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踩香蕉皮又是鞋跟斷裂,這兩次折騰後,楊姍安靜如雞。
季憶難得輕鬆了幾天,但她知道楊姍肯定憋著大招呢。
無所謂,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好不容易有個舒舒服服的時間,不得趕緊放鬆一下。
這天下午,街上稀稀落落地下著小雨,季憶悠閑地坐在咖啡廳巨大的落地窗旁邊,她一邊喝著手裏熱氣騰騰的咖啡一邊看著外麵的風景。
太陽被烏雲遮蓋住,天空被人開了暗色的濾鏡,淅淅瀝瀝的雨聲和風中搖曳的小花,在屋簷下避雨的行人和穿紅裙子蹦蹦跳跳回家的姑娘。
季憶喝了一口手裏的咖啡,滿足的歎了一口氣,就在她準備在這裏消磨時光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她不滿地放下咖啡杯接通了電話,“怎麽了?”
打電話的是班裏的小夥伴,她正催促著季憶趕緊回來,“你在哪呢?導員說一會開會。”
季憶又歎了一口氣,說道:“知道了,馬上來。”
丟下了還沒喝完的咖啡和一下午的好心情,撐開傘不緊不慢地離開了。
她剛到教室坐好,沒幾分鍾就看到導員推門進來,他也像剛才外麵趕過來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衣服也不是很幹燥。
他脫了外套走上講台,拿著小型麥克風說道:“我也是臨時收到的通知,本來不想下雨天喊大家來,結果學校正催著得提前準備。”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下周六呢,咱們學校和隔壁學校打算開個聯誼會。”
又開?季憶不開心地想,不是已經開過了嗎,而且這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吧。
“我們收到通知啊,聽說劉惠麗老師也來參加這次聯誼。”
他話音剛落,四百人的階梯教室瞬間炸了鍋,大家都歡呼喝彩。
劉惠麗,早年在家鄉的舞蹈大賽成功奪得冠軍後,受邀擔任著名歌舞劇《悲慘世界》的主角,她憑借高超的演技和動人的舞蹈一炮而紅,之後她又成立頂尖的輕靈歌舞團,那裏是很多熱愛舞蹈的年輕人向往的地方。
“真的嗎?是輕靈歌舞團的劉惠麗老師嗎?”
“對!就是她!沒想到她要來!”
“要是被老師選中,又能在大劇院演出又能在頂尖的團隊學習。我們得好好準備了,這可是大好的機會!”
季憶聽著同學們的歡呼聲若有所思。
她托著下巴詢問道:“六子,你有什麽辦法讓原主登台跳舞嗎?”
“我們可以讓原主的靈魂歸體一段時間,跳舞的事情宿主可以不用擔心。”
“很好,機會難得,讓原主重回舞台吧。”
讓她在舞台重現往日光芒。
......
季憶選了一首原主最喜歡的曲子,輕快的基調讓人流連忘返,後麵振奮激昂的曲調讓人聽了不禁充滿鬥誌,懷念美好的過去同時又要努力麵對未來的風暴。
然後她又在原主衣櫃中挑了一條紅色的紗裙,除了腰間係著紅白漸變的衣帶之外,便沒有什麽裝飾物了。雖然沒有多驚豔,但是讓人一看內心就充滿鮮活生命力。
很快來到了聯誼那天,季憶正在化妝間化著妝,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鏡子中。
是高她一屆的學姐,季憶對她有印象,看到她和楊珊在一起出現過。
學姐走過來和她打招呼,“哇,季憶你今天好漂亮。”
細長的彎眉,清澈的眼眸,精致的眼妝,濃密的睫毛,挺翹的鼻子和粉色的雙唇,讓人感到非常驚豔。
化妝師化完妝後很滿意,“是吧,我畫過那麽多人,她是我覺得最好看的一個。”
季憶禮貌地笑了笑,剛起身離開就被那個學姐攔下了。
她雙手合並拜了拜,一臉懇求的表情,“我想拜托你能給我講一講動作技巧嗎?”怕她不答應又趕忙說,“不用很多,講一點就行。”
季憶一眼就知道她肯定不是真心的,但又礙於後台那麽多人看著,還是敷衍了幾句。
這時係統突然檢測到異常情況,大聲呼喊道:“宿主!楊姍去服裝室了!”
她聽到係統的警報聲立馬跑向門口,結果四麵八方不知道出現那麽多人將她攔在化妝間。
她一個個看向這些人,他們有男有女,但是每個人都表露出一種看戲譏諷的表情,剛剛搭話的學姐甚至抱肩過來微笑道:“等一會呀,我們想和你交流交流經驗。”
季憶看著她眼底的嘲笑,不生氣也不著急,她站直了身體,同樣抱肩眼睛朝下看著她,“找我可以,你讓他們都出去。”她指了指化妝間的其他人,“別傷及無辜。”
她比那個學姐高一頭,她也沒低頭,就這麽抱肩盯著她的眼睛。冰冷的眼神讓學姐緊張地咽了下口水,但又轉頭看見自己有那麽多人,不可能連一個女生都打不過。
想到這她眼神又高傲起來,伸長了脖子試圖正視季憶的眼睛,“行啊,讓他們都出去。”
其他人像有人在後麵追殺他們一樣,連撞帶擠地跑走了。
屋裏的無關人員走了之後,學姐伸著脖子得意地看著季憶,“沒人幫你了,害怕了吧。”她仰頭期待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表情。
季憶撲哧一下捂著嘴笑出了聲,“學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樣特別像一隻伸著脖子的雞。”
學姐聽到這話大腦一下子宕機,直到聽見身後低低的笑聲才反應過來。被人當麵侮辱,她氣得滿臉通紅,哆哆嗦嗦指著季憶,試圖說些什麽補救一下但又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咬牙切齒說著:“你...你...”
季憶一巴掌打開她的指人的手,繼續嘲諷道:“別你你你的,我都分不清你的物種,不知道你是快氣炸的磕巴還是伸著脖子的雞。”
“啊!!!”季憶這一句話徹底點著了她,她覺得血液從腳底迅速湧入大腦,理智被憤怒直接淹沒,她尖叫著伸手就朝季憶狠狠打去。
季憶別開臉,一邊握著她打過來的手一邊繞到她身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你們都圍在這幹什麽?”
趁其他人都朝門外看去,季憶找準機會,衝著學姐的屁股就是一腳。
慘烈的尖叫聲又吸引眾人看去,隻見學姐慘叫著貼著牆滑下來,季憶在一旁無辜地舉著手。
“不是我,是她自己摔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