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火指著匪首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白甲的匪首笑到:“這還用說嗎?我們是強盜,原想搶幾匹馬,沒想到遇到一個邊庭衛!哈哈,這次賺大了!知道羅浪國對太陽國邊庭衛的腦袋開價多少嗎?一萬金幣!還是老老實實的下馬投降吧,免得老子廢事!”

  藍火咬咬牙,叫過小風和洛彬:“兄弟,看到那邊的小山丘了嗎?衝到那上邊去,居高臨下,待援吧!”

  小風滿不在乎:“把那個領頭的幹掉不就行了。”

  洛彬瞪大了眼說:“你小毛孩子懂什麽?匪首狡猾的很,騎兵在前,步兵在後,我們這區區一百騎兵衝不破他們的防線!隻能先到小山丘上待援了!”

  土匪們也擔心援兵趕來,慢慢的縮小了包圍圈,藍火當機立斷指揮著騎兵們衝上了小山丘擺出了防禦陣形,土匪們迅速的把小山丘圍住了,但是隊形散亂,畢竟沒有正規訓練過。

  隊形剛剛擺好,小風對著藍火說:“大哥,我先去,你們先別動,看準機會就衝上來。”說完,縱馬衝下山丘。

  藍火一把沒拉住,急得大喊:“小風,快回來。”

  洛彬一抖韁繩也想衝出去,藍火一把拉住他:“不能動,亂了陣腳我們都得完蛋,他不一定會有事,也許我們這些人能不能回去就得看他了。”

  洛彬不相信的看著藍火,氣呼呼的甩開他,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小風,心裏想:這小毛孩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把打仗當過家家呢?

  前排的土匪騎兵剛列好陣勢,就看見山上衝下了一個小孩,幾個騎兵迎了出去,長矛直指小風。瞬間,兩方接近了,小風從馬上高高躍起,幾個土匪一愣,長矛全部落空了。

  小風從一個騎兵的頭頂越過,風一樣的衝進了騎兵的陣形中。騎兵們**了,紛紛用手中的長矛向小風刺去。小風對這些長矛看都不看,用最小的幅度躲開了這些攻擊,手中的破風刀不時出擊,不斷有騎兵被斬斷了腳腕掉下馬來,有不少戰馬被小風刺中,負痛的戰馬甩掉騎士開始狂奔,騎兵的陣形完全潰亂了。小風沒有停滯的穿過了騎兵的陣線,向著後麵的步兵衝去。

  步兵們有的持刀,有的持槍向小風圍了過來。小風毫無懼色的衝進了步兵之中,沒有人能刺到小風,在刀槍刺到身體的那一霎那,小風總能靠自己的感覺及時躲過,步兵從後麵襲擊往往沒有傷到小風卻傷到了自己的同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小孩的身上,連外圍的騎兵也轉過頭來看著小風衝突。

  山丘上的帝國騎兵看的血脈賁漲,個個摩拳擦掌,藍火看準機會振臂高呼:“弟兄們,衝啊!”

  一百多騎兵掀起陣陣雪花從山丘上衝了下來,外圍的騎兵被小風衝亂的陣形還沒有整好就被帝國騎兵衝散了,帝國騎兵們直接衝進了步兵陣營之中。

  藍火、洛彬身先士卒,凡是遇到他們兩個的土匪不是被洞穿胸膛就是被挑到空中。遠處的土匪亂哄哄的圍了上來,瞬間這一百多個騎兵就陷入了漩渦中,藍火衝到哪裏,哪裏就會出現一個缺口,土匪們不斷後退,但在頭領的脅迫下又衝了上來,土匪畢竟不適合打這種野戰,但是他們的數目太多了。

  藍火衝到哪裏,匪首身邊的大旗就指向哪裏,藍火周圍的士兵越來越少,身上也受了幾處傷,洛彬也被衝散了,雖然藍火已經殺死了幾十個土匪但是他再也無法前進一步,土匪們已經把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

