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你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金澤被鉗製著無還手之力,綠衣人一口下去,就咬到了金澤肩膀,血色橫飛,我嚇得驚叫。
“不……不!”
那一口咬的太重了,我甚至以為金澤被那家夥給咬斷了!
我趕緊拿起石頭往那綠衣人的身上打,段明時一把拽住我,“他沒事!”
“他被咬了,流血了,他怎麽可能沒事!我雖然不是他要找的人,但我畢竟照顧他那麽久了啊!我怎麽可能看著他被這樣對待!”
金澤在我眼裏就是個孩子。
我想段明時也理解了。
這也是我難得因為金澤與段明時大聲說話。
那綠衣人滿嘴是血地猛地回頭看我,冷笑一聲,“外來的頂仙?我把你吃了,也沒有關係吧。”
猛地,他起身,我看到金澤依然躺在那裏。
綠衣人剛朝我邁開一步,金澤突然抓住那人的腳踝,用依舊顫抖的聲音,道:“你的對手是我,你想找誰?”
“真搞笑,你馬上就要被我吃了,還配當我的對手嗎?”
“是誰……”
“哢吧”一聲,金澤竟然將那綠衣人的腳踝給掰折了,我驚的後退一步。
“是誰馬上要被吃了啊!”
他重新爬起來,“饕餮是吧,現在的族長是誰?一千年前那個族長死了之後,換了幾代族長?”
綠衣人的腳踝雖然迅速恢複,但他依然驚訝地合不攏嘴。
“你說什麽?”
“說什麽?我今年一千一百一十五歲,沉睡了一千年,你知道為什麽嗎?”
金澤不顧流血的胸口,他“哈哈”地仰天一笑,我驚奇地發現他不流汗了,整個人也沒有剛才的緊張,一雙漂亮的眼睛冒著點點綠光。
卻帶上平時沒有的神色。
那是……殺戮。
段明時讓葉君趕緊帶著大家後退。
“他認真了。”
“什麽?不是,我們是否要幫忙?”
“那個傳聞是真的。”段明時微抿著唇,“他吞吃過饕餮。”
葉君的仙家連忙說不可能,世人都知道,貔貅是不可能打的過饕餮的。
“他是無角的符拔,一角的天祿,二角的辟邪。”
段明時拉著我後退數步,說搞不好一會兒這塊會被波及,不過他會保護我的。
綠衣人閃過一絲懼怕,“我管你沉睡了多少年,你連求饒都不配!”
“哈哈!”
金澤仰天大笑起來,精致的笑容卻略顯病態。
“饕餮的大腿其實很難吃,肉死又難咬,我卸了它的腿,吃了幾口就扔地上了,他還想掙紮,還想示威……”
“有什麽用?它變回真身,再是族長,也不能欺負姐姐!”
“饕餮不是傳聞餓了連自己都能吃嗎?哈哈,我卸下它的胳膊,塞進它嘴裏,它也沒吃啊!今天正好,讓我解個謎,看你吃不吃自己的身體!”
綠衣人徹底愣住了。
“你……一千年前,十五歲的時候,就殺了我們的族長……”
“你是那個出生沒有角,體態龐大的怪物貔貅!”
綠衣人猛地咆哮一聲,變回真身,竟是比山高的體態,他們白家的子弟大喊:“快躲進去看,仙家現出真身了!”
金澤依舊笑著,他也在轉了個身後,現出比這真身更加龐大的身體。
“殺……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