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少,您看現在該怎麽辦呢?”

劉耀文長篇累牘,說了一大堆,就是希望榮九澤暗中出手,幫池秋山和柏素月度過此次危機。

隻是心急火燎的等待過後,卻隻收到了“我知道了”這四個字的回複。

劉耀文撓心撓肺,偏偏不敢追問榮九澤,隻能鬱悶的靠在沙發上,長籲短歎。

“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劉耀文滿臉生無可戀,張梅子剛回家就看到自家老公這副鹹魚躺的模樣,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詢問一番,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卻是老神在在。

“你就別操這份心了,肯定能解決的。”

“為什麽?我感覺現在這事有點難辦!暫且不說賠償的金額,現在隻要賠了,就是認下了自家餐館食物不衛生的罪名。可那幾個家屬又實在太能折騰……”

劉耀文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壓低了聲音說道。

“其實這次的事情,我感覺像是有人想整秋山他們。”

劉耀文雖然在老婆麵前傻乎乎的不著調,但既然能坐上經理的位置,也不是什麽蠢笨之人。

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什麽,卻是不敢確定。

畢竟池秋山和柏素月向來與人為善,在柳城口碑極好。

他們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又有誰會這般大費周章的陷害他們呢?

“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九少不會不管的。要真有人存心陷害,該擔心的是他們才對。”

張梅子拍了拍劉耀文的腦袋,就像撫摸一隻二哈。

“可九少沒說他要管啊,他就回了我一句知道了。”

劉耀文懵懵懂懂,臉上一片茫然,滿眼都是求知欲。

張梅子歎了一口氣,似乎對丈夫的遲鈍很是無奈。

她思考了片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念。

再傻也是自己選的,就認了吧!

張梅子自我寬慰,到底還是生出了鬱氣。

她不輕不重的在劉耀文腦袋上敲了一下,聲音輕柔。

“他要是不想管,何必找你詢問情況?”

池秋山一家的好運,還真是讓人羨慕不來。

前幾年中了彩票,忽然就富裕起來了。

現在更是莫名搭上了那一位,以後的日子還愁什麽呢?

……

池家。

“大哥,事情我都聽說了,我這有三萬塊錢,你先湊過去,賠償給人家吧。”

剛好是周六,不用上晚自習,池昭然三人便直接回了家。

他們剛走進家門,就聽到了池春山的聲音。

池昭然挑了挑眉,暗自佩服她這位三叔的勇氣。

前不久才被池秋山揮舞著掃把趕出家門,這才幾天啊,居然又跑過來了?

不過池春山說的是什麽事情,什麽湊錢?什麽賠償?

池家現在已經落魄到需要池春山“出手援助”了嗎?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

池秋山疑惑的看著弟弟,很是不解的說道。

他應該沒有告訴池春山才對,至於柏素月,那就更是不可能主動告知池春山。

“聽說的,聽說的。”

池春山臉色有些不自在,卻極力的壓製下來,繼續說道。

“柳城就這麽大一點地,該知道的,早晚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