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邊的樊澤正在等車,好不容易看到遠處有一輛出租車正朝他這邊過來。
剛要伸手攔住就看到一輛保時捷快速地越過出租車,搶先一步停在他麵前。
車玻璃上映射出他不知所措的表情,直到坐在裏麵的人放下車窗,招呼他上車。
“上來。”季憶帶著方形墨鏡,穿著黑白相間的連衣裙,她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朝他揮了揮。
“憶姐你怎麽來了。”樊澤認出是誰後,笑得非常開心。
“聽說你第一天去片場,過來送送你。”她說著邊拍拍身旁的座位。
雖然季憶招呼著坐副駕,但他還是禮貌地拒絕,“不太方便,我還是坐後麵吧姐。”沒等季憶說話,自己就拉開了後座車門。
季憶也不在意,等他坐穩後,導出地址準備出發。
“姐你怎麽知道我今天第一次去片場啊。”樊澤趴在坐椅上小聲的問道。
“因為我把你要過來了,現在我擔任你的經紀人。”
她的一句話直接讓樊澤驚訝到失語,他瞳孔放大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季憶通過後視鏡看到他震驚的樣子不禁笑起來,“怎麽?不願意啊。”
“不不不。”他瘋狂地搖著頭,“憶姐你每天那麽忙,當我的經紀人後,會不會更忙了。”
“姐你已經幫助我很多了,我自己一個人也行的...”
季憶直接開口打斷,“正是因為之前幫助你,所以現在更要親力親為。”
“你也知道我們家什麽情況吧。”
樊澤沉默了,那麽龐大且有名的家族出了什麽事,媒體肯定都會大肆宣揚。
這麽長時間沒敢在她麵前提起,是因為怕勾起她的傷心事。
季憶見他不說話,心裏能猜到,“我非常希望你能繼續留在這,所以才想自己接手,盡量滿足你的要求,做到在工作上給你最好的。”
其實這句話隻是簡單說明來意,上一世的時候,即使是被搶資源,造謠,甚至到得病去世都不曾離開這一塊天地。
足以看出樊澤這個人重情重義,不必擔心他會像別人那樣突然跳槽,所以說這句話其實意義不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雖然季憶無所謂地說著,但是他卻結結實實地聽了進去。
他連忙表明自己的立場,“憶姐放心,隻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樊澤一定會衝在前麵。”
聽到他這一番話她也笑起來,不用你衝鋒陷陣,隻是前世你沒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夢想就遺憾離去,這次換我來護你平安。
一路上說說笑笑,轉眼間就到達片場的所在地。她停好車後,帶著樊澤走了進去。
和導演見了麵打了聲招呼後,聽從人員安排一起走向化妝間。
季憶坐在一旁看著樊澤化妝,等了一會後低頭看了看手表,“小澤,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可以嗎?”
“姐你去忙吧,今天不用演很長時間。”樊澤在這部戲中飾演小徒弟男三,不過第一天沒有多少戲份。
她點點頭,“你有什麽需要就給我打電話。”停頓了一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受委屈也要告訴我,我會立馬趕回來。”
站起來摸摸他的頭,然後轉身離開。
就在她朝外麵走的時候,季憶沒注意到身後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站在這幹嘛,看什麽那麽入神。”傑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
陳奕銘收回視線,拐著他的胳膊走向別處,“沒什麽。”
“哎哎哎,別拉我啊。”傑森被他拽得有些踉蹌,整個人極其不自然地背朝後走著。
......
季憶開著車一路狂奔,最後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她摘下墨鏡看著從裏麵進進出出的人。
“六子,確定是這嗎?”
係統肯定地答道:“檢測到他半個小時之前走進去後,就再沒出來過。”
“行。”季憶點點頭,鎖好車子走了進去。
這個地方亂得很,和上次去接孫杉那個地方相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
整個大廳都是亂糟糟的,隨處可見的煙頭和歪倒的空酒瓶,地麵上還躺著喝得爛醉如泥的人和幾處不明**。
季憶嫌棄的跨過地上的人,小心翼翼地尋找落腳點,她找了個高腳凳坐下,隨便點了一杯。
她的視線落在所有人身上,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地去辨別,終於在角落裏看到一個正嗬斥小弟的人。
他染著一頭黃發,嘴裏吊著煙,穿著人模狗樣的襯衫,正狠狠戳著那人額頭。
周圍很吵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但是通過簡單的特征就能辨認出,他就是原主的表哥。
那個蠢到找人才威脅原主,想通過這種方式搶奪原主公司的白癡。
找到目標人物後,她也不急,就坐在那看了一會,才舉著酒杯站起身。
還沒等走出去一步,就看到一大群人氣衝衝地朝他方向走去。
季憶立馬坐回去,好笑地等著吃瓜。
隻見為首的和表哥爭執了一會,然後那人忍無可忍,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像是信號槍一樣,身後那群人迅速圍住對方小弟,壓在地上狠狠地打。
雙方打得不可開交,酒吧裏的客人見那邊突然打起來,嚇得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
隻有季憶一個人還坐在原位上,手裏搖晃著酒杯,一臉興味地看向那邊。
“六子,給我查查那個人的資料和聯係方式。”她指著為首的那人說道。
“嗯。”收到係統的回複之後,她將一點沒喝的酒杯放在吧台後便離開了。
返回片場的路上,路過了一座商場,回想起樊澤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衣服,忍不住地走進去。
在裏麵逛了幾分鍾後,她在一家輕奢男裝店前停下來,看了看款式,想象了一下他穿上應該會比較好看。
詢問了係統尺碼後,挑了幾件合眼緣的衣服遞給服務員,服務員打包好季憶剛要付款。
一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呦,這是誰啊,到這來是給哪個情郎買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