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加長版的路虎在無人的街道上緩慢行駛,車內擺放著冰桶飲料和若幹水果,一個男人愜意地倚在車窗旁邊,看著沿途的風景。
他旁邊坐著一個人正拿著手機喋喋不休地說著,“我們明天的行程大概就是這些,奕銘你今天回去多熟悉熟悉劇本...奕銘?陳奕銘!”
靠在車窗的男人慵懶地回過頭,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接著又趴了回去,“聽到了,你發我郵箱裏就行。”
“陳奕銘我說你多少次了,每次我講話的時候你都不仔細聽,我每次都...啊!!”
從車外傳來的尖叫聲打斷他說話,司機也被嚇了一跳,車速都慢了下來。
“嚇死我了,這深更半夜的誰亂叫啊,不知道擾民啊!”傑森連忙拍了好幾下胸脯,摸了摸自己的小心髒。
陳奕銘沒理他,眼睛則不停地尋找聲音的來源,這時又有尖叫聲響起,不過這次像是有很多人。
他根據聲音大致的方向迅速鎖定了一個地方,那是一個漆黑的小巷,車子快要經過它的時候聲音明顯大了起來。
他雙眼緊緊盯著那個巷子,示意讓司機再慢些,突然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闖進他的視野裏。
一個女孩從裏麵走出來,她穿著白色上衣和粉色短褲,手裏拎著一個棒球棍,上麵有幾處不明的痕漬。
其實仔細看看巷子裏麵,隱約有幾個人倒在地上。
“哪個人打的?”傑森不禁抖了抖,“現在的姑娘戰鬥力那麽強嗎?”
陳奕銘沒說話,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看,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一直等到人影消失才收回視線。
季憶剛扔掉從那群人手裏搶來的棒球棍,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擦擦手,並沒有注意到陳奕銘。
“宿主,你不是說你頭腦發達四肢簡單嗎?”係統像在她腦海中看了熱血大片一樣,激動得有些平靜不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了?”她找了一處最近的垃圾桶扔掉紙巾。
“原主現在手裏有多少產業?”
“現在的時間正處在家族其他人分割原主的時候,大概還有一套家產和一家娛樂公司。”
“足夠了。”季憶掏了掏口袋,拿出手機打車回家。
她晃了晃有些裂痕的手機,“嘖”的一聲,“估計是剛才不小心砸傷了。”
也不在意地收起手機,等出租車過來直接上車回家。
等季憶到達指定地點,下車就看到一扇由紅木製成,上麵雕刻著精細花紋和裝飾的門。
季憶站在門外,抬頭看了看四周,青磚灰瓦,牆上有幾塊磚雕,還掛著兩個紅燈籠。
紅木大門上有些裂痕,顏色也有些不均勻,能看到細細的紋路,透露著些許滄桑。
“這是原主家?”季憶伸手摸索渾身上下的口袋,還是在係統的提醒下,在門口石獅子的下麵找到了鑰匙。
“不完全是,原主本不住在這,但是曾經的房子被他們搶走之後,隻能到這裏來。”
“那看來還是有年代的大家族。”
打開門上的鎖,輕輕推開門,進入眼簾的是青石板鋪成的小路,兩側高大的桂花樹還有地麵上的花草。
沿著小路走過去,借著月光能看到院子裏的假山,聽聲音似乎不遠處還有池塘。
穿過拱形門,上麵有個牌匾寫著“東來”,一路上有兩三房舍,小心翼翼地踏上石板橋,走向池塘邊上的亭台。
亭子的一處嵌著石板,亭內還放著石桌石凳,季憶伸手摸了摸桌子,手指上很幹淨,看來原主是個十分勤快的人。
池塘內有些許枯荷,隻剩光禿禿的枝幹折在水中,湖麵上有些還未除去的綠萍。
這樣荒涼蕭條的湖麵,借著月光卻能看到有幾條鮮紅的小魚。
離開亭台,繼續沿著小路向深處走去,穿過重巒疊嶂的假山,就能看見幾間小院。
看了看外麵的雜草,季憶走進最邊上的那一間,推開門發現電器設備從充足,手機也有信號。
撥開簾子可以看到裏麵擺放著月洞式架子床,鏤空的雕花窗和紅木桌椅。
季憶在房間內轉了一圈,頭一次見到這樣古香古色的房子,不禁感慨道:“這就是有錢人家的生活嗎?”
不是經常住的房子也那麽氣派,怪不得有那麽多眼紅的人想分割季家。
“那原主的娛樂公司呢?”季憶坐在**問道。
係統調出資料擺在她眼前,“這個公司是原主去世的父母留給她的。”
“因為這家公司在原主名下,所以暫時還沒有被他們瓜分掉,不過現在也岌岌可危,剛才那夥人估計就是衝這事來的。”
“嗯...”她沉默一會,“那公司裏還剩下幾個人?”
“目前來講有實力的還剩一個。”係統調出那人的照片,“此人名叫樊澤,根據資料,原主之前資助過他。”
“樊澤實力挺不錯的,名牌大學畢業,表演能力也很強,之後也出演了幾部熱門電視劇。”
“原主二叔也是開這個的,不僅吞並了原主家的公司,還從你這挖走了不少人。”
“之後想挖走樊澤,但他不肯,結果一直被人針對,本來能評上的獎項都被別人黑箱奪走,最後被捏造黑料,身患疾病鬱鬱而終。”
“現在的時間點應該是原主公司的人被挖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季憶看著照片上還有些稚嫩的臉龐,“有他一個站在我們這邊,足夠了。”
“那群人是二叔找來的?”她想起巷子裏麵的那群人。
“不是,是原主表哥找來的,他知道她手底下有個公司,他想直接搶。”
季憶一想到親戚關係就一個頭兩個大,“都想過來分一杯羹是吧,也幸虧這個表哥是個蠢的。”
說完歎了一口氣,“明天就把該見麵的都見一見,順便送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