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奇怪,金澤有那麽厲害嗎?我倒是覺得金澤挺蠢的。

段明時讓我晚上看看就知道。

這一去一回,在家裏再吃個晚飯,到鎮子上也晚上十點多了,老黃被留下來看店,段明時說歡喜和老黃靈氣都低,應該不是那幕後女人的目標,目前來看還算安全。

金澤聽了我說的事,撇撇嘴,“同類?我沒有同類……”

“你說什麽呢?是貔貅啊,雖然是魂兒。”

金澤把筷子一摔,嚷嚷著說,自己就是沒有同類,自己隻有姐姐,沒有任何的朋友、同類、父母!

來回嚷著姐姐是唯一。

他說著還蹭了蹭我。

我心想這家夥腦子真是混亂不堪。

沒有父母那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就算蹦出來,那也應該是猴子。

我把筷子給他撿起來,洗了洗,讓他多吃點,晚上好好出力。

再次站在強叔家門口,我還有點忐忑,昨晚的事曆曆在目,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強叔說她閨女的脈搏回來了,是不是雞再叫叫,人就能好?

段明時讓強叔把雞拿走,今晚就沒事了。

強叔撇了眼金澤,忙問他是誰,我搶先道:“我弟弟。”

“沈半仙的弟弟,那也是……”

“今晚就靠他。”

強叔媳婦有點不相信,說金澤漂亮的跟個娃娃似的,看起來瘦瘦弱弱,真的能行嗎?

段明時讓他們回屋等著便是,晚上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我們來到後院的死井旁,金澤立即站在邊上縱了縱那英挺的小鼻子,“是貔貅的味兒。”

隨即他一跺腳,地麵竟然開裂,我趕緊往段明時身邊靠了靠。

“別怕,我們遠點看。”

金澤又跺了一腳,死井轟塌,他道:“給我出來!”

我以為先出來的定是那個長綠毛的女人,但沒想到出來的是一個男人,比金澤強壯高大,穿著古代的粗布麻衣。

段明時說可能他的本體入睡的時候就是穿著這樣的衣服,估計也是幾千歲的貔貅了。

“這麽大,金澤是不是才一千歲?那能打得過嗎?”

“不是問題。”

段明時告訴我,那強壯的男人就是讓女人渾身長綠毛的本源,而且那男人也是維持女人不死的存在。

應該是最初女人掉進井裏快要死了,地底的貔貅魂兒將靈氣供與女人,可是人畢竟是人,受了強大的靈氣身體是會產生變異的,比如說綠毛,比如說指甲。

長年累月,女人慢慢變為類似精怪的存在,至於為什麽要殺狗,這他也不知道,隻能一步步來。

金澤直視那個強壯的男人,沒有一點懼怕。

他伸手指了指那男人,“你,給我從這滾,離開這個鎮子,離開這片區域,不要出現在我的眼皮底下。”

不知道金澤是不是故意斷句,就為了讓自己不結巴。

男人冷笑一聲,“你才多大,既是同族,就應該知道規矩,跪下叫一句爺爺,我便當你年幼無知。”

那男人上前走了幾步,井裏的女人露了頭,卻沒有出來。

男人又說,他願意在哪裏睡覺,是他的自由,金澤沒有道理,也沒有能力幹涉。

“誰跟你是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