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真是可惡!金喬曆!”連皓恨得咬牙切齒,如果這個男人在他麵前,他一定當場把他宰了。當他們趕到機場的時候,竟然沒查到金喬曆的任何出境記錄,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有意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這個男人太狡猾了,看來,他對我們早有提防,我們不能再這樣跟他轉下去。雖然他沒有出境記錄,但我想他已經帶著想雨離開了,我們忽略了水路。”

杜文軒的拳頭也緊攢了起來,恨不得狠揍那個男人一頓。

“那我們要怎麽辦?現在知道想雨在他身邊,我一刻都不能放心。如果……如果他敢碰想雨,我一定殺了他。”連皓氣得一張臉都鐵青了。

“你先回國吧!我留在這邊繼續追查他的下落,如果他真的走了水路,我也有辦法可以截到他。”

“回國?他讓我棄自己的妻子不顧,一個人回去?不行,我一定要把想雨找回來,我不能什麽事情都不做。”

“我不是讓你什麽事情都不做,事實上,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你把事情做好了,我肯定不出半個月,金喬曆便會自動回國,你就在家等著想雨吧!我們雙麵夾擊,才不至於讓這個狐狸兩次跑掉。”

杜文軒的眼中閃出一縷智慧的光芒。

“你想說什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致命點,他現在正在攻擊你的死穴,你不妨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杜文軒冷冷的一笑。

“你是說……”連皓露出一臉的驚訝,這麽重要的東西,他怎麽能忘記呢?看來他還是得理智地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讓那個男人嚐一直挑畔自己的苦果。

“放心,我會照顧想雨,我不會讓任何人故意傷害她,隻要我找到她,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聯係。你應該知道,除了你,我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她的人。”

連皓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再對這個男人存在敵意,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他的幫助,或者自己還沉在悲傷之中,更不可能追蹤想雨追到倫敦。凝思之際,他的一張俊臉上還是鍍上了一片愁霧,究竟到何時,他才能再見到她?他想她想得快要瘋了……

一艘超級豪華的遊輪在碧波**漾的大海中航行著,這是一艘跨國遊輪,船高十二層,所有設備一應俱全,是世界富豪出遊的首選豪華遊輪。夜幕降臨,天上那個大銀盤的溫柔的光芒落在海麵上,將波浪鍍上銀花,光華燦爛。

“海上的月亮真的很美。”東方想雨站在客戶的小陽台上,抬頭看了看天上那灑著清輝的月亮,猛烈的海風撲過來,帶來一陣陣濕潤的涼意。

“是,很美。”金喬曆定神地看著她,也讚賞地點了點頭,當然,他指的不僅是月亮。終於帶著她安全離開了倫敦,這一刻,這個世界隻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他們。

“如果你喜歡,我們就找個海島定居,那以後每個晚上我都可以陪你看月亮了。”金喬曆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一陣暖流閃過兩個人的軀體,驅趕著深夜的寒意。

“你指的是卡碧島嗎?”東方想雨回過頭看著他。

“不,是一座很漂亮很偏遠的小島,一個沒有人能找得到我們的地方。”金喬曆的語氣很堅決,仿佛真的下定了決心拐她一輩子。

“我們為什麽要去那麽遠?你該不會是已經厭倦了大都市的浮華,想到世外隱居去吧?”

“就當是吧,可以與一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平靜地相守一輩子是件幸福的事情。”金喬曆說完,在她的耳邊吻了吻。

“我們……”東方想雨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欲言又止,說不出心裏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

“把自己交給我好嗎?讓我來照顧你。”金喬曆深情地看著她,認真地說了一句。

“可是,我隻是一個沒有過去的女子,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怎麽可以……”

“傻瓜,什麽都不重要!我隻知道自己是那麽的愛你,無論將來有何種變故,你仍然是我最愛的海兒。”

金喬曆說完,便低頭親吻了她的紅唇,這種美好的夜晚是極容易讓兩個相愛的人變得迷亂的。

東方想雨瞪大眸子看著他,然後輕輕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的一雙小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極迷醉地與他擁吻著,他的吻很溫柔,溫熱的舌頭在她的嘴裏慢慢探秘。

不知熱吻了多久,兩個人的咀嚼越來越紊亂,金喬曆再也抑製不住了,他一把將她環抱起來,往**走去。

“曆。”東方想雨躺在**的時候突然震驚地瞪大的眸子,顯得有些不安。

“傻瓜,不要怕。”金喬曆撫了撫她的額頭,再度低頭與她熱吻起來。東方想雨渾身像觸電一樣輕顫起來一張小臉凝上一團紅暈。

金喬曆心滿意足地看著她迷亂的樣子,他今晚一定要得到她,因為他太想要她了,原來感覺是可以讓一個人喪失理智的,當你很愛一個人的時候,你不會介意他是誰,也不會在乎她擁有多麽多的缺點,隻想好好地與他結合在一起,創造一種永恒的回憶。

東方想雨快要瘋了,一種深切的渴求讓她變得很煩燥,她緊緊抱著這個男人。

“皓,皓!”

金喬曆渾身一顫,一張俊臉現然由烈火變成了寒冰,他的衣服脫到一半便停住了手,一雙眼眸深冷的看著**那個女子。

東方想雨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瞪大眸子看到這個男人的難看的臉色,滿臉的困惑。

“怎麽了?”

“你剛才叫了什麽人的名字?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事情?”金喬曆冷冷地說著,狂怒的目光快要將她撕毀。

“我……我不知道!”東方想雨確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也不知道自己叫了誰的名字,或者那隻是潛意識裏的一種本能記憶。

金喬曆極苦惱地坐在沙發上,抽起煙來,什麽興致都沒有了。他認真地沉思著,臉色緩和之際,變得有些愧疚。

他怎麽可以趁她推動記憶之際,如此掠奪她的情感,這能算愛嗎?但是為什麽這個女人連失憶都沒辦法忘記他的名字,難道她對連皓的愛真的那麽深嗎?

“曆。”東方想雨拉過上衣,走起動輕輕喚了一句。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就啟程回國。”金喬曆看了她一眼,冷漠地說了一句,然後走了出去,“砰!”重重關上了門。

東方想雨傻傻地坐在沙發上,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難過地低泣起來,一團黑雲將月亮藏了起來,一切都變得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