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則是一臉滿足,將權輕輕緊緊攬在自己的懷裏,就像攬著一個巨龍攬著自己的珍寶。

“權青鬆和明月公主,確實是我撮合的。”

吃飽喝足了,上官景心情很好。

權輕輕撇撇嘴,不太讚同:“你這還真是亂點鴛鴦譜。”

“我可沒有亂點鴛鴦,我隻是派人去稍微提醒了一下明月公主,沒想到她一口就答應了。

那權青鬆容貌不俗,看上去一表人才,堂妹又是未來的皇後,明月公主沒理由不答應。待到他們成親,我再提拔一下權青鬆,他們的婚姻,也算是一樁美談。”

“但是這樣,那些朝臣們會同意嗎?”

他們會同意權家再嫁入一位公主嗎?

“不同意也沒辦法,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上官景笑得愉悅:“輕輕,權家隻有權將軍一位男人,他常年駐守邊疆,不在京中。

你將來當了皇後,京中沒有家人可以照拂你,權青鬆就可以照顧你。”

權輕輕愣住,她怎麽也沒想到上官景撮合明月公主和權青鬆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是,不是還有你嗎,我相信你能護住我。”

權輕輕嘴角微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地瞧著上官景,裏麵充滿信任和情意。

上官景的心驀地軟了,有力的大手摸了摸權輕輕柔軟的頭發:“多一個人護著你,總是好的。

將來明月公主和權青鬆生了孩子,他們的孩子還可以接著護住你,你永遠有人護著。”

權輕輕被這話逗了,噗嗤一下笑了:“我堂哥還真是冤,身上的價值都被你榨幹了。”

上官景:“這是他的榮幸,畢竟,他從此的仕途,也會是一帆風順的。”

確實,對一個讀書人來說,一帆風順的仕途,的確是一生所求。

權青鬆,因為權輕輕,才有了這樣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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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禦書房出來,天已經黑了。

小秋和權輕輕一起踏著小雪回雲景宮。

上官景不放心權輕輕,讓王公公帶著幾個小太監一起送權輕輕回去。

權輕輕覺得麻煩,拒絕了:“不用了,在皇宮裏能出什麽事情,一群人烏泱泱的,太煩了。”

上官景還想再勸,權輕輕已經轉身迅速走了,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王公公,遠遠跟著貴妃娘娘,別打擾到她賞雪。”

王公公福了福身子:“是,聖上。”

從禦花園到雲景宮,一路上都點著燈,燈火通明。

這些燈,都剛剛裝上去不久,是上官景特意吩咐人裝的,就是為了方便權輕輕夜裏回宮。

天空中下著小雪,紛紛揚揚的小雪從天空中傾瀉而下,宛如一個個雪精靈在空中舞蹈。

權輕輕尤其喜歡在靜謐的黑夜獨自賞雪,飄揚的白雪能夠讓她的心靈愉悅。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雪。

小秋手裏拿著一盒小盒子,裏麵是權輕輕今日剛得的粉紅色寶石。

走著走著,小秋拿寶石的手微微顫抖:“娘娘,你有沒有覺得身後有人跟著我們。”

權輕輕腳步頓住,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立馬開口:

“你走快些,回禦書房喊人。”

話音剛落,小秋就被一個蒙麵的太監給打暈了。

權輕輕捂住嘴,看著倒下去的小秋,心裏一陣發堵。

草率了,早知道今日就讓王公公跟著自己了。

“貴妃娘娘,是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動手。”

打暈小秋的太監蒙著臉,看不清麵容,隻有滿身的戾氣。

權輕輕語氣確定:“是賢妃派你來的吧。”

宮裏也隻有賢妃和自己有仇了。

小太監眼裏劃過一抹詫異,然後這抹詫異又變成了了然:“既然貴妃兩年已經知道了,那奴才就直接下手了。”

話音剛落,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到權輕輕的臉上,權輕輕當場昏迷。

小太監抬起已經昏迷的權輕輕,飛速地離開了。

後麵,王公公帶著一群小太監,不遠不近地跟著權輕輕。

跟著跟著,王公公就發現權輕輕不見了,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完了,皇上的心頭肉出事了。

“快,小允子,快回禦書房通報皇上,就說貴妃娘娘出事了。”

“是。”

王公公緊緊忙忙地追上消失了的權輕輕。

蒙麵太監背著已經昏迷的權輕輕,來到一間廢棄的宮殿。

宮殿裏,陸賢妃穿著狐襖,等候已久。

小太監將權輕輕重重地扔在地上。

陸賢妃抬起精美的繡花鞋,狠狠地踩了權輕輕一腳,潔白的狐裘瞬間被染成黑色,昏迷中的權輕輕感受到疼痛,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賤女人,未來的皇後,嗬嗬。”

陸賢妃看著地上的,麵上陰狠又惡毒:“猜了一圈兒世家大女,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你當皇後,你哪裏配呢。”

陸賢妃口中喃喃自語。

從陛下準備封後開始,她就開始猜測陛下中意的皇後是誰。

她原以為是明月公主,可是明月公主卻被許給了權青鬆。

她以為是京城哪家世家大女,打聽了一圈兒,卻沒有哪家世家大女有被封後的消息。

幸虧丞相提醒了她一句,她才反應過來,原來未來的丞相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她以為最不可能成為皇後的人將會是未來的皇後。

她以為陛下隻是利用權輕輕,沒想到陛下卻是對權輕輕動了真心。

權輕輕既有地位,又有愛情,這天底下的好事,憑什麽讓這個女人都占了。

深宮之中,眾人都寂寞,憑什麽獨獨權輕輕能夠擁有愛情。

嫉妒像是野草一樣在陸賢妃的心裏瘋狂地生長,她看著地下昏迷不醒的權輕輕,眼裏的惡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隻要過了今天,隻要過了今天,權輕輕擁有的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把人拖進最裏麵那間房間。”陸賢妃對著小太監下口令。

“是。”小太監很順從。

最裏麵的房間裏,是等候已久的陸期華,陸家的嫡長子。

陸家的嫡長子和權輕輕共處一室,再發生一點什麽事情,對陸賢妃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權輕輕依舊在昏迷,不知道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小太監順順利利地將權輕輕搬進了最裏麵的空屋子。

陸賢妃心裏鬆了一口氣,眼裏的惡意消散,露出一抹愉悅。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廢棄宮殿的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明黃色的繡著金龍的衣服出現在陸賢妃的麵前,陸賢妃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