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摻了別的東西的鎮定劑,激動就會產生藥性,人也會不受控製的抽搐而亡。

到時候,肇事者隻有葉之靈,根本就不關他王瀟什麽事。

不得不說,這一招借刀殺人,的確使得有計策。

“隻可惜,葉之靈那個傻女人,不知怎麽的就沒有搞定,最後眼睜睜看他溜了。”

宋安安清冷道:“你什麽都算計好了。”隻可惜遇到了個豬隊友。

“不過沒關係,他沒死在**,最後還不是被車撞了。”是他流年不利,自己找死,那麽大的雨,遇上了個酒駕的醉鬼。

正好幫了他們一把,還是把人弄得半死不活。

“可他也沒一次性死透啊,真是晦氣。”宋安安心裏不平。

王瀟過來扳過她的肩膀。

“寶貝,他不是還沒醒嗎?那一撞說不定就隻剩半條命了,即使他醒過來,也跟我們沒關係。”

葉家想查,最後也隻有葉之靈倒黴,哪裏會想到源頭會出自她們這兒。

“可是,如果葉之靈供出你呢?”

王瀟挑起她的下巴。“你是在擔心我嗎?”

擔心個屁,她巴不得這人渣給抓起來才好,她是怕葉之靈供出麵前的男人,王瀟這種人,蠅頭小利就會將她出賣,到時候,她怎麽辦?

“是啊,你有事怎麽辦?我們才剛相處好一點。我可不想你出事。”

說著,宋安安討好的靠在他的胸前,儼然一副小女人模樣。

王瀟喜不自禁。

“放心吧寶貝,我是不會有事的,葉之靈那個傻女人,根本就不知道我給的是什麽,她即使想供出我們,她有證據嗎?”

葉興半死不活,等於死無對證,何況他還沒死。

“是,你說得對,他雖然沒死,可是看到葉傾城痛苦,我就開心。”

那個可惡的女人得到了顧逸宸的寵愛又怎樣,她身邊的人還不是一個個落不到好下場。

周末,宋安安手捧著一束鮮花,在葉之靈的帶領下,來到了醫院。

她光彩照人的站在葉傾城的麵前,撫了撫耳邊的碎發。“你好傾城。”

“你來幹什麽?”

“我是之靈的好朋友,她哥出事了,我應該來探望的。”

葉傾城看向葉之靈,她低下了頭,在葉家大小姐麵前,如今卑微的是她。

“嗬,我們葉家不歡迎你,出去。”

宋安安冷笑,將花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傾城,你這是幹嘛呀?葉興也是老熟人了,我來看看怎麽了?”

葉傾城拿起花,一把扔進了垃圾桶。

哐啷一聲,所有人都看著她。

“少在這兒充好人了,你什麽貨色還需要我提醒嗎?滾出去。”

“哎,姐,安安是衝著我麵子來看哥的,你怎麽能趕人呢?”

她指著病房的門口。“葉之靈,帶著這個女人,一起滾出去。”

“我……你……你怎麽這樣?”

沒法,葉之靈帶著宋安安出了病房。

連葉興的麵都沒見著。

她也不是來看他的,隻是想來看看葉傾城的可憐樣兒。

“德行,真是狗咬呂洞賓,連探望的客人都趕,葉之靈,葉家大小姐可真夠拽的呀。”

“嗐,誰讓人家嫁得好,現在在家裏說了算呢,我奶奶,你知道吧?以前和她水火不相容,現在,我嘞個去,老人家服服帖帖的。”

那還不是看她嫁進了顧家。

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如果葉傾城找了個不知名的人家嫁了,老太太還會高看她一眼?

“哎,你哥葉興他怎麽樣了?”

“還沒轉到普通病房呢,不過,醫生說有好轉,今天我大伯母開心得多吃了一碗飯呢。”

宋安安心頭一緊。

怎麽這麽快就有好轉了?

不是說撞得半死,很難活下來嗎?

想當初她可是躺了整整倆月有餘,他醒過來,會不會覺得那晚的事有貓膩呢?

“那什麽,醫生怎麽說?會恢複到從前嗎?”

葉之靈搖了搖頭,“這就不好說了,不是還沒醒嗎?現在還不清楚呢。”

宋安安心裏百轉千回。“之靈,如果他醒過來,追究你那天的事,你怎麽辦?”

葉之靈懵懵懂懂。

“我什麽事啊?安安,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呢?別忘了我姓葉,我們是一家人,我隻是癡戀他求而不得,我哥,他能追究我什麽呢?”

宋安安忽然發現,人不是時時刻刻都傻,有時候看似傻的人,偶爾的清醒,會讓你懷疑人生。

這樣也好。

她莞爾。“你這樣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你會被追責呢。”

葉之靈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沒事。”

她想起肖蘊母女在葉家這麽多年,上有難伺候的老太太,下有葉佑生和葉家大房二房那麽多的人。

她們早就習慣了察言觀色投其所好,不然,怎麽能混到今天呢?

顧逸宸推開病房的門,將食盒擺在了餐桌上。

“看到宋安安了嗎?”

他抬頭。“她來過?我沒遇上,傾城,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一提起那個人,她就不舒服。

“老婆,你該不會擔心我和她還有什麽吧?我們早就沒聯係了。”即使遇上,頂多隻是打聲招呼。

聯不聯係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即使綁住了他的腿,也綁不住他的心,她葉傾城從前做過愛情的卑微者,現在和以後都不會了。

顧逸宸夾起一塊肉。“張嘴,啊……”

“我沒什麽胃口。”

“老婆,醫生說你哥病情已經穩定了,你就不要再擔心了好嗎?今天清溪還問我媽媽怎麽還不回來,你就不想孩子們嗎?”

她拿起了筷子,“不知為什麽,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傾城,你是擔心過度了,當晚的事你爸查過後,我也派人去查了,對方的確是酒駕,沒人指使,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這件事純屬意外。

可是葉興不是個不勝酒力的人,怎麽偏偏喝了兩杯就出事了呢?

“我也說不清,就是心裏不踏實。”這種感覺,自從當年摔落懸崖就有了。

“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可以把調查的文件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