  突然,一個瘦小的身影衝出了包圍圈。散亂的步兵們早已失去了小風的蹤影,小風矮小的身材根本不引人注意,每一個想攔住小風的土匪都在一招之間喪命了,其他的土匪在亂軍之中根本就追不上小風,小風一脫離就向著在外圍觀戰的匪首衝去,小風的速度雖然比不上海老頭,但是遠遠的超出一般的人。

  匪首根本就沒把小風放在眼裏,小風在亂軍中的出手,他根本就看不到,他沒有想到今天會遇到他命裏的煞星。

  匪首揮舞著狼牙棒帶著身邊的騎兵護衛衝了上來,小風臉上掛著笑容,他正怕匪首逃跑,那樣自己無論如何也趕不上戰馬的速度。

  匪首的狼牙棒向著小風的頭頂砸來,小風突然加速躲過了狼牙棒衝到匪首的身後,破風刀就勢在戰馬兩條腿上劃了一刀,匪首的戰馬哀鳴一聲撲倒在地,匪首還沒從戰馬的身下爬出來小風的刀已經到了,匪首絕望的看著一個小小的黑影向自己壓了下來,他怎麽也沒有料到是這種結果。

  “嘶。。。。”幾乎沒有聲音,匪首的腦袋落到了地上,眼睛大大的睜著。

  太快了,匪首恐怕連小風長的什麽樣子都沒有看清。

  小風把匪首的腦袋高高的扔向空中,哈哈大笑:“你們的老大死了,你們的老大死了!”掌旗的衛兵沒敢上來,丟掉大旗調轉馬頭逃命去了,土匪們**了,有一些騎兵已經開始逃跑了,剩下的土匪看到帥旗不見了也都慌了神。

  藍火遠遠的看到小風幹掉了匪首,立即跟著大喊:“你們的老大死了,你們的老大死了!”所有的帝國騎兵都跟著喊了起來,洛彬更是大喊“援兵到了,援兵到了!”本來就沒有戰意的土匪們徹底潰敗了,一窩蜂的向著雪原方向逃去,藍火和洛彬合兵一處將那些來不及撤退的土匪一一殲滅。

  藍火衝到小風跟前,把他高高舉起,:“哈哈,小兄弟,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你真不簡單。”

  洛彬和其他的騎兵更是一起把小風拋向空中不斷歡呼,不久之前,這一群人還在為自己的性命擔憂,但此時不但打退了敵人,這一戰的功勞也是不小。

  這一仗,帝國騎兵以一百人擊退近一千人,擊斃三百多人,自己陣亡四十餘人,在帝國的戰爭史上也是異數,特別是斃敵匪首,藍火、洛彬從此揚名帝國,士兵們從此尊稱藍火“勇將軍”,洛彬則被稱為“猛將軍”,因為這一戰中有一百多個土匪是被他們兩個擊斃的,小風更是小小年紀就被人稱作“風將軍”。

  洛彬大喊:“把他們的首級都割下來,過來幾個人把死去的弟兄帶回去!動作要快!”

  藍火對著小風說:“兄弟,以後你這麽幹可一定要先告訴大哥,要不你出了事,大哥可怎麽向你爺爺交待啊!”在這十幾天裏,藍火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活潑開朗的小風,想起剛才小風的舉動藍火還是有些心驚肉跳。

  小風也有些感動:“藍火大哥,我以後聽你的,不過這次真是過癮,爺爺說這些土匪沒一個好東西,見到他們絕不能留情!不過剛才你們要不是及時的衝了下來,我可能真的掛了!嘿嘿!”

  藍火哈哈一笑:“小兄弟,你知道你殺的這個人值多少錢嗎?”

