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時說藍落落道歉的誠意他看到了,但之所以不讓我們倆單獨行動,是因為我和她都是靈氣大的人,那個幕後黑手,就找靈氣大的下手,我們倆徒有靈氣,但根本保護不了對方,讓人得手是分分鍾的事。
保險起見,藍落落要活動還是幹別的,蘇柳陪同。
而我幹什麽,必須是他段明時陪同。
“一旦被強製喂下長灼石,你們倆就完了,神魂俱滅,懂嗎?”
結果是蘇柳陪著藍落落去的衛生間,蘇柳在門口等著。
過了會兒,我也要方便了,段明時陪我一起。
在火車門那,我先沒著急上廁所,而是跟他說我又做夢的事。
“藍落落的肉身死了……夢裏是這麽說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不過了。”
我大驚,瞪大雙眼,“你說什麽!?”
“我是認真的,如果她死了,魂魄得以轉世,那麽此生便與你沒有關係,碰不上你了。”
“你在藍落落的事上,還有我母親的事上,都很奇怪。”
他搖搖頭,說不是奇怪,而是想保護我,麵麵俱到。
當然他避開了我母親的事,直接談藍落落。
“你不覺得,她給你帶來的都是災禍嗎?”
段明時還是列舉了神樹村,現在又說秦家村,還有我的預知夢,隻要是跟藍落落有關的,都是不好的。
“話不能說,見仁見智,我反而覺得都是好的,不去神樹村怎麽知道那女人其實有可能是男人,範圍更廣呢?”
我小聲嘀咕著,“這次還不定能發現什麽呢。”
“你還是如此,你果真逃不開藍落落的魔咒。”
又是“還”這個字。
他是不是認識我的前世,還是說我的前世也和藍落落是朋友?
我有太多的疑問了!
那些疑問讓我的腦子都亂作一團,險些要爆炸。
“你說想有夫妻之實,你說會等我自願,可是你不跟我說真相,你讓我怎麽自願?”
火車上衛生間的門開了,段明時推著我道:“去方便吧,我在門外等你。”
我一哽,險些要吐出一口血。
“好吧,我知道了,沒有人能在你不想說的前提下知道答案,我亦是如此。”
我轉身要進入衛生間的時候,他答:“不是你亦是如此,而僅是你如此。”
我一愣,立即回頭看他,他卻主動給我關上了門。
我越發對我的身份好奇了。
不過之後我們倆的相處如平常一樣,睡覺他讓我倚著他,我想喝水,一杯溫熱的水便在我麵前。
下車的時候,他也不著痕跡地給我披上大衣,話雖不對,但依然用行動來詮釋著隻屬於他的溫柔。
一旁藍落落任性地不想穿外套,說要溫度沒風度,被蘇柳臭罵一頓,還撅著嘴巴說:“有一種冷叫六妹覺得你冷,啊噴!”
這臉打的“啪啪”響。
我笑了一聲,頓時覺得心情放鬆不少。
我主動去抓段明時的手,“你說過,會一輩子陪著我的,是真的嗎?”
“我說的是永遠。”
可永遠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輩子嘛,當然比一輩子更長久,對我來說更好了。
“那、那我會等的,等你都跟我說的時候,好嗎?”
段明時攥緊了我的手,一直往前走,過了會兒才發出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