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憤恨地瞪著我,沒有一點要說的意思,那從天而降的爪子又用力一分。

“先舔姐姐的腳。”

“我不舔!”

金澤一抬手,爪子略微起開一點,又狠厲砸下,這一次那爪子砸的女子的腰都彎,迫使她的頭幾乎貼著地麵。

金澤便趕緊來到我身邊,拽著我到她麵前,“姐姐伸腳。”

“我……”

還沒等我動,紅衣女子大聲哭喊,“我不舔,我不舔!我是最特別最尊貴的,豈能舔你這凡人的腳!這世間隻有一個人能讓我為她做事,隻有一個人,我甘心為她做事!你們最好不要碰到我姐姐,她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天空幾道光柱砸下,十分靈活,竟避過了金澤那巨大的爪子,直接穿插到女子的身體裏。

一時間四肢飛散,鮮血四濺。

我驚叫一聲,金澤也趕緊收回爪子後退一步。

他怒瞪段明時,“你幹什麽?!我這還沒讓她舔,你怎麽就把她分家啦?”

之前段明時用光柱釘住勾孩兒怪的時候,還沒有見血。

我微微回頭看他,他一雙眼睛裏是滿滿的殺意,沒有半分保留。

“抱歉,嚇到你了。”

段明時背在身後的一隻手緊握成拳,他語調冰冷,讓我能明顯感覺到此時的段明時和平時的段明時不一樣。

他真的生氣了。

為我嗎?因為看到我的膝蓋所以……

段明時又看向金澤,勾起嘴角,“你那就是小兒造作,要想讓她說,就必須直接像我這樣。”

“我……”

金澤盯著那光柱又看了看段明時,眼神裏有疑惑之色,他張了張嘴,不知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直接甩手,吐了一句,“你這樣,她很快就死了。”

段明時走到女子分散的肢體麵前,拿起一根光柱,直接插在女子的脖子上,鮮血噴湧,卻沒沾染段明時一絲一毫。

女子大叫。

“啊啊啊啊!”

段明時卻充耳不聞,對金澤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繼而他又狠厲地看向女子,“說,死後土有什麽用?”

女子嘴角淌血,卻啼血一般地嚎叫出聲,“我不會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喊完這一聲,山體轟動,竟有整體下落之勢,我四處看去,發現這座山四周都出現了裂縫,斷裂的蔓藤也還在舞動,拖拽著山體不停地往下。

“這座山是我的!這是我的王國,我死也要帶著這座山走,隻不過姐姐沒有辦法來看我罷了,但我可以帶走姐姐的一切回憶!”

她已經被分離的四肢開始化作光斑消散,最後隻剩下頭顱和上半身。

而原本站著的山民卻在婦人的帶領下,紛紛抱住那些蔓藤,讓蔓藤扒著他們,往縫隙中墜去。

他們以自己的肉身為替代品,弄走那些蔓藤,壯碩的男人就往身上扛很多蔓藤,瘦弱的女人哪怕抱著一根也死不鬆手。

別看那些山民一個個目光癡傻,但行動卻毫不猶豫,我趕緊跑向他們,大喊:“你們幹什麽,不要這樣,你們已經被解除了控製,未來可以好好生活,這現在掉下山縫就是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