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日本軍方為瓦解美國軍人的鬥誌,利用廣播宣傳大打心理戰。播音員們以**的聲調廣播日本如何順利進軍和勝利即將到來的假新聞,勸說盟軍投降。她們還用暗示性的語言評論說美國戰士們留在家裏的妻子和女友在和什麽人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勾起美國大兵饑渴難耐的生理欲望和濃重的鄉愁,企圖勸誘他們放棄打敗日本帝國的行動。
這些女播音員被美國軍人冠以“東京玫瑰”稱號。事實上,“東京玫瑰”作為一個具體的人並不存在,它是一個複合體,據說,至少有13名女播音員承擔播音的任務。唯一被美國官方媒體認定為“東京玫瑰”的女性叫戶粟鬱子。
戶粟鬱子出生在美國的一個日本移民家庭,“珍珠港事件”爆發前夕去日本探望生病的姨媽,由於一些原因,她沒有辦理旅遊簽證便離開了美國。因此,當美國對日宣戰後,戶粟鬱子已經無法回到美國了。
戶粟鬱子身陷日本,人生地不熟,對日語一竅不通,而且不被日本當局信任。後來,被生活所迫,她找了一份在東京廣播電台做打字員的工作。因為英語地道,她被派去做編輯工作,以校正廣播稿中的語法和句法錯誤。再後來,她被派去播音,播報的內容不外乎音樂和一些戰俘信息以及對盟軍戰爭的嘲諷。
1949年10月6日,戶粟鬱子以叛國罪被美國逮捕和審判。她被判處10年徒刑並處以高達1萬美元的罰金。1977年,卡特總統宣布對她實行無條件特赦,恢複她的美國國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