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這傷口,就像是剛裂開的一般,難道之前一直沒有愈合嗎?!不可能啊,他是神明,就算是普通人,三道傷口三個月也愈合了。
段明時要抽回手,我沒讓。
他便道:“我沒事,這是剛才為了遮擋金澤的靈氣弄的,很快就會好,不用在意。”
“不是,那之前的三道傷口為什麽還在?”
“沒在,隻是碰巧同一個位置而已。”
這麽說著,他抽回了手背在身後,金澤則湊過去,嗅段明時的脖子、肩膀、甚至還要踮起腳尖去嗅段明時的臉,隻不過被段明時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金澤“嘁”了一聲,“怎麽你、你身上的靈氣忽低忽高啊?”
段明時說不關金澤的事,金澤卻好奇地又死皮賴臉地嗅嗅,“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為什麽你身上沒有氣味?”
這個金澤之前就說過,似乎每個人身上都有屬於自己的氣味,幕後那個女人身上是魅香。
“沒有氣味就是我的氣味。”
段明時往前走去,我問金澤,“那我的氣味是什麽?”
金澤大大地吸了一口氣,甜甜地笑道:“姐姐的味道,自然是、是忽地笑的味道了,是我最最最喜歡的花的味道!”
我聞了聞自己的胳膊,我是啥味兒都沒聞到。
“話說,忽地笑是什麽花,我沒見過啊。”
金澤甜甜地笑,“是一種很像曼珠沙華的花,隻不過曼珠沙華是紅色的,忽地笑是黃色的。”
段明時在前麵頓了一下道:“天快亮了,去看看強叔的女兒吧。”
強叔還特別擔心,因為雞不打鳴了,他怕閨女的脈搏又消失。
段明時進屋的時候,強叔忙上前,十分忐忑地問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原是強叔和媳婦昨天夜裏一直沒睡,不敢往外看,就聽聲兒。
開始大風呼嘯,強叔甚至感覺自己的房子都要被掀翻一般,結果後來就風平浪靜,什麽聲音都沒有,他扒著窗戶看,什麽都沒看到,連我們仨都沒看到。
還問我們仨昨夜去哪了。
我笑笑,“一直在院子裏。”
強叔一臉詫異,還想再問,她媳婦驚叫一聲,“閨女,閨女……”
“咋啦!?”
“閨女醒了!”
隻見**的女孩悠悠轉醒,我鬆了一口氣。強叔趕緊跑過去,一個大男人都要哭出來了。
強叔和強叔的媳婦一直誇我神,說要給我們擺宴席,我連忙示意沒必要。
想到段明時跟我說的話,我趕緊道:“強叔,以後花錢別那麽大手大腳了,滋養那綠毛女人的東西能招財,現在那東西走了,你以後可能不會像以前一樣日賺鬥金了。”
強叔忙說沒事,閨女的命比啥都重要。
其實很簡單的道理,貔貅走了,綠毛女人的魂兒也不在這,自然強叔閨女的魂兒也就回來了。
那女孩見到我,一把拉住我的手,“你……我……”
但是她突然迷茫了,“我要說什麽來著?”
段明時道:“說不上來,就當夢一場吧。”
出了強叔的家門,段明時告訴我,他把那女孩的靈氣也奪取了,因為魂兒剛歸體就被奪取了靈氣,所以她在井下的事,永遠不會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