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金澤趕緊回去睡覺,歡喜已經在我懷裏睡熟了,可能是白天玩的太瘋的緣故。

躺到**,我這是全身又累又酸,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便陷入黑暗,沒多久,我聽到歡喜喊熱,又悠悠轉醒。

“好熱……不,好冷……”

我起身,歡喜在我身邊縮成小小的一團,可憐極了。

隻見歡喜麵色不和諧的紅,渾身顫抖,雙目緊閉,嘴唇爆皮。

我伸手一探,天啊,就是個火爐。

歡喜發燒了!

我起身去砸段明時的門,問她李子樹精生病了該吃什麽藥,看意思像是傷風,村裏人常說的內火外寒,一刺激,就這樣了。

段明時一臉詫異。

“李子樹精不會得一般小孩的病,她畢竟不是人類的孩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怎麽可能……她就是發燒了呀,很燙很燙。”

段明時來到我屋,坐在我的**,伸手一探歡喜的頭,“人形生病,那就是本體生病。”

他說歡喜這種果樹精怪花草精怪和動物猛獸的精怪又不太一樣,人形和樹本體看似分開,在陽光下也有影子,但其實還是歸為一體。

“那就是大橋村的李子樹有問題了,會不會是蟲害?”

可是我還有點疑惑,就算是蟲害,這個季節也不對啊。

要是有蟲也得是夏天有蟲。

段明時歎了口氣,“然而歡喜因為你靈氣的緣故已經成精,不應該受到蟲害影響,但還是去看看吧。”

我趕緊點頭,段明時說了,我就立即表態我要跟著一起去,歡喜畢竟是我幹女兒!

老黃在前店也不敢看言情劇了,見我們出來,就坐的很直,段明時沒有搭理他,我們騎上我那電驢子,直接去了大橋村。

都沒湊近,我就看到李子樹上爬了東西,還挺大,密密麻麻,看的我渾身一冷,頭皮發麻。

湊近一看,更是想吐。

那是蜘蛛!

而且之所以密密麻麻,是因為產卵很快,一下子能產出很多隻卵,並且母蜘蛛甘當孩子的食物,犧牲自己,被自己的孩子迅速吞吃,這景象……讓人打寒顫。

“這麽大的蜘蛛,還這麽多隻……”

“這不是一般的蜘蛛,這是須彌山的蜘蛛。”

段明時伸手去抓,我有點忐忑,“哎,別……”

“不礙。”

“撲哧”一聲,蜘蛛被捏爆了,漿液濺了出來。

段明時說須彌山是西方天地的聖山,而李子樹很怕的蟲災之一就是紅蜘蛛。

聖山的紅蜘蛛出現在了歡喜的樹上,也幸虧有我靈氣罩著,若不然歡喜早就樹枯人亡了。

“可是,你說的那個什麽聖山上的蜘蛛,為什麽要來害歡喜?”

“這東西是被人帶出來的,入得人世,沾染邪穢,變成了這樣。”

不過段明時說,這些蜘蛛身上邪穢的很淡。

我也是仔細看,才在這大黑天裏,看到了一點點黑紫色的光,從蜘蛛的身體內部散發出來。

“但總歸是同之前一樣的邪穢。”

段明時聽我說完點頭。

我更覺得奇怪了,“你說過長灼石就是西方天的東西,現在這蜘蛛更是從西方天的須彌山下來的,難道幕後那個女人是……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