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過於親密,驚得青雲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墨雲拽住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那那那……那個女人竟然……”

魔雲:“……你沒看到是王爺自己上去的嗎?”

青雲:“……那也是那個女人勾引王爺!你怎麽那麽實誠呢!”

墨雲:“……”

青雲和墨雲的責任是保護;淩霄的安全,不能走遠,兩人就在門外候著,門沒關,兩人的聲音,裏麵聽的可是一清二楚。

沈盈淺笑,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弧度,那是場麵的微笑,應對人罷了。

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

“王爺還是遠離我這個風塵女子為好。”

“為什麽要帶那麽多人來?”

淩霄問。

沈盈笑出了聲,舒展後背,後脖子抵在椅子上,脖子纖長,仰頭看他。

“王爺,我可是無憂閣的王媽媽呀,那麽多人都看見是墨侍衛親自去無憂閣接我了,他們豈不是會懷疑我們倆的關係?”

“嗤,得了便宜還賣乖。”

青雲嗤笑。

沈盈笑容加深。

“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的攝政王,和青樓裏,談歡賣笑,諂媚奉承的王媽媽,傳出去,有損王爺清譽啊。”

“所以我帶了四個姑娘過來,旁人就不會懷疑我們倆了。”

“王爺,您看我考慮的多周到啊。”

“懷疑我荒**,總比懷疑你和我有染,要好得多是嗎?”

下巴又被捏起,頭被迫仰得更高,淩霄的眼睛,銳利如鷹,牢牢地鎖定她,讓她無處可逃。

柔弱無骨的手,緩緩地攀上他的手腕,輕輕一握,冰冷刺激的他瞬間清醒。

沈盈坐直了身子,下巴靠近下巴,嘴唇靠近嘴唇,兩人的距離,比一開始還要近很多。

“王爺,您身份尊貴,怎麽能如此妄自菲薄呢?”

門外偷聽的兩個人:“……”

這個女人,說話一套一套的。

皓白的手用力一按,把淩霄的手按下來,下巴得到自由。

沈盈稍稍運力,椅子往後滑,她站起來,拿出一個木盒子,打開,裏麵是一根銀針。

“我的行蹤,你也知道了,我拿著這件東西,去見了鬼市的巫主。”

“他說,目前淩國擁有往生極樂的,隻有宮裏那位至高無上的女人。”

銀針拋光的很亮,兩頭都是銀亮的樣子,沒有發黑的現象。

如果不是體內殘留和五髒六腑的變化,誰也看不出來,銀針上,也沾了毒。

“王爺,您看,皇上一天天長大,您就會一天比一天危險!”

“你想做一個掌控帝王的攝政王,偏偏多的是想要除掉你的人。”

“先是裴大人,第二個是誰呢?”

“我猜,是周家。”

嗖!

銀針飛出去,正正射中牆上一副字畫上的“周”字。

“王爺,與其坐以待斃,你不如主動出手。”

淩霄看著“周”字先是裂開,再化成碎片落下來。

“沈盈,你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嗎?”

她靠著書桌,紅色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桌麵上,語氣十分肯定。

“王爺若是想治我的罪,就不會留我到今日。”

“你親眼看著我殺了無憂閣的王媽媽,甚至還讓青雲在後麵協助。”

“那是我十五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殺人。”

“可以說,是王爺親眼看著我走上了這條路。”

淩霄站她麵前,唇上突然覆下柔軟又冰冷的觸感。

她的指腹,像一根羽毛一樣,酥酥麻麻的描繪他的唇形。

“王爺,讓我來幫你掃除障礙吧。”

感覺到他的僵硬,她滿意的收回手,身姿搖曳的離開。

坐上馬車,小芒果忍不住出來。

【他叫你去幹嘛,好像還沒說吧?】

沈盈把玩著垂於身前的一縷秀發。

“不管他叫我去做什麽,我都不能讓他說出口,隻有這樣,我才能反客為主,占據上風。”

【……】

【對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執法者大人消除了你的恐懼症,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畏水了。】

“墨絕在關注這個任務?”

【當然了,每位執法者大人都需要關注自己的任務者,關係到你的完成等級呢。】

【你每天的一舉一動,不光是執法者大人在考核,還有其他部門的執法者。】

【除了你上茅房或者洗澡換衣裳,沒人看得到,其他的,都會有人盯著。】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

【這些不在規定之內,可以說,反正你坐車也無聊,還不如跟我聊天呢。】

沈盈:“……”

不出所料,周家真的派人來了,因為周贇遇刺的事兒。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胡子的中年男人,不胖不瘦,不高不矮。

原主在外拜師學藝,也不是對京城的事兒不聞不問,她曾經看過京城所有達官貴人的畫像。

此人不是周大人,十有八九是周大人身邊的管家。

對方看到沈盈從王府的馬車上下來,充滿不屑的眼睛一眯,笑著迎上去,卻隻見沈盈下車,就沒別人了。

原來攝政王不在車上啊。

他又表演了一次大變臉。

他斜眼睨著沈盈,

“你就是無憂閣的王媽媽?”

“是奴家,請問大人是?”

沈盈福身。

“我是周府的大總管,我家公子在你們這裏遇刺了,你們就沒有什麽要交代的?”

“刺客之事,純屬偶然,奴家也沒想到,小小刺客,會膽大包天的行刺周公子,還好周公子無大礙,否則奴家就算是萬死也不足以贖罪啊。”

“哼!要是我們家公子出了事兒,這裏全部人都得陪葬!”

“當日情形如何,速速說來!”

周府管家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沈盈交代了來龍去脈,周府管家還不肯罷休,伸出手就要碰到沈盈的臉。

沈盈跪在地上,說道。

“此事還驚動了攝政王,王爺今日還命奴家去王府說明情況,這不,奴家剛剛從王府回來呢,也不知王爺會如何定奪。”

把淩霄搬出來,周府管家立刻把手縮回去了。

周府的人來去匆匆。

【就這?宿主,他好像也沒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吧?】

沈盈站在門口,看周府的馬車逐漸遠離。

“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