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對我已經沒有之前的任何笑意,冷著的一張臉,宛如冰塊。
是呀,我不是他的姐姐了。
我還有他姐姐的眼睛,這對他來說,我就是仇人,應該恨不得能撕碎的仇人吧。
“段明時就躲在不動山上,他在吸食山上所有存活的花草靈氣,吸食這個村子裏所有石頭、泥塊的靈氣,相信再不久,就要回來了。”
“鑒於你又笨又蠢,我可以在這,與你保持一米的距離,等到他回來。”
我卻依舊還想著那男人的話。
段明時都靠吸食石頭等東西來維持靈氣了,如果那個男人能幫他,就是算計我,又有何懼?
“我……我還是想去見見那個男人,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我照看一下歡喜。”
金澤立即輕輕一踩,我院子的地麵便裂開了好大一個口子。
“你別沒有自知之明,你身上帶著誰的眼睛,你給我搞清楚!”
“若是你的眼睛換回來,段明時告訴我姐姐在哪,我一刻都不想呆在這,你死活更不關我的事。”
歡喜不明白了,“金澤哥哥,你為什麽要對娘親說這樣的話?”
金澤允自笑下。
滿眼透著的都是對我的蔑視。
“沈煙,你身上,全都是他的味兒,你和他在一起了,是吧?”
“我一走,終於不礙你們的眼了,你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你們兩個,就是不折不扣的騙子!欺騙我保護你一次又一次!”
我立即搖頭,“我沒有,我也是才知道這件事!”
“金澤,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不知道你姐姐的眼睛在我身上!我之前對你的那些好,隻是我拿你當弟弟一樣,我沒有私心,我可以對天發誓。”
“得了吧,你是神,對天發誓有什麽用?”
我想,我和段明時在金澤心裏,就是一對狗男女吧。
我歎了口氣,覺得有些無奈。
“我想去找那個男人。金澤,我不想威脅你什麽。”
“仙家的眼睛也不是那麽容易損壞的,而且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保護這雙眼睛,所以……讓我去吧。”
“不讓。”
金澤站在我身前,大有我要出去,必須踏過他屍體的意思。
“金澤,說不定這個男人,就能讓我們整件事很快地結束,事情一結束,段明時就能把你姐姐在什麽地方告訴你,你讓我去吧。”
金澤咬著下唇。
他似是思考,權衡利弊。
沒一會兒他道:“我不阻攔你,你去吧。”
我非常感謝金澤。
並且金澤也有意看著歡喜,這對我來說,再好不過。
出去之後,我又拍了拍那符咒,道:“你告訴我地點吧,我想知道能治愈我身邊神明的辦法。”
那符咒傳來了笑聲。
“小姑娘,你很識時務,你比那個小姑娘,識時務多了。”
那個小姑娘?
我當即就想到了藍落落。
“你對她做了什麽?你不能傷害她!”
“什麽都沒做,同樣的事情,她心裏在意的沒有你多。她堅決不同意來我家,其實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要是想傷害你們,白天你們身邊隻有一隻小狐狸的時候,我就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