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季憶在醫院的小路上捶打著自己的肩膀,一晚上維持一個姿勢確實有些不太舒服。
她鍛煉了一會就準備回去,這時,係統突然出聲,“宿主,劉叔留言股份已經收得差不多了。”
“很好。”季憶轉了轉頭,“讓他們準備一下開股東大會吧。”
......
當季二叔收到通知的時候,他人還正在酒吧包廂喝著小酒。
“來,季總我敬您一杯,生意興隆啊。”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諂媚的粘起來舉真酒杯。
季二叔右手摟著身邊的美女,左手高舉酒杯,“多謝,日後多多合作。”
本應該在門外等候的助理推開門快速地跑過來,悄悄的湊到他的耳邊說:“老板,出事了。”
季二叔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老板,有人臨時召開股東大會。”
“什麽?!”季二叔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在場的人都被他嚇了一跳,全場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臉上。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季二叔輕咳幾聲,“各位,我突然有點事得先離席,這次就算我賬上,大家吃好喝好。”
說完立馬帶著助理向外麵走去,“邊走邊說。”
“是誰說開的。”他的眼中帶著些許怒火,沉聲說道。
“不清楚是誰說的,總之所有股東都已經到場,就等您了。”助理匆忙接過車鑰匙,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
季二叔坐在車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了一些溫怒。
一下車他二話沒說直接走進季家娛樂的大樓,助理停下車後猛追了過去。
推開會議室的門,他環視了一眼,抬手坐在了主位上。
果然都來了,季二叔坐好後大罵道:“是哪個找死的要開會的,我不是說了隻能我提出來嗎?不想幹別幹了!”
會議室一片安靜,有些股東低下頭去,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還處在懵逼狀態。
“啊?說話啊!”季二叔“嘭”的一聲拍向桌子。
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讓他怎麽也想不到的麵孔出現在視野裏。
“是我要開的。”季憶慢慢地走到主位的對麵,拉開椅子坐下來。
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雙手拿著一個記事本站在季憶旁邊。
她笑得很開心,雙手交疊地放在桌子上,正麵直視他的眼睛。
季二叔一看到來人是她,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右手顫抖的指著她,嘴巴哆哆嗦嗦的說:“你!....你不是....”
“我怎麽了?”季憶身體向前探去,雙手自然的交疊在下巴上,“怎麽還活著是嗎?”
他被嚇得直冒冷汗,殺手是他親自找的,也是二叔親自跟他說季憶已經死了的,怎麽會出現在這?
“你...你是人是鬼?”
季憶嗤笑一聲,“當然是人啊,二叔看到我還活著是不是很不開心啊?”
季二叔吞咽了一下,右手扶著桌子慢慢坐下來,花了好長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會呢,咱們都是一家人,當然是盼著你好好的啊?”
雖然心裏已經猜到季憶可能已經知道真相,但是在外人麵前還是不要撕破臉為好。
季憶又嗤笑了一聲,沒有搭理他這一茬。
“你沒事就好,不過...”季二叔伸手扯了扯領帶,帶著一副主人的語氣,“現在是股東大會,無關人員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小憶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季憶左腿搭在右腿上,倚著椅子隨意地說道:“誰說我是無關人員了。”
她好笑地看著他,這種眼神看得季二叔酒都醒了一半,他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有些小看她了,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的眼神不禁陰沉下來,“你什麽意思。”
他話音剛落,一直沉默的劉叔突然站起來,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徑直走到主位對麵,站在季憶身後。
季二叔腦海中有什麽東西閃過,不等他說什麽,越來越多的人紛紛站起來,一起走到季憶身後。
看著隻有零散的幾個人坐在位置上,季二叔終於明白了,他勃然變色,怒及反笑。
視線從一個個人的臉上劃過,最後落在季憶的笑著的臉上。
“原來,侄女是在這等我呢。”
“是呢。”她雙手合在一起,拍了一聲,“為了今天,侄女默默籌備了很長時間呢。”
“我手裏有股權轉讓書,二叔要看看嗎?”
劉叔向前走一步,不知道在哪拿出一摞轉讓書放在桌子上。
“不用了,我還不相信侄女嗎?”季二叔壓抑著怒氣,皮笑肉不笑地說著,“那侄女開這次股東大會的意思是?”
“啊對,我差點忘記了。”季憶假裝驚訝的樣子,“我跟大家商量過了,我身後的股東想要留下的,可以到公司繼續工作,想走的我也不強求。”
“還有聽說最近收成不好,員工們都不好好幹活了,為了促進大家的積極性,我們決定給大家漲工資。”
“當然誰分得錢多就需要出這筆錢,所以叔叔您的分紅需要下降六個點。”
“沒問題吧。”季憶依舊笑著,表情不變。
“憑什麽!你有什麽權力決定這件事!”季二叔聽到自己的錢少了,又激動地拍桌。
“哎呀,瞧我這記性,我都忘記告訴叔叔了。”她舉起股份轉讓書,一字一句慢慢說道,“現在,我是這個公司最大的股東。”
“而且,我剛才的提議讚成率已經超過三分之二,所以決策已經生效。”
“叔叔你,不同意都不行。”
季二叔氣得捂著胸口,大聲喘著粗氣,指責著季憶一群人,“你們....好樣的!”
季憶無奈的攤手,“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還有大家的支持呢。”
她指了指旁邊的人,“律師已經記錄下來了,叔叔要好好履行決策哦~”
季二叔一時說不出話,一度壓抑著自己的心情,隻見季憶繼續開口說道:“對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決策也通過了。”
在他詢問的眼神中,季憶慢慢地說:“叔叔年事已高,天天奮鬥在第一線實屬不易。”
“考慮到叔叔的健康問題,我們決定讓您休息休息,之後公司的大小決定由我來負責。”
“您的養老金還會照常發,叔叔可以頤養天年了,開心嗎?”
季二叔來不及回話,在一片沉默的環境,兩眼一翻重重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