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

隻見孫杉飛快跑過來,一把推開欄杆旁邊的人,猛地抓住季憶的雙手。

季憶看到他突然跑過來一瞬間懵了。

我還想來一次山林旅行呢。

孫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她拉了上來,季憶剛落地就被他緊緊抱在懷裏,他劇烈的顫抖讓季憶感到驚慌失措,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裏。

老師們也紛紛趕來,看到這麽危險的一幕直接愣在原地。其中一個老師回過神來,趕忙走過去詢問道:“有沒有受傷。快!讓校醫趕緊過來!”

這一聲像一塊石頭砸進寧靜的湖麵裏,所有人都炸了鍋,喊醫生的喊醫生,打電話的打電話,大家都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別看大家都那麽急,可是沒有一個人搭理楊姍她們。

“姍姐怎麽辦?”其中一個人被嚇到了,伸手拽了拽楊姍的衣角。

“沒事...”她其實也懵了,她隻是想嚇嚇她,沒想推她下去的,“出了事情我頂著。”

聽了她這句話,周圍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終於鬆了口氣。

......

校醫來了之後,仔細檢查了季憶的傷勢,發現隻有些擦傷後大家鬆了一口氣。

但校醫準備離開時,眼尖地發現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孫杉一直捂著一隻胳膊。

在老師強烈要求和季憶的強迫下,校醫終於檢查到了他的胳膊,初步診斷是手臂拉傷。

總之,出了這樣的事,爬山是不可能再繼續了,孫杉和季憶連夜被送往醫院,其他的人原地收拾行李趕回學校。

在去醫院的路上,季憶拿著校醫臨時找來的冰塊,捂在孫杉拉傷的地方。

“嘶..哈...好涼。”

季憶連忙拿開,“涼嗎?”拿著自己外套把冰塊包好,“這樣好些了嗎?”

“好多了。”他苦笑地看著她。

季憶見狀沉默了一會,“你不該救我的,我掉下去自有辦法自保。”她看了看他的胳膊,“現在又連累你了。”

“我知道。”他舉起沒受傷的手摸了摸她的臉,“我知道你有辦法,但是眼睜睜看你掉下去,我辦不到。”

“我辦不到的。”聽到他這話,季憶雙眼微紅,使勁把眼淚憋回去。

到了醫院後,醫生馬上給他們兩個做了全身檢查,季憶被護士拉去上藥,孫杉則被拉去進行胳膊捆綁,這段時間不能使用胳膊了。

“有什麽方法可以讓他的傷勢減輕嗎?”季憶坐在病房裏向係統提問。

“商店裏有一瓶治療跌打損傷的,可以大幅度減輕疼痛。”

“可以,我換一瓶。”

夜深人靜的時候,病人們都睡著了。這時,孫杉的病房門從外麵推開,季憶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站在床邊喊了孫杉幾聲沒有得到回應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藥,滴在他受傷的地方,然後又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病房中,孫杉摸著明顯不再疼痛的胳膊,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醫生過來給孫杉換藥的時候驚訝到了,明明昨天還稍微紅腫的胳膊,今天突然消下去了。

醫生還在感慨他年輕氣盛的時候,他隻是笑著回應,沒有把季憶的事情說出來。

多虧了那瓶藥,孫杉和季憶很快就出院了,剛回到宿舍的季憶就聽舍友說,“那些人學校都給了處分,當時推你的那個人險些被退學了。”

結果說起那人的名字,季憶卻完全沒有印象。

一問係統才知道,楊姍特地找了個人給她頂包。

季憶嘲諷地笑出聲,說好的出了事情你擔著呢,怎麽還得讓別人給你背黑鍋。

就當季憶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結果學校一陣騷操作給她來了一個措手不及。

導員把所有涉事人員叫到辦公室,在季憶過來之後,一人一句道歉給她弄懵了。

看著一個個極其不情願但被逼無奈道歉的那幾個人,季憶像吃了屎一樣惡心。

這種不是真心的道歉對受害者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對於這種行徑,季憶既沒點頭也沒說話,弄得站在一旁的導員非常尷尬,他見狀張口調和道:“呃既然都道歉了,大家不計前嫌啊,以後都還是好同學好朋友。”

在場的幾個人都沒說,導員一看更尷尬了,連忙找了個別的話題敷衍過去了。

就在季憶想要轉身離開時,楊姍一把拉住她,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環顧一下,四處無人,這才放心說道:“季同學,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季憶:......怎麽這話感覺聽過好多遍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