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皓這兩日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威風的不得了。

陸父把A市的分公司給了陸子皓,陸子皓現在既有權利又有金錢。

他用公司的錢請學校裏的同學吃飯,把自己的室友安排進公司做實習生,幫他們解決實習問題。

學校裏的人都知道陸子皓是富二代,但從來沒見他展現過自己的財力,現在陸子皓頻繁帶他們出入高檔場所,他們確定了陸子皓是富二代,將他捧得高高的,不停地吹捧他。

這一天,陸子皓和自己的室友在某高級酒吧喝酒。

陸子皓點了最貴的酒,細酌慢飲,享受地聽著周圍人的恭維討好。

“陸哥,你真有錢啊,這酒可要兩萬塊錢一瓶呢,你真舍得。”

小弟看著桌上的酒,嘖嘖稱讚,陸子皓不屑:“這算什麽,就是一百萬一瓶的酒,我也買得起。”

“天啊,陸哥大氣,有魄力!”

“陸哥真是真男人,怪不得院花天天追著你跑。”

陸子皓眉毛上挑,酒意上頭:“呸,院花算什麽,就是校花,我看上她也是給她臉了。”

“天啊,陸哥,校花權輕輕那可是妥妥的大戶人家的小姐,陸哥你不會在逗我們吧。”

“我可沒逗你們。權輕輕她媽,對我滿意得很,親口對我說要撮合我們。我們陸家和權家門當戶對,我和校花配得很。”

眾人又是一陣溜須拍馬,在眾人的稱讚聲中,陸子皓隻覺得胸腔內一陣快意。

滴滴滴~~~

陸子皓的手機響了,是有人在給他發短信。

看清發短信的人是誰,陸子皓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沒,哥幾個,我沒撒謊吧,校花本人的短信,約我去杏陵宴吃飯。”

“哇噢~~~真的哎,真是校花的短信,陸哥你也太有麵子了。”

“那陸哥,你快點去吧,別讓校花等急了。”

——

陸子皓迫不及待地趕往杏陵宴餐廳,一路上他都很興奮。

他想,一定是他在權輕輕她媽那裏下的功夫有了用。

權輕輕她媽就是好騙,讓她幫忙撮合他和權輕輕她就真撮合,效率真高。

陸子皓提著禮品來到了權輕輕在杏陵宴預定的包廂。

包廂的門大開著,陸子皓一眼就看見了坐著等候的權輕輕。

暖黃的燈光下,麵容嬌美的女孩端莊地坐著,就像一幅靜靜舒展的古畫,美不勝收。女孩的臉上帶著溫暖柔和的笑意,看上去和善動人。

陸子皓的心,當即就酥了。

權輕輕溫柔地開口:“把門關上。”

陸子皓心領神會,立馬關門,心裏不由得開始幻想等會兒和權輕輕的美好約會。

他緊挨著權輕輕坐在她的旁邊。

權輕輕笑著問道:“你以前是不是見過我媽。”

陸子皓說出早已準備好的措辭:“是的,無意中見過,伯母很喜歡我,還說要請我去她家吃飯。”

權輕輕挑眉:“哦?你就沒說過什麽不該說的,比如造我們倆的謠?”

陸子皓一臉無辜:“沒有啊,我怎麽會是隨意造謠的小人。”

“嗬!”

權輕輕氣笑了,臉色冰冷,目光犀利,昨天晚上權媽媽醒酒之後,和權媽媽聊了一下,權輕輕一下就搞清楚了為什麽權媽媽行為這麽反常。

原來,都是陸子皓這個小人在背後作祟。

權輕輕右手從桌子底下掏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棍子,直擊陸子皓。

突然被打的陸子皓:“md,臭娘*,你幹什麽?”

“幹什麽?教訓你這個滿口謊話的渣男。”

權輕輕又是一擊木棍,直打陸子皓的雙腿,陸子皓痛苦地跪在地上,口中哀嚎。

“狗東西,我媽單純好騙,你就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單純好騙嗎?”

權輕輕一邊打,一邊罵:“如此低劣的手段,讓我猜猜是誰給你出的主意,一定是你的好表姐王子琪吧,簡直是愚蠢至極,真把別人當猴子耍啊,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陸子皓痛苦的在包廂裏滿地亂爬,大喊著“放過我”“別打了”。

權輕輕就是不想放過陸子皓。

這種渣男,用計謀用手段都是沒用的,就應該暴打一頓,才能讓他得到教訓。

權輕輕隻要一想到,麵前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騙了她媽,還tm騙成功了,她就憤怒,並且把對她媽的那份怨意,全部遷怒到了陸子皓身上。

結實的木棍落到陸子皓的身上、腿上,他全身上下都很痛,他忍著痛到包廂門口,拚盡全力打開包廂的大門。

隻要大門打開,他就能逃出去了。

權輕輕沒有追,任由陸子皓打開門,陸子皓心中一喜。

下一秒,陸子皓看見了門外一張熟悉的男人的麵孔。

白一舟笑的很親切,朝陸子皓招手:“你好啊,同學。”

陸子皓頂著傷抱住白一舟的大腿:“白總,您救救我,裏麵有個女人要殺我。”

白一舟在陸子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踢開陸子皓,然後輕輕關上包廂的門:“對不起哦,同學,你這忙我可幫不了,我隻是個看門的。——輕輕,注意點,別打死了。”

權輕輕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的,你看好門就行。”

白一舟和權輕輕的麵孔此刻在陸子皓的眼中宛若惡魔,他絕望地癱倒在地上,腦中隻有兩個字:完了。

一陣腥風血雨之後,權輕輕瀟灑離場,臨走時,她惡狠狠警告陸子皓:“我警告你,下次別亂造我的謠,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下次再讓我聽到任何我和你的謠言,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鼻青臉腫的陸子皓:“是是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