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你堂哥一家和你家關係好嗎?”
“關係還不錯。”
“那便不成問題的。”
“你想將明月公主嫁給我堂哥嗎?這不太好吧,明月公主應該不會願意。”
伯父家不是世家大族,明月公主一國公主,應該不會願意嫁入。
“你若是真想讓她當你嫂嫂,我自然有辦法。”
上官景將權輕輕的小腳從熱水裏拿出來擦拭,眉眼低垂,神色淡淡,說出來的話不似玩笑。
權輕輕驚了一下,連忙拒絕:“還是算了吧,我隻是同你開個玩笑,明月公主的夫婿,她自己選擇,外人不好插手。”
況且,權家本就勢大,那些頑固的朝臣哪裏會允許一位公主再嫁入權家。
這簡直就是在朝臣的雷點上瘋狂的蹦躂。
“好,一切以明月公主的意思為主。”
上官景替權輕輕擦拭幹淨腳,又穿上保暖的鞋襪,低聲哄道,“今日不說這件事情了,外頭天氣冷,你今天醒得早,可要午睡一會兒,暖暖身子。”
權輕輕搖搖頭:“不了,白天午睡,晚上就睡不著了,就坐一會兒吧。”
“好。”
窗外大雪紛飛,院子裏很快就一片銀裝素裹,別有一番情趣。
雲景宮的炭火燒得格外旺盛,整個屋子裏都暖洋洋的,權輕輕縮著腳,將自己緊緊包裹在軟榻上的棉被裏,很是舒適。
王公公和幾個小太監,已經把上官景要批的奏折送過來了,上官景不避諱權輕輕,直接就在雲景宮的小書桌上批著奏折。
權輕輕找了一本遊記看著,和上官景互不打擾。
這期間,側殿的陶寶林過來了一趟,送了一點自己做的桂花糕。
陶寶林是做糕點的好手,三天兩頭就會往權輕輕宮裏送糕點。
嫩白的桂花糕,上麵撒著零碎的桂花,發出芬芳的香氣,很是吸引人。
權輕輕和上官景兩個人分食,糕點伴著書籍奏折,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一整個靜謐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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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輕輕的堂哥,名叫權青鬆,權伯父希望他以後如青鬆一般,傲然挺立,不懼風雪。
權青鬆沒有辜負父親的期盼,從小用功讀書,成年之後通過科舉,做了一個小官。
雖是小官,但是職位特殊,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權青鬆在上官景的安排下,進宮見了一麵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很滿意這位青鬆一般的青年,表示願意和這位青年結親。
北辰國舉國上下,頓時一片嘩然,朝臣都覺得此舉不妥,但是無奈明月公主自己喜歡,怎麽勸諫聖上都不鬆口。
禦書房內,權輕輕正大光明地坐在上官景的腿上,把玩著一顆粉紅色的寶石。
寶石是上官景前幾日從庫房裏找出來的,璀璨奪目,和成年人的手掌一個大小,十分罕見。
找出來之後,上官景就直接拿出來給權輕輕,權輕輕現在正犯愁該拿這寶石做什麽首飾好。
耳環和頭飾她有的太多了,寶石做手鐲又太奇怪了。
哎,真是讓女人煩惱的事情。
“不如做戒指吧。”上官景出謀劃策。
“這麽大的戒指,會很重的吧。”
“沒關係,我讓匠人切割好,做成幾個小的戒指,多做些花樣,你換著戴。”
權輕輕挑了挑眉:“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上官景批了一會兒奏折,王公公進禦書房:“聖上,丞相求見。”
上官景直接拒絕:“不見。”
“這……”王公公臉上劃過一絲為難,“丞相說了,要是聖上今天不見他,他就跪死在外麵。”
上官景冷漠無情:“那就直接跪死在外麵吧。”
王公公這回沒回話,幹脆利落地出去了。
王公公三言兩語,上官景的心情從原來的美麗,瞬間變得煩躁了起來,劍眉皺緊,滿臉都是怒氣。
權輕輕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手:“別氣,你要不出去見見丞相,萬一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嗬。”上官景放下手裏的奏折,“還能有什麽事情,不就是明月公主和權青鬆成親的事情。”
權輕輕沉默了,事關她自己的堂哥,她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麽。
上官景語氣憤憤:“明月公主和陸青鬆是兩情相悅,兩個人一見傾心,明月公主說了,她非陸青鬆不嫁。
這些大臣一個個腦子都不行吧,讓我去做惡人棒打鴛鴦,無恥至極。”
“你消消氣。”權輕輕拍拍上官景的背,“話說回來,這事……真的沒有你的手筆嗎?”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才不相信什麽一見鍾情,再見傾心的鬼話。
明月公主和陸青鬆就見了一麵,就非陸青鬆不嫁,權輕輕覺得這事確實有點玄幻,不真實得很。
“這個嘛……”上官景眨眨眼,“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別貧嘴,我說真的。”
“我也說真的。”
權輕輕翻了個白眼,從上官景身上下來。
不說就不說唄,她還不想聽呢。
上官景正心猿意馬地等著權輕輕主動來吻他,沒想到這個冷漠的女人,一點都不主動。
不過沒關係,她不主動,他主動也是可以的。
於是權輕輕還沒反應過來,上官景就像一隻餓急了的野狼一樣,急急地吻上權輕輕的紅唇。
禦書房昏黃的燈光搖曳,燈光下,上官景仿佛要吃了權輕輕一樣,吻得又重又急,權輕輕幾乎就快要窒息,小手重重地拍打著上官景。
那顆璀璨的,巨大的粉紅寶石激烈之間被撞到地上。
“唔——走開。”
上官景不為所動,良久之後,這一吻才結束。
事畢,權輕輕坐在沙發上微微喘著氣,美眸瞪著上官景。
上官景則是一臉滿足,將權輕輕緊緊攬在自己的懷裏,就像攬著一個巨龍攬著自己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