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輕輕媽媽定了一家高級餐廳,就在她住的酒店旁邊不遠。

權輕輕和白一舟過來的時候,權女士已經等了很久。

見到白一舟和權輕輕過來,權女士立即笑逐顏開。

“哎呀,寶貝,你終於來了,媽媽等你好久了,快讓媽媽抱抱。”

權輕輕張開手,權女士走過來,抱住了……權輕輕身後的白一舟。

權輕輕:“???”

咋回事,我不是媽媽的寶貝了嗎?

權女士仿佛完全沒有看見權輕輕,一張口,就把白一舟誇了一遍:“哎呀,小舟,好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帥氣了,我真的是想死你了。”

白一舟當即道歉:“媽,都是我的錯,是我沒常來看你,我以後一定天天陪著你,絕對不會出現讓你想我的情況。”

權輕輕:“……”

不是,如果我沒記錯,你倆不是前幾天才見過麵嗎。

你們的想念也太廉價了吧。

還有,你倆一口一個媽是怎麽回事,權女士你前幾天不是還想棒打鴛鴦嗎,這麽快就改主意了。

世界變化太快,權輕輕表示,自己已經跟不上了。

白一舟和權女士又商業互吹了一番,權女士熱情地招呼白一舟吃飯。

“小舟啊,今天我點的菜,全是你愛吃的,快坐下吃飯。”

白一舟:“好的,媽,我坐您旁邊,給您夾菜。”

權女士笑得更開心了:“哎,好孩子——輕輕,你也快坐下啊,呆站在那裏幹什麽。”

站在一邊的權輕輕:“……”

媽你終於想起我這個女兒了,太不容易了。

接下來的飯局,權女士真正把“雙標”這個詞貫徹到了極致,不停地給白一舟夾菜,溫柔地和白一舟聊天。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一舟是權女士親生的,權輕輕隻是個陌生人。

權輕輕吃著白一舟愛吃的菜,看著權女士和白一舟談笑風生,興致來了,權女士還讓服務員上了一瓶好酒,要和白一舟不醉不休。

權輕輕終於忍不住了。

她用胳膊肘悄悄撞權女士:“媽,我有話和你說。”

權女士不耐煩:“有什麽話回頭說,沒看我和小舟喝著酒嗎。”

權輕輕憋嘴:“媽,你變了,你不愛我了。”

權女士給了權輕輕腦殼一個板栗:“傻孩子,你在亂說什麽。”

“你就是不愛我了,要不然你眼裏怎麽隻有白一舟,沒有我。”

權女士壓低聲音:“你懂什麽,媽這都是為了你。”

權輕輕不解:“什麽為了我?”

權女士:“白一舟這傻小子,為了娶你居然願意把所有財產都轉移到你名下,這麽戀愛腦的老男人,不好找啊。

媽媽已經答應他下個月和讓他和你結婚,我今天就是要來一出鴻門宴,讓他在婚前把財產都轉給你,你就瞧好了吧。”

權輕輕震驚住了,她一方麵震驚自己已經被她媽賣給白一舟了。

一方麵震驚權女士居然想要用這麽拙劣的手段轉移白一舟的財產。

白家在京城是有頭有臉的家族,白一舟自己更是在A市打拚了一個商業帝國。

白一舟他就不是好惹的人,權女士這樣很有可能把白一舟惹惱,然後危及到權家。

權輕輕立馬緊張起來,她不顧權女士的掙紮,直接把權女士從位置上拖起來。

“媽,我突然尿急,你陪我去上個廁所吧。”

“哎,你尿急關我什麽事。”

——

廁所裏,權女士揉了揉被權輕輕扯疼的手,一臉不滿。

“你幹嘛呀,我馬上就成功了。”

權輕輕:“什麽成功了,白一舟他又不是傻子,他就是口頭說說而已,怎麽可能把所有的財產都給我,白家那可是龐然大物,就是內部爭權都要拍個幾百集電視劇,你輕飄飄幾張紙怎麽可能把所有的事情辦好。”

權女士不服氣:“怎麽不可能,你爸當年就是這麽把錢都給我的。”

權輕輕扶額:“媽,你才是那個戀愛腦吧你,爸這些年真的是把你寵壞了。”

權媽媽不甘心地“哼”了一聲,她也不想這麽做,她也是為了女兒好,她現在想到女兒那個叫陸子皓的男朋友,她就腦殼疼。

“我也是關心則亂嗎。輕輕,這世界上的愛情都是靠不住的,隻有錢才是真的。

媽媽知道你也不是特別喜歡白一舟這種老男人,但是白一舟有錢,把他的錢都轉到你名下,你以後就用他的錢養你喜歡的男人,而且白一舟還不敢和你離婚。

這樣一來,你愛情,婚姻,金錢,都有了,十全十美,皆大歡喜。”

權輕輕被權女士的發言震驚地後退了好幾步:

“不是,媽,你到底在說什麽,什麽我不喜歡白一舟。

還有,我哪裏有什麽喜歡的男人要養。

你是瘋了嗎,說出這種話。”

權女士沒說話,心裏卻暗暗反駁。

你要是深愛白一舟能腳踏兩條船,人家小夥子都找上門了,你就裝吧。

權女士踩著高跟鞋不顧權輕輕的勸阻離開衛生間:“懶得搭理你,你今天別耽誤我辦事,不然回家有你好看。”

權輕輕無奈地看著連背影都透著倔強的權女士,歎息了一聲。

這個媽,她是管不住了。哎,隻希望等會兒白一舟不要翻臉翻的太難看。

——

價值上萬的白酒,紅酒,堆滿了整張桌子,權輕輕在一堆酒瓶裏麻木地看著權女士和白一舟拚酒。

權女士結婚之前常年混跡各種酒吧,酒量很好。白一舟創業的時候商務宴請很多,酒量也不差。

兩個人你來我往,你一杯我一杯,不分勝負。

終於,在幾十個回合之後,白一舟成功倒下。

權女士臉漲的滿臉通紅,暈暈乎乎的,嘴巴卻不饒人:“小子,你還嫩著呢,跟我鬥,給我把合同簽了。”

厚厚的合同放到白一舟的麵前,白一舟眼色朦朧:“媽,你是我親媽,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然後二話不說拿起筆,刷刷刷地簽下自己的大名。

權輕輕無奈扶額,權媽媽哈哈大笑,把合同遞給權輕輕。

“哈哈哈,閨女,以後白一舟絕對不敢對你怎麽樣,你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做什麽他都沒辦法你。”

權輕輕接過合同,她想,要是她和白一舟的性別調換一下,得被人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