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深埋在頸窩裏的腦袋蹭的一下起來,他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無聲地詢問她。

季憶笑起來,點了點頭,“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他的眼眸瞬間明亮起來,巨大的喜悅將他從地獄拉回到天堂,看著季憶溫柔的眼神,孫杉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低頭去親吻她,但又不敢深入,隻能貼著嘴角廝磨著。

感覺到有明確回應後,他才覺得自己完完整整擁有了她,吻逐漸加深,從一開始的試探變得越來越狂熱。

他像一隻饑餓的狼狗一樣,瘋狂擷取養分,他的吻技很差,雜亂無章地吞咬,弄得她嘴唇有些發麻。

季憶有些呼吸困難,她稍稍地張開嘴巴,孫杉就像蛇一樣滑進來,他像打通任督二脈一樣,迅速勾著她的唇在口腔裏亂竄。

漸漸地,季憶口中唯一的氧氣也被奪走了,她憋得臉色發紅,終於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孫杉放開她的唇。

季憶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嘴唇被親得又麻又疼,但是他覺得這樣不夠,低頭繼續廝磨她。

孫杉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季憶氣的伸手打他才有些收斂。

他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唇,把頭重新埋進頸窩裏,來回蹭著。

“親夠了吧,起來該回去了。”季憶推推身上的人,連叫了好幾遍才挪動一點。

等到收拾好了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把孫杉拉到一邊小聲說道:“答應不瞞著你了,我得跟你說清楚免得你擔心。”

她把楊姍約她去生日會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提前給他打了預防針。

孫杉越聽臉色越難看,他拉起她的手低聲說:“一定要去嗎?”

得到肯定回答後,他沉默了許久才說:“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但是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隨即又搖頭否定,“不行,我還是跟你去吧。”

“你去了會打草驚蛇的。”季憶安慰他,“我一定能平安無事。”

孫杉不說話,她看著他嚴肅的眼神忽然發問:“你是不是沒喝醉?”

他渾身一僵,大腦瞬間宕機,眼神飄忽不定,嗯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他還繼續裝醉的模樣,季憶忍不住笑出聲,也沒想再揭穿他。

這邊兩人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進展,那邊生日會也在慢慢推進著。

沒幾天就到了星期六,季憶根據地址來到了舉辦生日會的地方,那是一棟高大的三層別墅,庭院裏散落著白色桌椅,上麵擺放著水果飲料。

還有一地的氣球和門口裝飾的花環,看得出來主人確實很用心地裝扮這一切。不過楊姍不惜浪費這麽一場華麗的生日宴,也要毀了她。

看得出來在她心中,名聲榮譽比什麽都重要。

不過這並不影響季憶的好心情,她帶著手中的禮物走向別墅大門,一進去就能看到楊姍正和別人聊著天。

她穿著粉色禮服,手裏握著香檳杯,精致的裝扮讓她在人群中顯得十分耀眼。

季憶也挺耀眼的,她走進大門身邊就接二連三地傳來驚呼的聲音,大家的目光被吸引過去,隻見季憶拉著一隻牛犢走了進來。

真的是一隻小牛犢,它還時不時聞聞庭院裏的花草準備隨時下嘴。

楊姍看到這個動物的出現尷尬地扯動嘴角,但她還是滿臉笑容地迎上去。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有什麽不敢的,這不還給你帶了禮物,就是有點糟踐你家草坪。”季憶用手拽了拽在草坪上吃得正歡的牛犢,笑著把手中的繩子遞給她,“祝願你在新的一歲裏,牛氣衝天。”

楊姍表示這禮物大可不必。

她眼神嫌棄地看著地上的牛,一隻手從容地準備接過繩子。她剛要握在手裏,季憶突然身子一斜,雙手背後。

“不過把它養在別墅裏也不太現實,我知道學姐你有好生之德,我已經提前聯係了農場主,讓他一會牽走。”

“我這麽做學姐不會生氣的吧。”季憶皮笑肉不笑地說。

楊姍被這一連串的操作弄得啞口無言,好半天才黑著臉說:“怎麽會呢,學妹這麽貼心我感激還來不及。”

“我們趕緊進去吧,宴會快開始了。”她做了請的手勢,背地裏示意旁邊的人趕緊拉走這頭牛。

“哎呀,已經那麽晚了,學姐也請。”季憶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提前一步走在楊姍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