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我和歡喜以及大老鼠精還有桂蘭,在旺發村裏見麵。
桂蘭帶我去看了那個死了年輕人的人家。
我遠遠地看去,就看到屋頂上純黑的邪穢,並且那邪穢就像黑色的火焰,張狂、傲慢。似乎在衝能看到它的人挑釁。
我問歡喜是否看的到,歡喜搖頭,說隻能看到很平常的房子。
至於大老鼠精和桂蘭,更看不到了。
“這家年輕人死了幾天了?”
“四五天了。”
我呼出一口氣,四五天邪穢還這麽濃,確實不容小視。
我往前邁步,越靠近,那邪穢越小。
之前段明時讓我清除貓和歡喜身上的邪穢,我知道我有這種能力,隻是沒想到,現在更強了。
等我走到門口,那些邪穢全都消失了。
之後我又去了他們說的那些老人家裏,同樣都是黑色的邪穢,最臨近的是一天前,邪穢幾乎是像瀑布一樣湧了出來。
別人看不到,我卻看到那邪穢生出了手腳,露出了獠牙。
就像猛獸一般,衝我露出恐怖的表情。
它似乎衝我吼,我雖然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心中膽寒,麵上卻沒有任何表現。
我站在那裏,死死地盯著那邪穢化成的怪物。
那怪物衝我吼了一聲又一聲,歡喜聽不到,但歡喜能感覺到我攥緊她的手。
“娘親……”
“別說話。”
那黑色的邪穢猛地衝過來,就在我的對麵,它的爪子幾乎挨著我的鼻尖。
我怒瞪著它,就在它伸爪子過來的時候,我閉上了眼,再睜開,眼前的邪穢卻露出扭曲的樣子,嘶吼著在我眼前消散了。
一瞬間,我的恐懼我的擔憂,全部消失。
攥著歡喜的手也鬆開來。
它怕我!
我可以鏟除它!我要自己保護村子裏的人!
“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先去的是何家村,何家村都去完了,開始來禍害旺發村,不過行動軌跡很明顯,都是自西向東,一戶男,一戶女。”
“至於那個唯一的年輕人,我看了,也是臥病在床長久不愈,很可能因為虛弱程度等同老人,所以被誤殺。”
我說完,也沒人回話。
歡喜太小,大老鼠精和桂蘭是不敢說。
大老鼠精小聲嘀咕,說它們不配跟我說話。
我笑了一聲,“哪有什麽配不配的,自己不輕賤自己,比什麽都強。”
我們蹲守在旺發村最有可能的一戶有老太太的住家旁邊,子時一到,村裏很多狗都在叫,但也不過隻是一瞬。
那些狗就像碰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隱忍地不發出一點聲音。
有什麽東西從遠處緩緩過來,地麵有輕微的震動,同時我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風。
桂蘭說:“就是這種感覺!”
我“噓”了一聲。
先看到是一片黑色的水,緩緩蔓延過來,歡喜驚的往我身上跳。
“娘親,怕怕!”
“別怕,有娘親呢。”
那水流到我腳前,是半分也不往前靠了。
同時水裏發出聲音。
“好強的靈氣……我與仙家並無恩怨,還請仙家讓讓,給口飯吃。”
“你吃的這是什麽飯啊?我不知道還有專門吃害死人這碗飯的,你給我說清楚,是有仇,還是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