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下午三點到的秦家村,秦家村的經濟水平比孟娘娘村還要差一點。

孟娘娘村裏起碼大多數人家都已經有了自來水,雖然自來水裏雜質很多,發黃發鏽,但也比從井裏挖水吃要好。

秦家村,還是就那麽幾口老井,挖的極深,吃水存水。

藍落落給聯係她的人打電話,此地信號極差,打了好幾遍都沒打通,她恨不得把手機扔了。

不過最後一遍打通了,藍落落說我們一行人已經到了村裏,打電話的老太太趕緊出來,一同出來的也都是大叔大爺,青壯年的隻有男人,沒有女人。

老太太拿著老年機,被村裏的青壯年扶著。

見我們一行人都挺年輕,頓時心生疑惑,有點不相信我們了。

老大爺嘀咕著,“你們能行嗎?”

段明時說出了大爺背著家人藏錢的秘密,被老太太和兒子追問。

之後他又說出了很多人的秘密之事,村裏的人都深信不疑了。

老太太告訴我,現在村裏年輕的女人,都臥病在床,癡傻瘋癲,很是可憐,但其實若是一輩子這樣也就罷了,好歹還能活著,但是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離奇死亡。

這是他們最受不了的,孩子沒有媽媽,老人沒有女兒,丈夫沒有媳婦。

老人說最初發生這些奇怪的事時,是在去年十月份。

我一聽,那是三個多月前了。

最開始失蹤的女人不多,失蹤也沒幾天,都是那種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她們或下地幹活,活晾曬衣服,一轉眼就沒了。

親人們覺得奇怪,最初沒找,等著她們自己回來,以為她們是出去幹什麽事了,結果等回來的,是站在消失之處的癡傻女人。

跟她說話,她不理,請了大夫看,沒發現問題。

大半夜她們會驚叫出聲,慘叫不已,嚇得身邊人忙去按她們的人中,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她們叫完躺下又睡,就像沒事人似的。

大概十天的光景,那些女人就會死去。

我四下望去,整個村子我都沒看到一點黑紫色。

我小聲問段明時,段明時也說什麽都沒感覺到。

大批量的女人死去沒有意義,可以說直接犯案者不是那女人,但也有可能發生間接犯案者,就是與那女人有關係的人或精怪。

段明時讓老太太帶我們去看現在躺倒的女人。

幾戶人家紛紛爭搶。

“看我的!”

“哎喲,我家這個已經七天了,你家那個才三天,先看我的!”

我讓他們先別互相吵,說都看,一個一個來。

藍落落問:“現在有多少人?”

村裏年輕的女人已經不多了,就還五個,剩下的都死了,主要是也沒有什麽他殺還是事故,也不好報案。

我們先去了已經出事七天的女人家,女人呆傻地坐在椅子上,目視前方,眼珠都不動一下,我喚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段明時伸手拍了下女人的肩,讓跟著來的那些鄉親們先出去,並把門窗關緊。

等人都走了後,他從女人的額頭摸了一把,隨後往外拔魂。

被拔出的魂魄竟然不是完整的,隻有臉、肩膀以及一隻手。

“這、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