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跑向阿蘿,就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黑手要抓住阿蘿的時候,我猛地擋在阿蘿麵前,就像拔村裏曾經種的苞米一樣,擰著那些小黑手,狠狠一轉。
刺耳的尖叫聲又響了起來。
院子裏像豪豬的猛獸身上開始掉黑水,它在地上疼的打滾。
“哎喲喲”地抽氣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其突兀。
“你怎麽知道我來找她?!你這該死的女人,不過是身上靈氣多些,就意味自己了不得?”
“我告訴你,我師父比你厲害多了!”
我隻是看了那家夥一眼,轉身扳著阿蘿的肩膀。
藍落落這張極其熟悉的臉上有驚恐,有疑惑,有不解。
汗水順著她的額角往下滴落,一瞬間的錯愕竟像極了真的藍落落被蘇柳訓斥的模樣。
“你有沒有事?”
我問出去沒有得到回答,阿蘿還驚訝地看著我。
“喂,你到底怎麽樣了?”
阿蘿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事。”
然後她說我多管閑事。
說她自己都不在乎生死,我又何必救她?
“我當然要救了,我快要離開村子,曾經我暗自發誓,要憑借自己的努力,最後再保護一下這四個村,你現在是村裏人,我也自然要保護你。”
“可我隻是流落至此的陌生人。”
“隻要是這片土地上的人,我都救。”
阿蘿被我盯的似乎有些害怕。
隨後道:“我沒事,我很好。它在要攻擊我的時候,你救了我……”
我這才放開她,回頭看到空的飯盒,裏麵是勺子一點點挖出淺坑的痕跡,上麵似乎還倒了醋和醬油。
阿蘿見我盯著飯盒,立即道:“我沒吃,我都倒掉了!”
“倒掉還多此一舉地放醋和醬油嗎?”
阿蘿立即扭過頭,不再看我。
我轉頭看嚎叫的猛獸,過去一腳踢在它的肚皮上。
“你要為你犯下的錯事,付出代價。”
“要什麽代價,你的靈氣已經要把我淨化沒了,我們相抵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打算把它捆上,金澤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但等金澤回來,我打算讓金澤吃掉它!
就在我剛要動手的時候,天空一道光砸落,落到我麵前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
大老鼠精和桂蘭更是頭都要低到地上。
連歡喜也跪下了,她說雖然不知道來的是誰,但是她能感覺到這個人一定比他們厲害千倍萬倍。
我卻沒有什麽別的感覺,回頭看阿蘿,阿蘿直接蹲下去,躲到櫃子後麵。
“師父救我,師父救我啊!”
那老頭踢了下猛獸,“現在知道叫師父了?”
隨後那老頭又看向我,“姑娘好強的靈氣,想必真身應該是九重天上的仙子,既然你我是同僚,姑娘不如賣我個麵子,放了我這劣徒吧?”
“日後姑娘飛升,我也會在九重天上幫姑娘的。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在心裏鄙視了這個白胡子老頭無數次。
不知道是出了藍落落的事,還是我真感覺自己變得厲害了,總之我沒有任何退縮地道:“它身上有邪穢,它走歪門邪道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它得給死去的那些大爺大媽,來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