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你在哪裏?”她緊張地在這病房裏到處搜索,卻沒有了他的影子。突然,她發現**擺放著一個粉紅的信封,信封上寫的是她的名字,她焦急地拆開。

“飛兒,對不起。我太想她了,我必須親眼看她幸福著。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請原諒我!”莫飛兒絕望地鬆開手,信紙滑落到**,她呆呆地倚在**,莫名地大笑了起來,然後淚水一滴滴落到潔白的床單上。原來,無論她怎麽努力,她在他心中還是**然無存。原來,有些東西是永遠得不到的?

“飛兒,哥哥呢?”杜文烈走進病房,看到莫飛兒失神地坐在床邊,又哭又笑,將他嚇壞了。

“飛兒,你怎麽了?”杜文烈緊張地捉住了她的雙肩,但她卻不言不語,眼淚就是一顆顆不停要落著。他瞟見了**那封信,疑惑地捉了起來。

“該死。”他一隻拳頭狠狠地揍在牆上,“砰”,一聲暗響,仿佛把他的指骨都震裂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追回來。”杜文烈回過頭肯定地說對著這傷心的人兒說了一聲,箭般衝出了病房。

碧空如洗的晴天,藍得像勻淨的大海,沒有風塵,也沒有霧。燦爛的陽光照射著大地。寬闊的車道上,上百輛名車排列而成的迎婚車隊穩速行駛著。

路上的其它車輛全都打開了車窗,街邊的人群無不駐足以驚羨地圍觀著這支奢華、迢迢迤邐的迎婚車隊。最前麵的是一輛寶藍色的勞斯萊斯豪華轎車,車上四周都係著漂亮的禮花與彩帶,車頭放著一大團紅色的玫瑰花團,上麵立著一雙親吻的人兒,這是新娘與新郎坐的花車。緊跟在後麵的都是賓利、保時捷、奔馳……各款名車應有盡有。

車子周圍都係上了簡單的禮花,跟著花車緩緩地行駛著,像一條黑色的長龍盤旋在灰色的馬路上,環繞著細長的綠化帶,磨牙擦掌正欲一飛衝天。

連皓出神地看著坐在他身邊的人兒,她今天真的很漂亮,一襲雪白的輕紗大禮服,渾身上下,都用絲蕾和銀緞圍繞著,她像是剛從雲霧之中降落到人間一樣。

她的頭上夾著的是他們皓月寒星的精美寶石發卡,頂著用精鑽和珍珠點綴的雪白頭紗,一張粉妝豔抹、明豔照人的俏臉,讓人一見傾心。

她渾身上下的打扮性感中帶著純真,亮麗中不失嫵媚。原來女人在這一天是這麽美的,但是她那雙眸子,卻布滿了憂愁,他真的很想很想伸手撫平她那輕皺的眉頭,他很想牽住她的手,但是他卻無法讓自己的心再越界。

他就隻有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她,看著她入了神。

東方想雨內心在悲戚著、低泣著,想不到她就是這樣的嫁出去了!

她低頭看著身上這套價值連城的名貴珠寶,是她的未來婆婆親自送過來的,據說這是皓月集團的家傳珠寶,也是皓月集團的象征。其名為:皓月寒星。整套珠寶以月兒與星星設計為止。鑲滿了耀眼的鑽石還配搭著其它不同顏色的珍貴寶石。

從發卡到項鏈、耳環、手鐲、腳鏈,全身渾成一體,看起來別俱一格,高貴無比,而這就象征了她尊貴的身份與地位。她想起了母親親自幫她戴上這套珠寶的時候,曾認真對她說的一番話。她說,世間萬物都是輪回的,隻有一樣東西不會輪回,那就是痛苦。

她深深地記住了母親這一句話,但是這次的痛苦將要用她的一生去過渡。

她輕輕搖下車窗,清爽的風吹過來,她的頭紗不停地搖擺著。她看著外麵那條海灣長廓,海景是那樣的美麗,美得讓人心都碎了。

“來了,看到了嗎?多麽奢侈隆重的婚禮,她這樣被人重視著,我想她一定會過得幸福的。”

杜文烈盯著從正前方駛來的車隊,心中感概成千,想不到隻是二個月的時間,一切已經麵目全非。

杜文軒無言地盯著前方那輛最漂亮的新娘車,他沉穩內斂的俊顏上沒有了任何表情,他裝作無限的平靜,平靜得如一無風的平湖,如鏡的湖麵可以裝載著整個變幻莫測的天空。

然而閃爍的眼瞳裏卻躍動著沉痛的淚光,這一刻他真正的感覺到了,原來這種失去的痛苦是那樣的淒楚,現正撕扯著他的心在喚天叫地哭喊著。

他最思念的人兒就在裏麵,這一刻他離她是多麽的近。他是多麽想看看她,想抱抱她,可是她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車子經過時,他就是遠遠地看到了車窗飄出的一襲白紗,那是他最親愛的小雨,本來屬於他的新娘子。今天過後就要屬於別人了。

他抬頭無奈地看著整個湛藍的天空,將最後一絲悲痛灑向天空。他臉上的肌肉由於痛苦而痙抖著,他輕輕地將手中那束純潔的白色百合花放到了地上,然後絕望地往旁邊的港口走去。

他一路走著,露出了一個非常淒然的笑容,他終於可以放下了,他再也沒有了任何寄望,他可以暢遊他的天涯海角,他可以結束他的人生,他可以擺脫今生的一切……

東方想雨失神地看著窗外,車子經過渡口時,她分明是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軒!

“停車,停車。”東方想雨在車子裏激動地大喊著。

車子慢慢地停下來,東方想雨興奮地打開車門,迅速地往渡口的方向走去。

她就知道她的軒不會舍得讓她嫁給別人,他一定是回來接她走的。她的心中燃起一個新的希望,一顆心激動得飛躍起來。

連皓驚訝地下了車,跟了上去,她到底要做什麽?後麵的車子全停了,全都打開了車窗,看著新娘子莫名地一路跑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莊月婷、東方毅和韓雨晴都相繼下了車。

“軒,軒。”東方想雨在清靜的觀海長廊中尋找著他的影子,她興奮地大喊著,提起沉重的婚紗長小跑了起來。

當她看到地上那束百合花,她心裏更加肯定那名男子一定是軒,他一定是在這附近。她跑下通向渡口的那截樓梯,長長的港口一望而盡,不錯,遠處那個身影就是軒。

“軒,軒。”她激動地對著他大呼著,心就要跳出來,她真的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