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但願付總下次不要再認錯人,否則我還是會潑水的!”鍾南站起身,一身牛仔裝束,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希望付總能考慮我說的建議。”
鍾南看著付浩天沉默半天沒有表示,這多疑謹慎的個性真是讓她頭疼。不過越是這樣,她越不能先讓他看出來弱勢。
看著人影消失在二樓的樓梯拐口,付皓天陷入了沉思。
他本想隱瞞下去,將人禁在別墅裏。但現在看來,消息已經瞞不住了。哪怕再將鍾南禁足在別墅,不準外出。對他而言,也有害無益。
如果她真的在家族麵前,和他做好偽裝。那當然是省了很多的事。有些事說開,倒是比藏著的效果還要好些。
另一方麵,她也知道曉音的存在。絲毫也不介意,這更是讓他心情舒展。這還是身邊第一個不介意他和曉音有關係的人。滑稽的是,名義上居然是他的妻子。真是匪夷所思!
或許,真的可以達成共識。付皓天心裏百轉千回,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即擁有了公司,還能將曉音娶進門。隻是孩子,他不可能背叛曉音!
哪怕這個女人同意,他也絕不會答應和她生個孩子。但結局麵臨著財產被收回的困局。就連他自己,現在也是焦頭爛額,無從下手!
然而更讓付皓天頭疼的事發生了。鍾南和他的合照居然被娛樂記者發布到了網上!這個神秘的付少夫人,神秘麵紗**然無存。原本密不透風的屏障,像撕開了一個口子,全盤崩塌!
鍾南的背景,經曆,父母就連一些小時候的玩伴都被詳細的深扒出來!明顯是有人蓄謀已久,暗中做了一番調查!
付皓天找人暗查,結果卻是在他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是那晚和鍾南對上的兩個堂妹,付蓉和付蕾。
這點小技倆,明著是對付鍾南,這背後還不是衝著他付皓天來的!雖然他對鍾南無感,但有人想惡意抹黑他,那就另當別論!
周曉音看到了手機裏的熱聞推送,打開是那天在餐廳看到的那個彈鋼琴的女人。付少夫人?手指滑動著屏幕,周曉音笑得張揚得意。一個剛出爐的大學生,毫無背景,幹淨的如同白紙。這樣的人,她分分鍾就能擠下來。
她故意在付皓天的脖頸間留下的吻痕,就是想向這個替代品宣誓主權。早晚會讓她下台,坐上本就屬於她的位置。
剛出校門口的鍾南,被幾聲憤怒地喊聲叫住了。飄過去視線,站著一對夫妻正朝著怒氣騰騰地瞪著她。旁邊還站一個十八九歲的小男生。神色高傲地瞥了她一眼,轉過頭去。
這一家吸血蟲,居然找到這裏來了!
鍾南調整好表情,換上了原主一向乖巧聽話的謹謓模樣,溫柔地笑著走到幾人的麵前。
“好你個女兒,明明沒和付總離婚,居然騙我們!”一向強勢的鍾媽走上前,咬牙切齒地罵道,“要不是你姨媽在網上看到你的照片,我還真被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蒙在鼓裏。”
“錢都給你一個人拿了吧?還不快把錢都拿出來!賠錢玩意,翅膀硬了!隻知道自已快話,居然不管你爸媽還有弟弟受苦!”
“什麽錢?”鍾南一呆,含水的大眼裏更是清澈見底。
“少裝蒜。你難道不是打著離婚的幌子偏我們,把我們的生活費都拿走了?”鍾媽頤指氣使。
鍾南眼睛發愣,手暗地狠掐了下大腿的肉。眼珠一轉,淚就簌簌地落了下來。“爸媽,這就冤枉我了。離不離婚還不是他說了算!我怎麽知道他又變掛了。。。”
“即然你和付總沒離婚,那你還不快讓付總把我轉到原來的學校去!”一旁冷眼旁觀的弟弟突然開口。
“對對,即然你們沒離婚,你還是付夫人啊。”鍾媽下一秒變了臉,親切地拉住了鍾南的手。“他可是你親弟弟,你可不能隻顧自已享福!”
鍾南眸子黯然。想褔?原主那要被虐得那麽慘,在她們的眼裏居然是享福麽?“我可不敢,要說你們自已去說。”
“鍾南!我們可是你爸媽!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鍾媽眼見著要進行喋喋不休的表演,鍾南直接冷漠地打斷了。“陳年老賬就不要拿出來說了。我是我自已養大的,你們給我一口飯吃,我打的工除了交學費,可全給你們。現在要錢,一毛沒有。錢不在我兜裏,你們想要錢,找付皓天去。”
鍾媽被堵得氣血上湧,朝著鍾南的臉就要甩上去!鍾南伸手,直接拉住了鍾媽的胳膊。
“到這時候了,你的手還趕朝我的臉上招呼。我現在的臉可不是鍾家的,而是付家的臉麵。”鍾南揚眼,眉飛色舞。“現在,你還敢動手嗎?”
“孩子他媽!”鍾爸壓根沒想到鍾媽當這大街上,就動了手。連忙上前,拽著鍾媽的手拽到一旁。
“幾天不見,你到是變硬氣了。”弟弟開了腔,眼裏的鄙夷露骨。“不過,你還是媽的女兒,打你也是天經地義。”
鍾媽一聽,兒子維護自已。頓時信心十足,朝著鍾南就撲了過去。
鍾南一閃身,鍾媽沒料到鍾南居然會躲。以前都是傻站在那,逆來順受地讓她打!鍾媽的體型偏胖,撤力不穩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小南,她可是你媽!”鍾爸連忙上去把人扶起來。鍾媽整個臉上血紅一片,鼻子眼睛跌都出血。
付皓天開車過來,正好看到家庭對戰的一幕。付洛天心思大動,這不正好是他展現護妻狂魔的最佳時機!
他本想著在大眾麵前,和鍾南塑造一片深情,恩愛夫妻的人設。時間一長,這謠言定會被壓製下去。
“在這做什麽?!”付皓天下了車,整套的白色西裝,將氣質拉到頂極。高貴優雅的王子氣質釋放出來,橫掃千軍!麵前的衣衫窮酸的幾個人立即自殘形潰,無地自容。
“姐夫。”鍾弟第一個反應過來,舔著臉獻媚。
“原來是你們!”付皓天手揣口袋,大步流星地站在鍾南旁邊,無形的宣誓著主權。“找小南有什麽事?”
“沒事。沒事。”鍾爸心裏早已嚇得驟停,這如大山般無形的壓力,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就是很久沒來見小南了,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