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出來!”

鳳凰仙跌落下地,他淒厲地笑著,“你跑不了……我在你臉上留下了傷,這傷是我用最後的鳳凰靈注入的,生生世世都會跟著你。”

“今日我敗北是我技不如人,但你明明為得道大神,卻滿身邪穢,遲早有人收了你!”

遠處那一片曇花祥雲處有聲音流出,冷的很,那聲音讓我聽來,都要打一哆嗦。

“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鳳凰仙身子碎裂成一片片,最後在空中消失不見。

而單膝跪地的女人靈氣已經四散的差不多。

曇花祥雲那處又有聲音流出,“你以為你四散掉靈氣就能得償所願了嗎?”

語畢,一聲哨響,三頭的狗開始叼之前從密道裏挖出來的人,一口下去叼起四五個,“哢嚓”一聲,全咬死了。

我驚的後退,段明時立即捂住我的眼。

金澤低罵一句,“那曇花祥雲裏的人,是、是什麽鬼玩意?你能不能讓我看到她!”

段明時說這是透過耳環看過去,耳環看到的是什麽就是什麽,他無能為力。

金澤怒罵段明時。

“廢物!”

“你別這樣說,那鳳凰仙三千年了,都鬥不過那女人。”

“他不行我行!”

我微微搖頭,還是拉下了段明時的衣袖,最終耳環的主人,也就是這次井底下的那女人最終被三隻頭的狗甩進井裏。

她不斷地喊著姐姐,土塊砸下,我竟然有一種窒息感,仿佛我是被砸的那個人。

那得多疼啊。

因為景象變為隻在井裏,所以我不知道井外是什麽情況,我隻聽到了女人的姐姐撕心裂肺的哭喊。

但最終怒氣沒有激發女人姐姐增強靈氣,不知道她懷著怎樣的心情死去,我隻聽到那遠處惡狠狠的一聲,“司北,我們走!”

那頭頂曇花祥雲的女人若真是得逞,又怎麽會發出這種聲音?

三隻頭的狗不再專注井,轉身離去。

波紋散去,段明時說自己沒有見過三個頭的狗,那狗看上去也怪異非常,身材壯碩,堪比金澤真身,三頭互相交頭接耳,也不似隻有一個魂靈。

我感覺手指有些黏糊,撚了撚,低頭一看,指尖有血!?

“我……我受傷了?”

再一擦,沒有傷口,隻是單純的血,想我剛才隻拉了一下段明時的衣袖,那這血隻能是他袖子上的!

我驚訝地問段明時,“你受傷了?”

“沒有。”

我一把抓上他的手臂,他身子一顫,明顯是因為我的觸碰疼的。

“還說沒有?”

他的左手袖子滲出血來,雖然穿著黑色布褂,顏色不顯,但半個袖管已經濕了。

我小心翼翼地往上挽,蜿蜒的血流下是四道傷口。

那傷口看上去極細,但卻不淺,起碼從流血量上來看。

“你什麽時候受的傷?怎麽不告訴我?”

打架也是金澤去打,段明時一直在我身邊啊。

不對!靠近手腕的三道疤痕,是不是最初就有?

我回想著金澤橫空出世後,我問段明時有沒有受傷,看到那三道傷痕,還說幫他擦藥,隻是後來沒擦,他就說他好了,也沒再給我看過。

他好了,那現在傷口流血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