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

段明時一聲嗬斥,嚇了我一跳。

“西方天又不是光有菩薩佛祖!點燈小童、侍花小童比比皆是。”

段明時跟我講九重天上天宮、西方天都不是人世間想象的那般,叫我說話注意點。

“天上的菩薩和佛祖,還會跟我計較嗎?不都是說四大皆空嘛,我佛慈悲,知道我是無心之失,應該不會怪嘴吧。”

“你還是……罷了。”

段明時不跟我探討這個話題了,他一掌拍在樹上,大量的蜘蛛滾滾而落,有的要落到我腳上,我趕緊後退幾步。

不過那些蜘蛛落下來沒多久就翻白全都死去了。

我才發現段明時的掌心冒出了點點金光。

我來到段明時身邊,剛想用腳踹那蜘蛛,心想這就是欺負我幹女兒的東西,李子樹的上方,便跌落下一個比這裏每一隻都要大的紅蜘蛛。

兩隻猩紅的眼睛直瞪著段明時,驀地,它張開嘴巴,衝段明時嘶吼一聲,剛要吐絲,段明時一腳踩上去,那大蜘蛛很明顯地哆嗦了一下,嘴巴也閉合了。

“你敢衝我張嘴?!”

段明時嗤笑一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語畢,他腳下一用力,那隻巨大的蜘蛛化為一灘膿水,惡臭也隨之襲來。

李子樹的樹幹斑駁可憐,可見歡喜是承受多大的痛楚。

段明時讓我過去抱著李子樹的樹幹,說我的靈氣過度到李子樹上,歡喜就會好起來,我重重地點了頭,就像樹懶一樣,全身都貼著。

段明時笑了一聲,“也不必如此,摸著挨著就好了。”

“所以說,幕後那女人目標很分散,歡喜靈氣不大,她還是下手了。”

“我不這麽認為,你別忘了,勾孩兒怪的鱗片上,也有一點邪穢。”

我明顯地看到李子樹的樹幹開始恢複,創口越來越小,我欣喜地蹭了蹭,希望歡喜快點好。

“那就是勾孩兒怪見過那女人?”

“這就要親自問他了。”

段明時隨手往身後一指,一道金光砸下,隻聽遠處草叢立即傳來一聲“哎喲。”

我看到一個男童驚叫著跑出來,頭頂生煙。

“是勾孩兒怪。”

段明時說自己雖然看不到他,但能感受到他的動靜。

我原以為歡喜生病以及這蜘蛛和勾孩兒怪沒什麽關係,他就是想找人玩而已,但是現在勾孩兒怪還在遠處躲著看,就說明事情本身和他脫不了關係。

“你為什麽害歡喜?歡喜哪裏得罪你了嗎?!”

我詢問出聲,男童卻一直顧著自己被金光燎損的頭發。

段明時冷喝一聲,“說話!”

男童一個機靈,“我、我沒有害她!”

隻是話音剛落,段明時便撚起一道金光,衝聲源處砸下。

“看看那蜘蛛,不想成為那樣,就給我說實話!”

“還有,你以為你害的是誰?”

“就、就是一個小李子樹精……”

段明時對著男童站的那個方向,一揚手,從天而降四段光柱,“嗖嗖嗖嗖”全部釘在男童身上,直接把男童釘的跪趴在地。

雖然他看不到男童,但準頭很好,被釘之處就是雙手雙腳,位置都沒偏一份。

“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