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季憶和孫杉正商量著一會幹什麽去,就在兩個人都想不出來如何消磨剩下時光的時候。
季憶突然提議去他學校逛一逛,“離得挺近的,我還沒去你們學校看一看呢。”
孫杉其實不想讓她去的,覺得沒必要,但是架不住季憶一直磨他,最後還是無奈答應了。
在去學校的路上,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聽說你是籃球社團的?”
“啊。”他沉默了一會,點點頭。
“那你帶我去看看吧。”還沒等他攔著,季憶快速走在前麵,還回頭衝他招招手,“快來呀,我不認識路。”
不認識路怎麽還走得這麽快。孫杉失笑,無奈地搖搖頭,還是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他們在去的路上路過一個籃球場,還沒看到社團影子呢,半路突然有人喊著他們。
“杉哥回來了,來打球啊。呦!”那人正勾著鐵網衝孫杉喊著,轉頭就看到旁邊的季憶,“呦!大家快來,杉哥帶了一個小美女!”
剛才還熱熱鬧鬧打球的人群立馬停了下來,季憶看著趴在鐵網上的一群人不禁失笑,孫杉偷偷地朝他們揮著拳頭,“都圍在幹什麽?找打啊。”
喊大家夥來的那個人也不怕,一臉笑嘻嘻地說:“哥,這誰啊。”他用臉衝著季憶的方向,還沒等孫杉開口,就被旁邊的人打了。
“你小子看不出來嗎?這不一看就是嫂子啊。”
“來大家夥替隊長喊一個。”
一群人笑的十分開心,他們後退幾步大聲喊道:“歡迎嫂子蒞臨指導!”
孫杉被他們喊得頭疼,衝著季憶擺出了“你看吧”的表情。
不讓你來就是怕碰到這群家夥啊。
“別亂喊啊,一個一個那麽八卦也不知道幹什麽,再圍著一人投五十次三分球,投不中別吃飯去啊。”孫杉威脅地看著這群人。
“快走,隊長生氣了。”大家一哄而散,雖說是被隊長的威嚴嚇跑了,但大家假模假樣打球的同時,眼睛時不時地朝這邊看來。
孫杉無語地看著他們的小動作,無奈歎口氣,拉著季憶往裏麵走去,期間有人還大膽的衝她揮揮手。
她啞然失笑,邊道別邊說:“我覺得他們挺可愛的。”
走進屋裏,孫杉倒了杯水給她,“也就你覺得他們可愛。”
季憶笑著接過,兩個人麵對麵坐在椅子上聊著,“柳承運沒得逞,以後恐怕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最近少出門吧。”
她沉思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不太行,臨近學校裏的舞蹈團安排歌舞劇宣傳的時候了,這段時間肯定很忙。”
“那...我跟你去吧。”
嗯?
季憶愣住了,迷茫地看著他,“你跟我一起去團裏?”
孫杉點頭,“碰上了特殊時期,又發生這事,我覺得我陪著你一起去是最合適的。”
季憶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你平常不忙嗎?”
“不忙。”他笑起來,“我隨時有時間。”
......
在這件事上,季憶還是有些猶豫,但孫杉分析得頭頭是道,她也迷迷糊糊答應了。
將她送回學校,走之前還不忘記提醒:“到時候別忘記喊我。”
“知道啦。”季憶應下,和他道別後走進宿舍。
剛推開宿舍門,季憶就被幾個舍友拉住了,幾個人搬著凳子圍在一圈,嘰嘰喳喳聊起來了。
“小憶,你還記得那個到處汙蔑你的那個柳承運不?”
她點點頭,表示還記得的。柳承運在學校裏四處宣傳鬧得人盡皆知,季憶舍友們也不例外。
雖然是別人的事情不應該多管,但是柳承運這個人品行極其不端,他在學校裏嚷嚷幾天後,舍友們終於坐不住了。
紛紛勸說季憶別相信這種人的鬼話,能跑多遠跑多遠。
如今一聽說柳承運出事了,大家夥不由得歡呼雀躍。
“聽說他惹事了被人打了一頓。”
“那人打得挺狠的,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我咋聽說早醒了,有人想去看他,結果病房外站了一群人不讓進去。”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又細數著他的風流史,時不時的還叮囑季憶不能踏進狼窩。
她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他們說話,被點名時適當地說幾句話附和著。確定了她真的聽進去後,大家滿意散去,各自鑽進自己的被窩裏。
隻有季憶一個人還坐在原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微微揚起,獨自一人回味著特殊的情感。
經過那件事之後,生活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當然,季憶還從舍友那聽說,柳承運休學了,再也沒人見過他,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楊姍還是厚臉皮地跟著她,幾乎每天都能準時的蹲在季憶去舞蹈團的路上,然後假裝偶遇,以無事無聊為由,表示自己也想一起去。
幸好季憶在第一次碰見他的時候察覺出了不對勁,提前向惠麗老師請了假,這才避免了秘密被發現。
楊姍大概也覺得自己借口太扯了,每次見麵都拿這個當借口,幾次下來都不知道怎麽開口,隻能硬著頭皮央求季憶帶她去。
季憶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點也不介意,把每天碰到楊姍當成常態,樂嗬嗬地帶她去。
又是一個周末,她按照慣例去舞蹈團練習,還沒出宿舍樓就看到楊姍站在一旁等著她。
她今天又換了一身新衣服,穿著淺綠色的裙子梳著高馬尾,與往常不一樣的是妝容不像往常濃豔,反而相當清素。
季憶看了她一眼,視線從頭掃視到腳,最後停留在她手裏的奶茶。
楊姍注意到她的視線,笑著說道:“訓練了那麽長時間,大家夥肯定都很累,我買些奶茶分給他們。”
季憶點點頭,轉過頭來沒說一句話,徑直往前走。
楊姍看她絲毫沒有幫忙的樣子,露出厭惡的表情,她咬咬牙,拎起滿三大袋子奶茶,小心翼翼在季憶身後走著。
季憶一邊背著手一邊哼著歌,她搖晃著腦袋走得飛快,有時還蹦蹦跳跳地和人打招呼。
楊姍剛把手裏的東西放下,揉了揉發紅的手喘著氣,正想休息一會再走,走在前麵的季憶就回過頭來催促她趕快些。
無奈,隻能重新拿起沉甸甸的袋子繼續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