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過後,池秋山和朋友們便開始了他們的釣魚之旅。

幾位叔叔原本還想先讓池昭然和榮九澤試試,池昭然卻搖了搖頭,婉言拒絕了。

她出來隻是為了暫時躲避池謙人的魔爪,躲躲清靜罷了。

釣魚什麽的,還是算了吧,實在懶得折騰。

池昭然靜靜的坐在一旁長椅上,看著幾位叔叔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河邊,開始垂釣不知何時會上鉤的魚。

她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昭然姐,你真的不去試試嗎?”

榮九澤就坐在池昭然身旁,見她興致缺缺,聲音清朗的問道。

“比起釣魚,我更喜歡吃魚,清蒸紅燒都可以。”

“……”

榮九澤聽到這個答案,抿著嘴唇,無聲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低調的停在了不遠處的路上。

幾個叔叔聽到動靜,朝著那邊看了看,不由得笑罵道。

“劉耀文這家夥終於來了!明明是他組的局,怎麽還來得最晚?”

“等老劉過來,可得好好說說他才行。”

在眾人的笑語之中,劉耀文手裏提著垂釣的工具,姍姍來遲。

麵對朋友們的調侃,劉耀文歎了一口氣,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怎麽能想到,堵車堵得這麽厲害?真是氣死個人!”

劉耀文話音剛落,其他人又是發出善意的笑聲。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似乎想到了什麽,擠眉弄眼的說道。

“老劉,你這家夥不厚道啊!侄子長得這麽好看,怎麽以前也沒帶出來,讓我們幾個見識見識?”

“就是,今天還是秋山哥帶出來了,我們才見得到。”

劉耀文:“侄……侄子?”

劉耀文心中瞬間一個“咯噔”,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妙。

等等!他們嘴裏說的那個侄子,該不會是指榮九澤吧?

劉耀文嘴唇開始發顫,卻聽到池秋山朝著涼亭那邊招呼了一聲。

“九澤,你叔來了!”

劉耀文:“!!!”

還真是那小祖宗啊!

哎呦,池秋山,拜托你別喊了!

我可沒膽量做那小祖宗的叔叔!

劉耀文心驚膽戰,隻覺得心裏吊著十五個桶——七上八下的。

榮九澤卻是不緊不慢的走來,坦然自若的看著他,極為自然的呼喚道:“叔叔。”

劉耀文聽到這一聲“叔叔”,險些沒給榮九澤跪了。

不敢當,實在不敢當!

他臉上一片平靜,後背卻是一陣發涼,隻覺得汗珠不停冒出。

可周圍還有這麽多人在,劉耀文也不好說些什麽,隻能含糊的應了一聲。

“哎。”

他的聲音很虛,和方才的中氣十足截然不同。

池秋山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

“你怎麽了?怎麽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劉耀文:“……”

劉耀文對上榮九澤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動聲色的咽下一口唾沫。

“有點感冒,別見怪啊,別見怪。”

“感冒?”

池秋山更覺奇怪,這種天氣居然還能感冒?也是神奇了!

劉耀文有苦說不清,隻能堅定的點了點頭,又將話題引到別處。

“秋山,九澤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抱歉了兄弟,就算添了麻煩,我也沒有辦法。

那家夥不是我能夠招惹得起的,你們自求多福。

“你這說的哪裏話,九澤可乖了呢!”

池秋山態度親近的拍了拍榮九澤肩膀,笑意盈盈的說道。

“哪裏會添什麽麻煩,我們一家都非常喜歡他。”

“那就好,那就好。”

劉耀文若無其事的回複,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到池秋山搭放在榮九澤肩膀的手上。

這拍的哪裏是榮九澤的肩膀?

分明是他這顆脆弱的心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