  小風撓撓頭傻乎乎的看著藍火:“土匪值什麽錢?能比虎皮還值錢?”這個家夥對於金錢的概念實在是模糊的很,要不然也不會整天被海老頭蒙騙。

  藍火哈哈笑了:“是五千個金幣啊!比我便宜一些,不過這家夥在雪原土匪裏也是最值錢的了!我也是剛認出他來,他叫胡狼,真人比畫像難看多了!這個家夥經常騷擾我們北關,從今往後咱們北關就要清靜的多了。”

  小風長大了嘴:“五千金幣?這個這個。。。。”從小就沒想到自己會擁有這麽多的財富,要知道即使是珍貴的劍齒虎皮也隻有區區的十個金幣而已——從海老頭那得來的資料。

  五千個!這個數字已經遠遠的超過小風目前的計算能力了。

  藍火一邊上馬一邊對小風說:“等回去我就給你,哈哈,今天真是爽快!過幾天整肅一下部隊端了他們的老窩,徹底鏟了這個毒瘤。”

  遠處的士兵們已經打掃完戰場,活下來的雖然每一個都受了傷,但是士兵們士氣非常高漲,在利元的帶領下,北關的士兵幾年都沒打過象樣的勝仗了,即使是在對雪原土匪的小規模戰鬥中也是處處敗退,經常會出現一隊騎兵被一隊步兵追的四處亂竄的情形。

  小風跳上一匹戰馬,跟著藍火向北關撤退。路上,士兵們高唱凱歌,小風一聲不響的,藍火奇怪的問:“兄弟,怎麽了?第一次殺人害怕嗎?”

  小風說:“藍火大哥,這倒沒什麽!”海老頭對小風的教育觀點就是適者生存,強者生存,為了生存,不惜一切手段,小風在森林的生活更是讓他對敵人冷漠無情。“我隻是在想,五千金幣能買多少東西啊?可惜爺爺不在,這些錢夠他喝一輩子了!”

  藍火哈哈一笑:“是這麽回事啊!五年後回到都城把錢交給他讓他好好高興高興不就得了。”

  小風畢竟還是個毛頭小子,聽了心裏一樂,馬上又開始暢想五年後爺爺看到這些錢眉開眼笑的樣子。

  洛彬從後麵趕上來一拳打在小風的背上:“小風,你小子行啊!土匪的騎兵步兵愣是攔不住你,看你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我怎麽看不出你的刀法路數,你的本領是誰教你的?”

  “爺爺啊!”小風嘿嘿一笑。

  “那你的爺爺一定很厲害了?”洛彬讚賞的說。

  小風滿不在乎的說:“不,爺爺從去年開始就打不過我了,現在家裏我說了算!”一副家長的神態。

  洛彬看著小風人小鬼大的樣子差點笑出來:“什麽?小兄弟我看你聽聲辨位的本是很高明啊,你是怎麽練的?”

  小風說:“這個不用練,天生的啊,爺爺說我和別人不一樣,我有‘天眼”,身邊的事情閉著眼睛我都知道,那些土匪想砍中我還得再練幾年。”

  洛彬的嘴巴張的更大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前途不可限量!前途不可限量!”

  藍火一聽把馬靠過來:“好兄弟,怪不得一身本領,狼群都奈何不了你,等回到都城我一定向皇帝舉薦你!在咱們北關恐怕要埋沒你啊!”

  洛彬追問道:“藍火大人,狼群是怎麽回事?”藍火把狼山村和狼群遭遇的情況給洛彬講了一遍,不過把破風刀大顯神威的事情隱去了,洛彬聽了佩服的五體投地,雪原狼群是出了名的凶狠,不過看到小風在亂軍中的神勇,洛彬絲毫不懷疑小風的本事。

  從這一後,洛彬對藍火也是心服口服,藍火的勇氣和謀略也是超人一等的。其實,要不是破風刀大放異彩,小風他們這幾個人現在早就是雪原狼的排泄物了。

  身後的騎兵們也把石三和達克兩個藍火的衛兵圍在中間,不斷的打聽著藍火和小風的事情,石三、達克在這次戰鬥中都活了下來,不過受的傷也不輕。

  聽到別人打聽,自己也覺得臉上有光,提供了一切可以提供的資料,當然他們說的故事可要比藍火說的更加精彩,不少地方加進了自己的演繹,不過對於小風的破風刀一事他們也是守口如瓶,畢竟此事過於詭異,說出來是不會有人相信的。小風不知道,“風將軍”的威名其實最早的宣傳工作者是身後的這群騎兵。

