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時一臉不屑,“你以為讓山體晃動的是你嗎?”
他話音剛落,從那裂口中突然竄出幾十米高的蔓藤,我仔細一看,不,蔓藤之所以出來是因為有東西把它們擠出!
那是一條巨大的尾巴……
“這山底的所有蔓藤,全部被我抽碎了。”
巨大的紅色花朵歪倒開來,金澤依舊躺在身後那花上,但身上的蔓藤已經全部滑下,那隱藏在萬千根莖中的粗壯尾巴則直入地麵。
我在何家村見過金澤真身,那是邁一步,地都搖三搖的狀態。
“嘿,變回真身不方便,我尾巴照樣靈活。”
紅衣女子後退一步,“你、你是……”
“別懷疑,別揣測,把心中所想說出來,自己自信點。”
紅衣女子咬著自己的下唇,手指衝著那些山民勾了勾,但是山民沒動,段明時說他們已經不會被控製了,體內的邪穢已經被他驅散。
我摸了摸自己的唇,明明那麽輕易就能驅散,為什麽還要親吻我……
他、他莫不是故意的?
之前一直盯著櫃子的婦人來到我身邊,跪下衝我磕頭道謝。
“她就是那人偶師!她內心極其肮髒,讓人們吃人肉,把我們玩弄於鼓掌間,這麽多年來,每一日都奴役著我們!稍有不慎就是一頓虐打,我真的受夠她了!”
那些山民眼神渙散,似乎能聽懂婦人說什麽,也能自己動彈,但卻都已經不像正常人了。
婦人說那些山民已經因為長久吃人肉、被控製,沒了最初人的本性,她自己其實也快堅持不住了,怕是如果救他們的人再不出現,她也會成為類似行屍走肉的人,再也沒有自己的意識。
我聽後驚訝,我還以為他們被解除了邪穢,能恢複正常!
“放肆!我奴役你們又怎樣?你們隻是普普通通的人,而我是特殊的,我是九重天上西方天的……”
“你不過是一朵紅曼陀。”
段明時上前一步,蔑視地說道。
“你隻不過開在了西方天的淨土之地上,沒有什麽驕傲的資本。”
我想讓紅衣女子將這些山民恢複正常,剛動了一下,便踉蹌地差點摔倒,段明時趕緊扶住我,挽起我的褲腿看到我兩個紅腫的膝蓋。
一瞬間他的眼神暗淡了,染上了濃烈的怒意。
“她弄的?”
“剛才她控製著我兩次跪下,所以……”
段明時輕點我的膝蓋,紅腫瞬時消散,完好如初。
金澤從那紅色的花朵上跳下來,冷著臉問,“你剛才讓誰舔你的腳,你讓我姐姐?”
段明時一聽又一愣,“她還讓你舔她的腳?”
“是……”
“她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命令你!”
紅衣女子汗如雨下,她再也沒有了驕傲的神態,一雙杏核大眼是驚恐是焦躁。
金澤一伸手,天空驀地砸下一個巨爪,“砰”地一聲把女子死死地按在地上,她經受不住雙膝跪地,給地都砸了一個坑。
她長吟一聲不停地掙紮,“貔貅、貔貅為什麽會在這裏!?這是我一個人的王國,這裏的一切隻屬於我!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你為什麽要高靈之人的死後土,給我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