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爺那邊的人說,少爺生病了,正在家裏休息。”手下一個人匆忙的回來稟報。
“什麽!這麽大的事,這麽都不提前告訴我!”夫人心急如焚,起身就走。這養著一群人,都是廢物!
別墅裏,鍾南剛打完吊瓶,就見媽媽神色焦急地匆匆的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生病了?”夫人坐在床邊,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付皓天的額頭。“哎喲,這麽高的燒!”
“媽,我沒事。就是著了涼,別擔心。”付皓天笑得溫柔,一副聽話的好兒子形象。
“以後有事第一時間要告訴媽。我要今天不打電話給你,還不知道你生病了。”夫人開始進入絮絮叨叨的模式。“你不知道,這小病。。。”
“媽,你找我是為了什麽事?”付皓天不想受荼毒,立即切斷了話題。
“你還說!還不是你那個新娶的女人!”夫人一回想,氣不打一處來。“你趕快和她離婚吧!我們家可容不得這麽沒禮貌的女人呆著。還有,你都生病了!她還一個人出去!都不知道照顧你!”
“媽,你沒事去找她幹什麽!?”付皓天總算在幾句話裏,猜到了一些信息。
“還不是因為昨天家族宴會上的事。”付夫人臉色慍怒。“付蓉付蕾被他爸訓了一頓,還不找她們媽哭兩嗓子。這不,說到我這裏來。我當然要提點她幾句,免得日後給你再招麻煩。”
“媽,這事都解決了,我心裏有數。”
“有數什麽!媽就是要找你說這事,趕快和她離婚!你不知道她嘴有多厲害!重新找個人替上都比這女人強。”付夫人一股腦地,把心裏的怨氣都發泄出來。“看著軟軟弱弱的,懟起人來倒不含糊。”
“媽,暫時我沒辦法和她離婚。”付皓天回想起爺爺和他的私密談話。家族裏可都已經有了猜忌,盛傳他為了公司,才突然結的婚。雖然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但這檔口再貿然離婚,就連爺爺也沒辦法保住給他的公司。這才他生下一個孩子,才能眾人的幽幽之口,改變家族的人,對他的敵對風向。
“為什麽不能離婚!難道你又喜歡上這個女人了?”付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可能!但現在我不但不能和她離婚,還得讓她和我生個孩子。”付皓天感覺太陽穴突突地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等到孩子生下來,我就可以離婚。家族裏有人懷疑我故意騙取公司,如果一年內不生,剛給我的公司就會被家族收回去。”
“什麽?還要和那個女人生孩子?”付夫人五雷轟頂。“那你爸知道這事麽?”
“知道,你暫時不要傳出去。”付皓天的眼皮直跳。他並不想和鍾南滾床單,但事情所逼,他現在還想不出來對策。“這事我自己處理,你們不要插手就好。”
付皓天沉思。身在大家族,有時候也身不由己,形勢所逼。即使沒有鍾南,還會是別的女人。總之,不會是他的曉音。
“天啊!她到底是走了什麽好運!居然能生我們付家的孩子!”付夫人頭疼欲裂。那女人說的居然都是真的,現在皓天還得受她牽製。萬一她再知道真相,那尾巴還不得翹上天去!
“你說你,到底從哪來找的女人,上一個是什麽明星,這次看著聽話,卻是個惹事的。”付夫人喟歎,人生不如意。“以後還有哪個千金敢進我們家門?”
“媽,我不會娶別人的。不著急,等公司全掌握在我手裏了,他們自然管不著我要娶誰。”付皓天冷眸裏幽暗如沼澤,迷離的像一片深潭。
鍾南晚上回到別墅,屋內四處沒見付皓天的身影。垃圾桶的廢棄吊瓶被鍾南看了個正著。居然生病了,那今晚上自然要享受一下女配的精心照顧。
鍾南所料的沒錯,付皓天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兩人定是獨處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直道第二天晚上,鍾南回去才撞到正在沙發上休憩的付皓天。黑色的襯衫領口微敞,鎖骨上方的草莓若隱若現。
“想跑?”付皓天抬眼,瞥見了正欲偷偷上樓的鍾南。“不該為前天晚上的事給個說法?”
鍾南停住了身形,回過頭。“我隻是正當防衛。以免付總醒來後悔終身。”
“你倒是能言善辯!”付皓天斜睨著鍾南,嘴角勾起的笑十分邪魅。“你父母那邊似乎對你沒什麽牽製影響。倒不如我們談談你的學業曆程,看看你還能走多遠?”
男主終究又發現了她的要害。她現在隻想穩住的就是對未來的個人規劃,偏偏這付皓天不想她如意。
鍾南轉身,坐在了付皓天的對麵。四目相對,周邊的氣壓頓時停滯。
“付皓天,”鍾南淺笑,一秒破冰。“你不會不記得你那晚說了什麽吧?”
“說了什麽?”付皓天反問,坐懷不亂。
“其實你和我簽的協議結婚,也不過是為了你名下的這個公司。”鍾南雙手抱胸,細長的脖頸宛如天鵝。“這點我也是在那天宴會上知道的。所以誰需要誰這不需要挑明。”
“是付蓉她們和你說的?”付皓天的瞳孔一縮,眼神驟然冰冷。
“你不用緊張,我隻是一個簡單的大學生,隻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並不想參與你們的家族紛爭,相信你也不會希望我攪和。”鍾南翹起二郎腿,依靠著沙發,閑適而慵懶。“前麵你說離婚,我都同意了。變卦是你的決定,不是我鍾南逼迫你,非要強留在這。”
“我們的協議可以繼續進行,但我希望付總不要再插手我的事。”鍾南理了理頭發,黑色的發絲撲散在肩頭。更顯出溫順乖巧的氣質。“我眼睛不瞎,知道你喜歡的人是那個女明星。大家各退一步,我幫你圓家族的場合,你不打擾我的生活。這也算公平不是麽?”
“看不出來,你知道的還挺多。”付皓天思忖了一會,幽幽地試探。“你還知道些什麽?”
果然那晚他脫口而出的名字露了陷,被鍾南發現了端倪。但記憶不太清晰,他也不知道到底泄露了多少。
“我還知道你選中我簽協議,也不過是因為我和她長得相像而已。”鍾南溫吞吞的開口,沒有帶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