  藍火回來的消息早就被遊哨報回了北關,北關的第二號人物偏將卡桑坦馬上帶著全體校尉迎了出來,看到藍火狼狽的樣子,卡桑坦心中一驚,藍火他們被土匪圍困,卡桑坦派出去的心腹早就回來報告了,卡桑坦正在猶豫是救是不救,藍火他們就已經到了關下了。特別是看到騎兵們馬旁掛著的幾百顆土匪首集,卡桑坦更是驚訝。

  卡桑坦把藍火迎回了庭衛府,洛彬把事情的經過對眾校尉敘述了一遍,眾校尉都是半信半疑,畢竟敵我太過懸殊,藍火不但能全身而退,而且將匪首擊斃,北關可是多少年未由此種大捷了。不過那幾百顆羅浪的人頭可是如假包換。

  卡桑坦沉吟了一會,他原來打算擠走了利元,邊庭衛這個職務非他莫屬,沒想到朝廷又派了一個新的來,他明白如果今天的事情任由發展,北關的實權馬上就會被藍火奪取。想到這,卡桑坦衝著心腹校尉闍凱使了個眼色。

  闍凱心領神會,大聲說:“庭衛大人,今天的事情太過神奇了吧?一百騎兵打退一千土匪,庭衛大人的本領了得啊!”聽到闍凱的話那些半信半疑的校尉馬上把目光投向了藍火看他是什麽反應!

  藍火沉下臉來:“闍凱,你是什麽意思?”

  闍凱滿不在乎:“小人想向大人討教討教!”

  卡桑坦大聲嗬斥:“闍凱,你想幹什麽?庭衛大人有傷在身,你這是什麽意思?”

  洛彬也看不慣:“闍凱,你這樣以下犯上就不怕軍法嗎?”

  眾人心裏再明白不過,卡桑坦不過是敷衍了事唯恐天下不亂,倒是洛彬是真心在維護藍火。

  闍凱兩眼一翻不說話,藍火明白,邊關上新上任的庭衛常常會有此種遭遇,不明不白死在邊關上的庭衛不在少數,也怪不得利元溜的那麽快。

  想到這裏,藍火嘿嘿一笑:“好,今天我就和你玩上一次。備馬,大家都到校場來!”

  小風事不關己,這些明槍暗箭他也看不懂,不過有熱鬧看當然好,第一個跑到外麵跳上了馬,當然了,他對藍火很有信心。

  一行人來到校場,藍火提矛上馬,衝到東麵停下,闍凱拿著自己的三尖戟跑到西麵立住門戶,卡桑坦在將台上假情假意的大聲喊到:“兩位將軍,千萬不要傷了和氣,點到為止啊!”

  闍凱、藍火縱馬前衝,兩馬交錯,雙方先試探性的互碰了一下兵器,一是禮節,二是互相試探,藍火微微一笑——闍凱的斤兩不夠。

  雙方換邊各自勒住戰馬,盯著對方蓄勢待發,坐下戰馬打著響鼻躍躍欲試。闍凱首先忍不住了,大喝一聲縱馬衝向藍火,藍火冷笑一聲,雙腿一夾**戰馬迎著闍凱衝了過去,電光石火間兩人再次衝到一起。

  闍凱的兵器相當特別,在普通的戟上又加了兩個戟刃,戟柄也要比普通的兵器長,可刺可勾可啄,乍一看確實駭人。兩馬相交,闍凱雙手握戟衝著藍火心窩紮來,藍火毫不驚慌,右手單手執矛掄了一個圈從下麵挑在三尖戟上,闍凱一個拿捏不住三尖戟險些脫手而出,不禁有些心驚。

