停滯。

蔣明修和蔣南楓對視一眼,連忙找了一個稍微安靜的角落,接通電話。

“媽,怎麽了?”

“聽說我要有兒媳婦了,是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動聽的女聲,帶著不可抑製的激動。

蔣明修&蔣南楓:“……”

兩兄弟四目相對,都在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壓力山大”幾個大字。

“說話呀!幹什麽不說話?”

“媽,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

“……”

那你還讓我們說話?

蔣明修和蔣南楓齊齊哽住。

“你隻要告訴我,有還是沒有?”

“媽,你冷靜一點。”

“我沒有辦法冷靜!”

女人似乎異常激動,蔣明修和蔣南楓仿佛聽見了拳頭捶打桌麵的聲音。

“我的未來兒媳是不是還在哪裏?我要過去,親眼見見我的未來兒媳。準備了那麽多年的見麵禮,終於能夠派上用場了……”

蔣夫人熱淚盈眶,隻覺蒼天有眼。

“媽,不用來了。”

蔣明修和蔣南楓唇角抽搐,連忙阻止她。

“他們已經回去了。”

“這麽早就回去了嗎?”

蔣夫人聲音低落。

蔣明修和蔣南楓卻是齊齊鬆了一口氣。

蔣夫人要是跑到這裏來,受苦受累的就是他們了。

事實證明,他們鬆懈得太早了。

下一秒,蔣夫人原地複活,聲音裏的失落一掃而空。

“等等,他們已經住到一起了?”

“……”

不敢說,不敢說。

蔣明修和蔣南楓頭皮發麻。

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蔣夫人樂滋滋的聲音再次傳出。

“那我直接去小珩家。”

“媽,不是,你……”

“嘟嘟。”

回應兩兄弟的,隻有冰冷的提示音。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蔣明修溫潤如玉的臉上笑容盡失,仔細看時,還能看到上麵冒出的細密冷汗。

脾氣火爆、平日裏猶如霸王龍的蔣南楓也是難得沉默。

半晌之後,蔣南楓才幽幽說道。

“好巧,我也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時此刻的池昭然和蔣君珩,對即將到來的災難毫無所知。

他們回到家中,便開始了宴會上承諾的事情。

蔣君珩家的客廳很大,平日裏會顯得有些空曠,現在卻是剛剛好。

他們在隻有兩個人的空間裏,在**昂揚的音樂裏,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昏黃色的暖調燈光,此刻卻顯現出一種極致的曖昧與糜爛。

肢體觸碰,呼吸交融。

他們的眼眸裏,隻有對方的身影。

舞曲結束的時候,池昭然和蔣君珩剛好跳到沙發邊上。

池昭然順勢將蔣君珩壓在沙發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蔣導,我跳得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