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藍落落小時候非常愛開玩笑,四五歲的年紀,就裝怪物嚇唬我好幾次,還搞那種在大麥田裏喊我,卻消失躲進土裏的把戲。
結果弄的我小時候找了她一下午,總以為她出事了,到了飯點,人家自己蹦出來了。
所以說升級了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這心裏總不對勁兒。
“段明時,她就是那個我說的八月八號,八點八分出生的人。”
“那就更不可能有事了,這種人都大吉大利。”
既然山神大人這麽說,那我也放了心。
陽曆十一月初的時候,天氣轉冷,我們這塊屬於北方,冷的比較早,金澤嘴上說著自己不冷,依舊穿單衣單褲來回溜達,我卻看不慣,給他做了兩身這個季節的衣服。
聽村裏的王嬸說,鎮子上最近出了怪事,現在一聽怪事,我就湊前去,誰知道怪事是不是和幕後那個女人有關係?
其實小玉的丈夫好幾次找我,問我查的怎麽樣,我沒多說,後來段明時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麽,他就不來煩我,安心等消息了。
我還覺得挺愧對人家,但是段明時說沒有辦法,隻能等待。
太著急左右都顧不周全,說不定會害了更多的人。
“最近咱們都把門窗關好吧,鎮子上最近死了好多條狗,你說咱們村裏,誰家不養狗啊?”
王嬸說著還瞥了一眼我店門口趴著的老黃。
有時候白天,老黃覺得無聊又不想浪費靈氣,就變回原形趴在地上。
老黃還白了一眼王嬸。
王嬸說鎮子上那些狗死的可慘了,一個個都被吊在主人家門口,狗的五官都往下滴血,有的主人怕極,直接將狗的屍體裹上塑料袋就扔了。
有的主人氣不過,真去檢查狗的身體,發現狗是被直接掐爆頭死的。
而且手勁兒應該很大,瞬間而為。
我聽後心想著這是不是那個女人搞的鬼,而且就算不直接是那個女人,會不會是她又誘騙了什麽精怪?
等王嬸走後,老黃才爬起來甩甩毛。
“誰他媽是狗?那個婆子才是狗,她全家都是狗!我是變麵犬,是一種山間的精怪!豈是一般狗能比的?”
老黃搖搖尾巴,其實說真的,真挺像狗。
隻是我沒說,怕老黃不樂意。
“沈姑娘,我告訴你,那屁玩意要是敢真把我當狗給吃了,我先把那屁玩意吃了!”
晚上我家店房門被敲響,老黃一開門,“哦”了一聲,“是你!”
來者是小虎他爸,不過這次帶了另一個中年男人來,中年男人拎著個袋子,還未說話,先打開袋子給我看裏麵的金貨,臉上堆滿了笑意。
金鏈子拇指那麽粗,我心想,完了,我說不清了。
“那個我不是……”
“知道知道,不是您喜歡金貨,是您頭上的仙兒喜歡。”
中年男人讓我叫他大強就行,我看他和小虎他爸差不多大,便叫了句強叔,男人受寵若驚,然後特別急切地跟我說他的訴求。
段明時走了出來,我介紹說他是我丈夫,段明時眉眼一挑,似是開心。
“沈半仙,求你幫幫我,鎮子上的殺狗事件,最初是源於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