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那樣的女生,長得好、身材棒,不缺男生追的。

鄒小駿嗤之以鼻,對她揮了揮手。

汪豔茹退了出去。

“怎麽樣,知道了前女友的消息,還是內心激**?”

再激**人家也在病**躺了這麽多年,他活人不管,守著個植物人,有時候,他都在想當初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會幹出這種事。

“不笑我,你們都不好過是吧?”

“笑你?一般人我們還不笑呢,笑你是看得起你,誰有你這種深情人設呀。”

除了他嶽父葉佑生,就是眼前的鄒小駿呢。

嗬嗬,誰知道究竟是真的,還是自欺欺人。

從KTV出來,到了出口處,又碰到了汪豔茹。

她跑到鄒小駿麵前,塞給了他一張卡片。

“鄒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下次來,你還可以叫我服務,我可以不收小費的。”

鄒小駿嘴角輕揚,他會在乎這點小費?

拿起卡片,塞進了口袋裏,轉身離開了。

坐在車裏,想到她在醫院不知道恢複得怎麽樣了,撥打了那個號碼,好半天才有人接起。

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竟然是金正榮。

“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鄒小駿,你搞搞清楚,麻煩你看看時間好嗎?鄒容一個病人,淩晨接你的電話?”

他似乎都忘了,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這個點,別人都進入夢鄉了。

一掌拍在方向盤上。“我的事輪得到你來管?”

“你不打來騷擾她,我自然不會管,別一再的踩踏別人的真心,你不配。”

說完,掛斷了電話。

鄒小駿窩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出來,這個金正榮,真把自己當她正牌男友了?

他出來混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鄒容從被子裏探出頭來。“誰的電話?”

“吵到你了?對不起,睡吧,打錯了。”

隨即,他刪除了通話記錄。

鄒容靠在枕頭上,剛剛的話她聽到了簡短的幾個字,一定是他,陰魂不散,腦子有大病,多年才反應過來。

精神病院的門怎麽不關,就該把他抓進去再說。

車子還沒啟動,鄒小駿就看到馬路對麵一個人影過來了。

是汪豔茹,她敲了敲車窗。“你好鄒先生,你的東西落下了。”

一看是他的手機殼,這玩意掉了也沒什麽,她竟然這麽細心的送過來。

鄒小駿撫著額頭。“喝酒嗎?我還沒喝夠呢。”

“我現在還在上班呢。”

“我給你們老板打個電話,多大點事。”

“好。”她的笑容裏,帶著點期待。

就這樣,汪豔茹坐上了他的副駕駛,倆人去了魅色。

海城的夜,就是這麽撩人,多少男女沉溺其中,忘了今夕何夕。

醫院裏。

骨折的人,活動起來廢手使不上勁,就想發脾氣,每當傷口疼的時候,她也想罵人。

一次次咬緊牙關,最後一頓國粹出口。“鄒小駿,你特麽就是個王八蛋。”

“行了,你這樣罵了,他聽得到嗎?白白浪費了力氣。”

“你說他把我撞成這樣,隻是挨了幾下而已,多不公平呀。”

葉傾城將削好的蘋果遞到她手裏。“我不會像你們金正榮一樣給你切好,將就著吃吧。”

公平?這世上就沒有公平可言。

有錢的人享受巨額財富,是你想象不到的頂級體驗,被愛的仗著你的愛,有恃無恐做著傷害你的事,幾句甜言蜜語就妥協原諒。

什麽叫公平?沒有。

“你在這兒養傷,人家可沒閑著。”

“你說什麽?”

葉傾城聳了聳肩。“當我什麽都沒說。”

鄒容放下了蘋果,沒什麽胃口。

“你後媽不是也在住院嗎?你怎麽不去看看?”

後媽?她可從來沒承認過肖蘊是她後媽,那個女人現在一門心思想著怎麽對付她。

放眼整個葉家,除了跟她過不去,還有誰能礙著她們母女的事呢?

“我送上門去找虐嗎?”

“你可比她有價值多了,找虐倒不至於,你後媽肚子裏孩子幾個月了?穩了嗎?”

怎麽她也這麽問。

老爹聽到這個詞,就暴跳如雷,仿佛是個魔咒,說都說不得。

“不知道,還沒到三個月吧。”

那對母女倆,整天沒事就琢磨著怎麽整她,怎麽給她難堪,也不想想怎麽保胎,真是夠了。

“嗐,葉之靈的那個男友,和金正榮關係不錯,他們倆怎麽攪和在一起了?”

鄒容八卦心起,自己都是個傷員,還不忘關心別人的事。

葉傾城白了她一眼。

“你問我,我哪知道?在我們眼裏,葉之靈不是什麽好貨色,在男人眼裏別人就喜歡那一款,你能怎麽著?”

曾經,她不是把劉誌俊迷的不要不要的嗎?

現實世界裏,大把你看起來不匹配的男女,人家活得不要太好,那些看起來人五人六的,過得還不如她們呢。

鄒容重新拿起蘋果,咬了一口。

“也對,富二代少爺喜歡KTV公主,事業有成的富一代,喜歡外圍女,沒什麽好稀奇的。”

葉傾城的臉色怔然。

“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

這妮子,在病**休養,嘴裏說的,難道不是她的前任鄒小駿?

男人呐,是真的虛偽。

“神經兮兮的,你還是別在我這兒待了,去看看你後媽吧。”

看她?打死她都不去。

一連幾天她都沒和老爸聯係,這日,卻忽然接到了葉佑生打來的電話。

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焦急的聲音。“喂,傾城,你阿姨受傷了,你趕緊來看看。”

受傷?“她怎麽了?”

“葉傾城,你還是我女兒嗎?這時候,你不該詢問她肚子裏孩子的情況嗎?”

究竟有沒有心呐?

她還真沒有,她也不屑關心肖蘊肚裏的孩子。

“那,孩子還在嗎?”

“你什麽意思?你是想你阿姨的孩子沒了嗎?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我算是白養你了,趕緊過來,對了,你哥呢?”

就在這時,葉興的電話進來了。

她沒來由的心口一緊。

“哥。”

“妮妮,別去醫院,肖蘊是我撞傷的。”

什麽?“哥,你為什麽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