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當即就真的跪下了,“我我我……這次真的是我疏忽!”
老黃開始抽自己耳光,我讓他先說事,事沒解決打自己有啥用?
原來老黃之所以覺得歡喜被什麽東西帶走,是因為在歡喜沒聲兒之前說了幾句令人在意的話。
歡喜找老黃玩,老黃沒搭理,沒過一會兒小院後麵就傳來歡喜的聲音,似是對話一般地。
“你能陪我玩嗎?”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不能離開幹娘太遠,要不然幹娘會數落歡喜。”
老黃說他聽到這個話,當即神經就跳了一下。
然後隔著簾子問後院的歡喜,“你在跟誰說話?”
歡喜說是一個小哥哥。
老黃挺奇怪的,去了後院啥也沒看見。
其實老黃靈氣低,看不見也正常,但關鍵是歡喜的靈氣比老黃還低,所以說老黃自己沒看見,歡喜也不應該看到才對。
基於這個原因,老黃就又回前店去了,等到發現好半天沒歡喜的聲音時,這才滿屋子地找。
我一聽這個,頓時慌了神。
“會不會,咱們一開始就猜錯了,幕後的那個女人找的目標與靈氣高低沒關係?”
我實在是擔心歡喜碰上那個女人,在哪被燒死了都不知道。
段明時看出我著急,對金澤道:“你去不動山的最高處,大麵積搜尋一下歡喜的氣味,我知道你能做到。”
“我……你、你憑什麽命令本大爺!你算個、什麽東西!?”
“我可以……和姐姐一起找到那李子樹精!不帶著你!”
段明時的眼神是“你必須得聽我的”,但沒有像往常一樣激怒金澤,而是反手甩出一個金戒指,道:“這個作為報酬。”
金澤下意識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還吸了下口水。
“你賄賂我?”
“純金的,你不照辦我就碾碎了讓它隨風飄走,也不給你。”
金澤握緊拳頭,我聽到他的肚子叫了,還很大的一聲。
“一。”
段明時開始數數。
然而沒有二和三,金澤就突然衝到段明時麵前,一口吞下那金戒指,連段明時的手指也咬住了一半。
隨後他含糊不清地說:“聞就聞。”
段明時甩了下手上的口水,厭惡地一腳踹倒老黃,說了句“回來再找你算賬”便拉著我和金澤出去了。
我回頭還看了老黃一眼,他哆嗦地由跪改為歪倒在地。
金澤一聽上山,速度很快,他不走常人走的路,幾下便竄到不動山的高處,讓我看不到他。
等我到了山頂,金澤都已經坐在地上,手指圈著一根枯草了。
他見我後立即起身,興致勃勃地指著與鎮子相對的方向。
“那李子樹精的味道,是從小樹林傳來的。”
旺發村和何家村中間的大道是通往鎮子的路,而這大道的斜對麵,是一片樹林,那裏雜草橫生,樹木也長得歪七扭八,極少有人過去。
歡喜是怎麽跑到那裏去的?
段明時說不管怎樣,都得過去一趟,他讓金澤回店裏看著老黃,金澤倒是很願意。
“蠢狗讓姐姐、擔心了……我去教訓蠢狗!”
我又擔心金澤把老黃給吃了,忙喊了一聲,“你等我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