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表明,金澤不是怪物。
“怎麽會有那樣的母親?”
我生下來這般,我母親都愛我,都沒有任何嫌棄我。
我越發感覺金澤很可憐了,族人那樣對待他,找個姐姐還認錯了,而且這麽看來,那個姐姐才是真正懂他愛他的人。
這一晚上我也不是睡不著,就是擔憂金澤,睡不踏實。
翌日,葉君和其餘幾個頭頂仙家的人已經在正廳等我們了。
以猛虎為首的仙家見到我們都變得恭敬起來。
金澤出來的時候,嘴裏嘀咕著什麽,我聽不太清。
湊近一聽,才發現是什麽殺不殺的句子。
“不能殺……堅決不能殺……”
“金澤,你說什麽?”
“啊?姐姐……早上好,我好想你。”
不過是一晚不見,我看他眼圈兒倒是真紅了。
我拍上他的肩膀,“你又想到了什麽?你若是不在意,可以全都說給我聽。”
他搖搖頭,還是不停地嘀咕,“不能殺……”
地麵突然晃動了一下,段明時扶住了我,葉君和他的仙家神色一凜,道:“饕餮出來了。”
這饕餮,他們之前也與之交戰過,猙這是這裏最驍勇善戰的了,半分便宜都沒討到,那饕餮還差點把它吃了。
此後那饕餮也吃了他們這邊的一兩個仙家,逐個擊破,他們確實不是對手。
金澤額上卻有汗,猙以為金澤怕了,忙說這個時候走還來得及,金澤搖搖頭,沒有說話。
我也慌了,趕緊替他擦汗,“你是不是怕啊?沒關係的,你說出來。”
金澤卻推開我,直接跑了出去。
“金澤!”
我們大家也趕緊跟過去,陽光甚好,天朗氣清,白家人似乎都沒反應過來,為首的綠衣人先是一驚,隨後嗤笑一聲。
“我當是請來麽厲害的仙神,感情是隻貔貅啊。”
那綠衣人又掃過我和段明時,最後定在段明時的身上,“你是什麽神明,你身上怎麽沒有氣味?”
段明時淡淡地說:“就是怕你知道我是什麽神,所以才沒有味道啊。”
綠衣人擺擺手指,說反正是什麽都不重要了。
既然下到這人世間,便就有多少本事幹多少本事,成王敗寇,都是必然。
金澤的汗越流越多了,我著實擔心。
金澤的低喃聲也越來越大,“不能殺,不可以殺……”
綠衣人聽到這句話,又笑了一聲,“小崽子,現在求饒是不是晚了點?我告訴你,我肚子餓了,就什麽都吃,貔貅十隻都填不飽肚子。”
“都說貔貅能吃,可有我這貪婪凶獸能吃嗎?”
隻是話音剛落,金澤便閃身到那綠衣人麵前,直接將綠衣人按在地上,猛地咆哮一聲,那一聲足以讓兩家的仙家全都現行跪下。
段明時拍拍我的手,“你就放心吧。”
那綠衣人微愣片刻,一雙眼睛帶著迷茫,似是沒弄懂那吼聲。
“你是什麽玩意,你不是貔貅!”
很快他反客為主,身子一轉將金澤壓在身下,“我不管你是什麽,你對我來說,還差的遠!”
那綠衣人仰天一笑,“我的真身太大了,我就這樣把你撕碎吞入腹中,讓你為你的行為感到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