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池秋山歎息一聲,神情滿是惆悵和無奈。
做餐飲這麽多年,沒想到還會出這種茬子,傳出去都沒臉見人啊!
“大哥,你先別想那麽多了,先湊夠錢賠償給人家吧。”
池秋山哀歎自己“晚節不保”,池春山卻擔心他是發現了什麽端倪,心驚肉跳。
他連忙打斷池秋山的思路,滿臉擔憂的說道。
“錢是小事,不能壞了名聲啊。這件事情千萬不能鬧大了,要不然你以後就難做了!”
池春山將一張銀行卡塞到池秋山的手中,一臉的情真意切。
“我知道你最近忙於新店麵的事情,可能有些周轉不過來。這三萬塊雖少,但已經是我現在能夠拿出來的所有資金了。”
“三弟,你……”
池秋山視線落到銀行卡上,抬眸又看了一眼池春山,心生觸動。
“我之前還想打你,你竟然一點都不記恨我?”
池春山:“……”
池春山想起那天被掃把追得摸爬帶滾的狼狽,臉上表情微微僵住。
他暗暗咬牙,艱難而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
“我們是親兄弟,親兄弟之間哪有隔夜仇的?”
“你說得對。”
池秋山很是感動,甚至開始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雖然池春山和錢巧麗嘴很賤,但心確實是不壞的。
雖然三萬塊真的很少,根本改變不了什麽,但至少心意是在的。
池昭然&池謙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爸爸好像又要犯傻了?
榮九澤:“……”
池昭然雖然憨,但也沒有憨到這種地步。
池謙人就更加不用說了,機靈得仿佛是基因突變了。
兩個孩子沒有一個是像池秋山這般傻乎乎的,是不是應該慶幸?
“呦,三叔,今日又到我們家唱大戲來了?”
池謙人看到池春山就心生厭惡,臉上卻是笑嘻嘻的。
隻是這話實在是嘲諷意味十足,叫人想裝聽不出來都難。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我怎麽就是唱大戲了?”
池春山做賊心虛,臉色一變,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
“三弟,你為何這般激動?”
池秋山很是疑惑的看著池春山,露出幾分不解來。
他小兒子不待見池春山這件事情,就從來沒有掩飾過。
家族裏誰不知道,池謙人和池春山不對付,每次見麵都要諷刺幾句。
池春山以前被嘲諷的時候,反應也沒有如此強烈過啊。
“我……”
池春山後知後覺,也意識到了問題,狼狽的咽下一口唾沫。
他眼珠子賊兮兮地轉了一圈,忽然就有了主意,一臉委屈的說道。
“大哥,平時也就算了,我不和一個小輩計較。可今天我一片好心,還要被這樣說,我委屈啊!”
池秋山:“……”
好像也有點道理。
就是感覺心髒脆弱了一點。
“謙人,別這樣和你三叔說話。”
池秋山想到池春山方才的話語,想到他為自己這個大哥擔憂,不由得心軟下來。
他歎息一聲,對著池謙人囑咐了一句,換來兒子恨鐵不成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