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一凜,又趕緊給我磕頭。
別看我又累又乏,但一時間神經鬆懈不下來,也睡不著。
我坐在沙發上想著那個女人的事。
“其實可以說,那個女人的目標還是靈氣高的精怪或者人,因為她讓勾孩兒怪吸食小孩子的靈氣,不就是希望勾孩兒怪達到她需要的靈氣要求,到時候再給勾孩兒怪吃下長灼石嗎!”
“不對……那女人給我的感覺不對。”
段明時說三千年的鳳凰仙兒,是絕對可以確定那女人是中方天宮的神仙而非西方天的人。
但是我們看到女人自稱菩薩,這就很奇怪,道佛互相敬重,卻也不可能混淆。
“難道是兩個人?”
他低語一聲,香燭店的座機電話響了,在深夜特別突兀,讓我打了個哆嗦。
淩晨三點半,誰會打電話來?
就算買香燭,也沒有這個點的。
我想著莫不是藍落落?她倒是也知道我家的座機號。
隻是接起來後,裏麵是“嗞啦啦”的聲音。
“喂?”
“沈……沈半仙,普南墳頭……衛家嶺普南墳頭.....救救我!”
前麵聽的都不清楚,就後麵三字,直穿我耳膜,嚇得我直接丟了話筒。
“怎麽了!?”
“不認識的男人,給打電話,讓我救他?”
段明時抓緊我的手,讓我別怕,說一切都有他。
隨後他拿過電話,早已斷線,沒有任何聲音。
倘若藍落落打,我還能理解,那不認識的人,又是什麽意思?
“普南墳頭,衛家嶺?”
這兩個地方我都沒聽過,附近除了四個村一個鎮子,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過段明時又推我去睡覺,讓我什麽都不要想,我這兩天加起來也沒睡上五個小時。
他親昵地在我耳邊說,”我不希望我的妻子身體衰弱下去,你必須要健康。“
”我睡不著……“
”那為夫陪你一起?“
”不!“
我趕緊回屋躺下就睡著了,一口氣睡了十個小時,再醒來,太陽都曬屁股。
段明時問金澤昨晚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尤其是之前聞到過的那女人的魅香。
金澤搖搖頭,說自己睡覺就聞不到什麽別的味兒了。
段明時壓下一口氣,老黃正巧進得門來。
“沈姑娘,神明大人!我打聽到了,那衛家嶺是東北方的一個偏遠村莊,裏麵確實有個墳頭叫普南墳頭,不過那個衛家嶺特別荒蕪,據說近幾年已經沒有居民了,一個都沒有。”
老黃說這是小虎他爸告訴他的,小虎他爸人有錢,認識的客戶多,生意做的廣,打聽到有人從衛家嶺那淘草藥都得小心翼翼,說那裏有能把人拉下地底的東西,後來就連采藥的都沒了。
“那通車嗎?”
“小虎他爸說,有一輛綠皮老火車通道鎮子上,但要到衛家嶺,就得自己包驢車,趕驢的還不能跟著,得給大價錢,意思就是驢人家也不要了,可能會……死在裏麵。”
我一聽,心裏就有點膽寒,但是冥冥中,我感覺藍落落似乎與這件事有關係。
“我想去一趟那個衛家嶺。”
“因為藍落落?”
我很開心段明時能理解我,我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