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中,不遠處的一棟房子終於熄燈了,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隻有嘩啦嘩啦的雨聲。

季憶躺在沙發上蓋著嶄新的被子,這個沙發真的很寬,絲毫不用擔心伸展不開什麽的。

忙碌一晚上的季憶累得不行,直接鑽進被窩裏閉上眼睛,這沙發比平常的軟不少,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她把自己埋在裏麵,沒一會就睡著了。

陳奕銘說家裏平時來的客人不是很多,所以家裏的客房基本上沒打掃過,沒辦法住人。

他提議季憶睡主臥,自己睡沙發。但季憶覺得別人的臥室反而更不方便睡,在她的強烈要求下,陳奕銘妥協了。

睡覺之前,陳奕銘還問季憶要不要洗個澡,她本來想拒絕,但是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濕,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而且還是有些厚重的晚禮服,穿這個睡覺也十分困難。

一時間季憶有些沉默了,可沒有換洗的衣物怎麽洗,雖然穿晚禮服睡覺她還是可以忍受,但身上有些黏黏糊糊的讓人真的沒法接受。

這種想洗又沒法洗的感覺讓季憶啞口無言。

這時,陳奕銘翻出一件衣服,“我這有沒穿過的衣服,你可以先湊合一晚。”

他拿著一套嶄新的襯衣褲子遞給季憶,“濕衣服睡覺對身體不好,這件衣服是幹淨的,可以先穿著。”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她穿著肥大的襯衫,褲子挽起好大一塊,就這麽鬆鬆垮垮地從浴室裏走出來。

她非常仔細地把扣子扣好,一直扣到脖頸處,這時另一間浴室的聲音也停了。

陳奕銘隨意地披著浴袍,腰上圍著浴巾就走出來,他頭發沒有擦幹,有水珠順著胸脯流向未知的地方。

雖然浴袍係著帶子,但還是露了不少,白花花的胸肌在季憶眼前晃著,隱約還能看到腹肌。

她就這麽盯著看了好久,終於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是不對的,有些臉紅地收回視線。

眼神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落在他身上,像做賊一樣掃來掃去。

“你...”

陳奕銘突然出聲嚇了季憶一跳,她慌張地站起來說:“怎...怎麽了?”

“怎麽那麽大反應?”陳奕銘笑起來,“我把被子放在沙發上了,你直接蓋就行。”

光盯著人家看了,絲毫沒注意到沙發上新出現的被子。

季憶有些臉紅,她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好...好的,多謝。”

“這麽晚了早點睡吧,晚安。”

季憶胡亂點頭,“晚安。”

鑽到被窩裏的季憶突然想起剛才看到的,就猛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怎麽回事啊,還差點把持不住了。

伸手拍拍自己的臉,試圖將腦海裏的白花花又誘人的身材拍走。

季憶折騰了半天,終於抱著被子的一角沉沉睡去。

半夜

二樓突然響起細小的開門聲,隻聽見有緩慢的腳步聲從樓梯上走下來。

他的腳步很輕,速度放慢避免吵醒沙發上的人。

在黑夜中他好像沒有阻礙的一樣,十分輕鬆地就走到沙發旁邊。

季憶睡姿不太好,她睡熟後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麵朝裏麵緊緊貼著靠背。

陳奕銘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的睡顏。

突然她動了一下,翻身改成仰麵的姿勢,右手自然的搭在陳奕銘的腿上。

本來係好的扣子不知道為什麽散開好幾顆,估計是她睡著後感覺不太舒服解開的。

她這一翻身不僅將自己暴露在對方眼裏,襯衫被她自己壓到,本來還閉合的衣服現在有些敞開,從脖子一直到胸部上方也一覽無餘。

陳奕銘在黑夜裏視線異常的好,他清楚的看見季憶的鎖骨和因為呼吸上下震動的胸腔。

因為季憶翻身有點擔心的他瞬間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陳奕銘偷偷地握住腿上的手,從隻是簡單的握手到十指相扣,明明是清冷的下雨天,他莫名感覺到空氣有些燥熱。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雙手顫抖地捏住襯衫兩側,將衣服拽出來重新扣上扣子。

“在我家睡覺,還**我......”

重新握著季憶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細小軟軟的手十分好捏,右手甚至大膽的去捏熟睡人的臉。

捏著捏著,右手就滑到季憶的唇上,陳奕銘眼底突增一抹深色,喉結再次滑動起來。

他的大腦在不停叫囂著。

“親一下而已。”

“她睡著了,什麽也不知道。”

他覺得周圍的空氣稀薄起來,煩躁地加重手上的力道,豺狼虎豹般盯著季憶,不斷的隱忍著。

終於敗給了腦海裏的惡魔,他慢慢低頭,他的唇在季憶的唇上方不斷徘徊,整個過程十分緊張。

“輕輕碰一下就回來。”帶著這樣的念頭,他逐漸壓低身體,從別的方向看去,他整個人籠罩在沙發上,絲毫看不見季憶的身影。

兩個人的唇即將碰上的那一刻,身下的人突然不舒服地哼唧了一聲。

陳奕銘用力握著她的手,讓她有些疼,慌亂中他迅速回過神來,立刻從她身上坐起來,雙手舉過頭頂。

他不安的盯著季憶,幸好她隻是皺眉動了一下,沒有醒來的跡象。

陳奕銘雙手放下,緩緩鬆了一口氣,他報複性地又捏住她的手,湊到嘴邊狠狠印上去。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小心地把手重新塞進被子裏,順便把被角掖一下就離開了。

客廳裏又安靜下來,就像陳奕銘並沒有來過一般,如果忽略季憶手上紅印的話。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後,季憶慢慢轉醒,她在沙發上使勁伸了伸懶腰,打算繼續在上麵賴著。

這時陳奕銘端著兩盤早餐從廚房裏走出來,注意到季憶的樣子笑著說道:“醒了?過來吃早餐吧。”

這一句直接驅散了她的瞌睡,差點忘了還在別人家,季憶應了一聲,馬上從沙發上坐起來。

疊好被子放在一旁就去衛生間洗漱了,拿著昨天晚上陳奕銘準備的新杯子開始刷牙。

在出來的時候,陳奕銘已經擺滿一桌子菜了,中餐西餐什麽樣子的都有。

季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慢慢一大桌子菜,不經意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