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一聽這討人厭的聲音就知道是誰,她也不回頭搭理對方,就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迅速付完款,帶好墨鏡拎起包裝袋就往外走,頭都不往旁邊歪一下。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那人伸手攔住,“姐姐著急走什麽,那麽久沒見麵不得嘮嘮家常事。”
她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摘下墨鏡假裝驚訝的樣子說道:“呀,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季香你啊。”
“我說怎麽突然感覺有股味,這味除了你身上,就沒有第二個人了。”一邊說著表情特別誇張,用手扇著鼻子周圍的空氣,“結果真的是你啊。”
季香被她說得啞住了,嘴巴抿成一條線,雙手僵硬地壓住自己的包,眉毛皺起來,但是又想維持一個良好形象,隻能假裝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
“我也覺得這個味道很好聞呢。”她突然挽住旁邊人的胳膊,“這個香水可是誌遠哥哥給我買的。”
“他說你平常就喜歡用這個,咱倆是姐妹,我用了之後也很喜歡。”季香笑得一臉無辜,拉著寧致遠的衣袖,想讓他說點什麽。
但他隻是看了季憶一眼,低頭默不作聲,任由季香扯著衣服。
“謔,原來你是用的那瓶啊。”季憶捂嘴笑起來,“你不說我都沒聞出來,怎麽在咱倆身上味道不一樣。”
“你身上我怎麽聞到一股騷味呢?”她也毫不避諱的譏笑出聲,服裝店的人認出幾人是誰,都躲在後麵偷笑看熱鬧。
“你!”一瞬間季香的臉有些猙獰,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恢複往日溫柔的樣子。
不能在外麵讓別人看熱鬧,爺爺說了最近的營造季家的良好形象,不能在這緊要關頭跟這人斤斤計較。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笑著說道:“姐姐,你很久沒見誌遠哥哥了吧,我們找地方坐下來吃個飯怎麽樣?”
被點名的寧致遠聽到這句話後突然抬起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季憶,但是她根本沒有看他。
“不用了,我還有事,再說了我們也沒有什麽可聊的。”說著帶上墨鏡就往外麵走。
見自己的計謀沒有達成,季香急得伸手去拉衣服袋子,“唉別走啊,你還沒說這個衣服是給誰買的呢?”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攔住,本來就因為這兩人的出現破壞了今天的好心情,不僅聽不出好賴話還蹬鼻子上臉。
她冷臉轉過身,沒摘墨鏡就這麽看著季香,一字一句地說道:“請拿開你的髒手。”
季香被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裝作不懂她什麽意思繼續抓著袋子,還一臉天真說道:“怎麽了姐姐?”
看她沒有鬆開的意思,季憶深吸一口氣,沒再和她說話直接上手去抓,握住她的手使勁甩開。
“啊!”季香痛苦地握住手,躲在寧致遠後麵,她揉搓著發紅的手,皺著眉頭的吼叫:“季憶你幹什麽?”
寧致遠隻是回頭看了看她,有些嫌棄地打量一下,沒說話。
“我看你聽不懂人話,隻能上手幫你嘍。”季憶翻了個白眼,右手支著下巴,“我都說了好幾次沒興趣你還拉著我,不是聽不懂人話是什麽?”
“你罵誰呢!”季香終於放棄維持小家碧玉的人設,尖叫反駁道。
季憶直接笑出聲,“呦,原來是個傻子,這都聽不出來我說的什麽。”
她湊上前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聽好了,說的就是你。”
這一句話把季香點燃了,徹底失去理智的她伸手就朝她的臉打去。
季憶向後退一步躲開她的攻擊,“這可不行啊,季家二小姐當街打人,這傳出去有多不好聽。”
季香瞬間回過神來,看著周圍已經站了好多人,一想到剛才的醜態可能會被有心人放大,不由得嚇了一身冷汗。
這要是傳到爺爺麵前去,該如何收場?
她迅速調整好狀態,擺出假笑的表情,剛要張嘴說話就被季憶打斷,“行了大姐,剛才攔住我的那氣勢呢?”
“門口路過一輛掏糞車你都得嚐嚐鹹淡,怎麽就那麽喜歡多管閑事?”
“你不趕緊抱著你的誌遠哥哥,管我給誰買衣服呢?”她嫌棄地說著。
四周有細微的笑聲傳到季香耳朵裏,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趕緊攔住寧致遠的胳膊說:“那也不用你操心,我和誌遠哥哥感情很好。”
“噗呲”,季憶直接笑出聲,“誰想管你們這對渣男賤女的破事啊,自己怎麽來的自己還不清楚嗎?”
這麽明目張膽的辱罵把她氣得麵色鐵青,她死死的握緊拳頭,雙眼憤怒地看著她。
季憶也不甘示弱,摘下墨鏡瞪了回去。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季香想起旁邊還站著寧致遠,用手戳戳他。
這一戳不要緊,他像被刺激到了一般,把胳膊從她手裏伸出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季香愣在了原地,看他真的離開了並沒有回來的意思,這才拎起購物袋連忙追上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蹬季憶一眼。
“嘖。”看著兩個人追逐的身影,她不禁嘲諷道:“真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說完就駕車離開了。
......
車子在片場外停下,但她沒有著急下車,而是拿出了電話,“六子,酒吧那人的聯係方式查到了嗎?”
“查到了宿主,已經同步到通訊錄。”
“行,打開商店給我買個變聲器還有虛擬號碼。”
準備好所有東西後,季憶點開那個號碼撥打過去。
此時此刻,那人正在酒吧裏喝著酒,吃著美女遞到嘴邊的水果,玩得正開心的時候,一旁的小弟忽然湊過來。
小弟一臉狗腿的樣子,“劉哥,你的手機響了。”
自己的好興致被打斷,那人皺著眉接過手機,看看上麵的號碼,疑惑道:“這誰啊?沒見過這個號碼。”
說完點開接聽鍵,湊到耳邊大聲地說著:“歪,誰啊?”
隻聽見那頭傳來粗獷的男音,“劉石嗎?我想和你做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