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安排東國使臣住下。今晚就設宴款待!”說完,就抱著懷裏的人匆匆進殿。急不可耐的樣子,鍾南突然想到,等朱世連一醒,發現被人睡了。。。那表情,一定裏焦外嫩,讓人驚喜。畢竟用著他的臉。

然而,鍾南料錯了。呼倫可不喜歡上屍。

一直等到夜晚,朱世連才幽幽轉醒。晃了晃腦袋,記憶有些模糊。仿佛睡了很沉重的覺,亢長的夢境讓他全身都滲透著沉重的疲憊。

“小美人,你可算醒了!”逆耳特別的西方口音。

朱世連警備的後退,抬起頭看見了呼倫色欲熏心的臉。頭上的金色皇冠閃閃發亮。“你。。。你是西皇?”

朱世連猜測著,出口的聲音確是清冷軟綿的,這不是他的粗礦渾厚的嗓子。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你這雙眼睛真漂亮,和你這柔弱的麵相可不配。”西皇看著眼裏流連的堅毅和冷靜。這份淡定自若,無所畏懼的眼神著實令他心動不已。“你放心,雖然你是作為東國送來的奴隸。但是,隻要你伺候的好,我還是會給你貴妃級別的優待!”

“奴隸!?”朱世連臉色驟變,打量著周圍,屋裏堂皇,盤珠鑲玉的宮殿。總算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可惡!這個鍾南居然把他迷暈送到了西國!還當成了美人送給了西皇!

“我漂亮的美人,快起來伺候本大王用餐。”呼倫坐在地毯上。殿外陸陸續續有人進來,擺上了餐食。

整個桌案上滿滿當當,香氣撲鼻。勾的一天未進食的朱世連肚子直叫。可他不能輕舉妄動。

暗暗提了內力,卻發現內力全無!

這個鍾南!盡然如此趕盡殺絕!

“你們都退下!沒我的命令都不準進來!”呼倫大袍一揮。富麗堂皇的寢殿裏,隻剩下了兩人。

朱世連默不作聲,心裏怨氣羞辱憤怒,百味雜陳。

“美人,快來!”呼倫已經迫不及待的脫了外袍,裏麵一身華麗的綢緞襯袍。提著壺酒朝朱世連而來。

“給老子滾!我可不是你的美人!我乃朱世連,護送鍾南而來的。你的美人是鍾南!”朱世連吐著實情。呼倫卻笑得敷衍。

“是是是,你說是誰就是誰!”嘴巴還挺硬,呼倫興奮的想,過會兒會叫他更硬。“隻要是美人,叫什麽都無所謂!”

“我這樣叫美?”朱世連懵逼,他的臉色可是有個將近把臉劈開兩半的刀疤!這西皇眼睛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這眼神,真讓我心動!”呼倫癡迷的看著,似乎深陷美貌之中。

朱世連瞥見床邊的柄鏡,立即拿了過來。

看見鏡子裏,一個似嗔似怒的美人。清冷如雲,俊美如仙。他居然變成了鍾南的臉!

“可惡!”朱世連慣性的一拳錘在**,卻連被褥麵都沒有凹陷。

這軟綿綿的無力感讓朱世連深受奇恥大辱。他什麽時候有這麽無力的時候,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美人,快到我的懷裏來。”呼倫哄上兩句,早就沒了耐心。走上前就摟住了朱世連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拉開他腰間的係帶。

衣衫盡散,露出僵硬緊實的胸膛,還帶著常年征戰留下的刀疤。

“你給老子滾!再動老子,老子定將你碎屍萬段,五馬分屍!”平時在軍營裏,袒胸赤膊,朱世連都沒有覺得不妥。此時卻覺得臉上臊的慌。

“果然夠勁。不過你這樣我越喜歡。”呼倫玩味的勾唇,眉眼間盡是奢靡浪情。

呼倫手探了進去,抹著一手的肌肉。

“滾!”朱世連感受著那火熱的掌心,胃裏惡心的都想做嘔。

口腔內,呼倫的溫熱竟然伸了進來。朱世連羞憤難當,用盡最後力氣咬住那惡心的舌頭!

“想死,也得等本王玩夠了!”呼倫預感到了朱世連的動作。立即抽身而起,雙手直接扣住了他的下顎,吧嗒一聲卸了朱世連的下巴。

朱世連深感絕望,此時連呼救都喊出不了聲音。堅毅的深眸裏終於倉皇無措!

宮殿裏傳出朱世連淒慘而又憤怒的怒吼聲,夾雜著呼倫興奮愉悅的低吼。屋裏劈劈啪啪的動靜大的很,可沒人敢進去打擾。

夜晚終於過去,天亮了。屋裏終於沒了動靜。

快到中午,呼倫這才穿好衣衫從殿裏出來。泡麵頭淩亂不堪,但呼倫卻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活像吃了十全大補丸。

“給他洗個澡,手腳上鎖綁好,都看著他。他要是死了,你們都別想活!”呼倫對著宮裏伺候的人發了一頓話就離開。

鍾南和手下幾個人被安排在宮外驛館,雖說表麵都十分客氣,但鍾南回去的時候,仍然發現了,有人翻動過他們的行李。

鍾南沒有表現出異常,他的那些藥都藏在了身上。

一整晚,鍾南都未得到呼倫的傳召,直到月兒高掛,這讓鍾南原本有些懸空的心,放鬆了下來。看來,昨晚上,該發生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他已經躲過一次死劫。

隔日,時至中午。鍾南作為東國使臣,被邀入了主殿。那些隨行侍衛自然沒有這待遇,款待在住處。

大殿之上,人員陸續而來。周圍的人都是西國的軍臣。鍾南坐在側首,目不斜視。

美其名說是辭別宴,倒不如說是鴻門宴。鍾南麵色如常,不動聲色。早就知道西國沒有這麽好說話,但這一出是唱得什麽把戲,他還要看看。

人差不多到齊,呼倫才姍姍來遲。披著金絲的披風,帶著正式而有繁瑣的配飾。

頭上,脖子上,腰上。黃金珠寶都堆在了身上,似乎在無聲的炫耀著,他們國家是有多麽的富有,多麽的強大。

“我聽說你是東皇國數一數二的將軍,武力更是不同凡響。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和我西皇的武士比拚一番?”呼倫剛坐下,一杯邀迎的酒還沒喝,就直接了當的給鍾南下了絆子。

全殿上下,隻他一個外人。

不答應是死,答應了說不會讓他活。這擺明了想殺人之前找尋個由頭,避免追究責任,挑起戰爭。

鍾南站起身,拱手抱拳。“自然可以,但皇上可要做保,若一方死了,另一方概不負責!”

鍾南先下手為強。把遇見的可能直接擺在明麵上,不容後麵有人多嘴多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