  兩馬相錯,闍凱調轉馬頭咬咬牙又衝了過來,藍火迎上去,不等闍凱出手,腳踏馬蹬夾緊馬肚在馬上高高站起,大吼一聲雙手握矛重重的砸向闍凱的腦袋,闍凱匆忙中隻能用三尖戟向上一架,“當”的一聲,大鐵矛砸到了三尖戟上,闍凱隻覺兩臂劇振,虎口像撕裂了一樣疼痛,跨下戰馬一個哆嗦,險些趴到地上。闍凱還沒有喘過氣來,藍火調轉馬頭又衝了過來,還是剛才那招,大鐵矛向著闍凱的腦袋砸去,闍凱無處躲閃隻能硬撐,“當”大鐵矛再次重重的砸在三尖戟上,闍凱這下可夠受的,隻覺天旋地轉,三尖戟脫手而出,虎口也被震裂,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在馬上搖搖欲墜。還沒等闍凱從馬上跌落,跨下戰馬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闍凱被甩出五六步遠,趴在地上隻剩喘氣的份了。

  藍火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闍凱不屑的一笑,調轉馬頭回到將台。台下早有兵丁伺候藍火下馬。藍火來到台上,小風跳到藍火跟前說:“大哥好厲害啊!我還是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看大哥出手!”

  洛彬接著上前道賀:“哈哈,庭衛大人果然了得,闍凱也算北關的一個高手了,在大人手下走不了三合,我看北關上下無人是大人的對手!”

  藍火微微一笑,走到正中的椅子上坐下,那些平素看不慣卡桑坦為人的校尉紛紛出言道賀,卡桑坦很是沮喪,但也隻能說:“大人英勇神武,闍凱不知死活居然向大人挑戰,落敗也是情理之中,咱們北關有大人鎮守,今後當真是固若金湯了,不出幾年,大人定會高升的。”

  小風聽了心裏挺美禁不住高聲附和:“對啊!對啊!”

  話音未落,卡桑坦的心腹校尉立勃跳了出來,先衝著藍火一報拳:“大人神威,小人佩服的很,能擊退數倍於己之敵,有藍火大人在,北關揚眉吐氣的日子也不遠了,闍凱確實不知天高地厚。但。。。。。”

  藍火眉毛一皺:“但什麽但,一個武將不要這麽婆婆媽媽,有話就說!”

  立勃大聲說:“我就不相信這小毛孩子能在亂軍之中輕取匪首胡狼首級,請大人準許我和這小孩比試一場!”立勃等人氣勢明顯衰退,不敢像闍凱那樣胡鬧,行事也開始中規中距,隻是心裏實在不服氣。小風看起來瘦弱的很,卡桑坦等人也是無論如何不相信胡狼是小風所殺,退而求其次,隻求打敗小風挽回一點麵子。卡桑坦也是有點孤注一擲,並不出麵阻擋。

  小風一聽剛要說話,藍火對他說:“小風兄弟,如何,你就陪他玩玩?”

  小風撓撓頭:“大哥,我的刀法隻會殺敵,連爺爺都輕易不和我過招,我實在沒有信心和他玩。萬一殺了他我可不知道怎麽辦!”

  藍火哈哈大笑:“你的刀法我見識過,不比也罷,免得傷了和氣!立勃,不要看他小,你我在場的人恐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卡桑坦聽了心裏一緊心想:“要糟!”還沒等出言阻止,立勃已經哇哇大叫起來:“我願立生死狀,隻求一戰!我在沙場上拚鬥十幾年,今日被一個小孩戲弄,士可殺不可辱!”

  卡桑坦搖了搖頭,沒想到藍火看起來粗枝大葉,但是幾句話就激的立勃走進了套子,不過看著小風瘦小的身軀,卡桑坦倒也不怎麽擔心,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砍了胡狼的腦袋,軍旅生涯幾十年從沒有聽過。

  小風倒是不幹了:“不行不行!爺爺說除了敵人不能隨便殺人!”

  藍火倒是知道小風的話不是吹牛,小風的刀法重在狠、準、快,刀刀致命,如果出手敵人非死即殘,讓他和立勃動手,立勃真的可能就沒命了。如果小風縮手縮腳,那麽他刀法中的威力就無法發揮了。

  立勃氣的直翻白眼,兩個人一唱一和,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隻等宰割了。立勃上前一步一口吐沫吐在小風臉上,:“臭小子,這樣行了吧?我就是你的敵人,來吧!”

  小風臉色一變,全身上下頓時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