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賀霆深撓的渾身都癢的不行,她忍不住捏起拳頭一邊躲,一邊在他的身上錘來錘去,兩個人鬧著鬧著,就滾到了**,賀霆深把她壓在身下,四目相對時,彼此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脈脈流淌的情意,眼神膠了好一會兒,便瘋狂的吻在了一起。

賀霆深的吻霸道又惹火,帶著濃濃的占有欲,他時深時淺,直把池瀾吻的意亂神迷,渾身綿軟。

賀霆深最喜歡池瀾這樣望著他,好似眼裏除了他,再也盛不下其他人。

賀霆深看她紅唇水瑩瑩的,身染薄粉,眼神迷離,整個人嬌豔欲滴的,不知道多勾人。

推在他胸膛上的手也是軟綿綿的沒一點兒力氣,欲迎還拒似的,更激起他的情欲,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馬上就三個月了,醫生說可以。我輕輕的。”

急風驟雨之下,情欲之花盛開又衰落,衰落又盛開,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個循環,終於,風停雨歇,日朗雲晴。

池瀾這次被折騰的狠了,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被揉碎了,清洗過後,她饜足的躺在賀霆深懷裏,聞著他身上幹淨清爽的味道,安心又舒暢,這段時間的愁雲似乎都被這酣暢淋漓的一場情事所驅逐。她累得一個指頭也不想動,卻忍著不想睡,貪戀的看著賀霆深的側顏。

她還是很愛他。

他這樣輕輕一鬧,她就發現自己心裏對他的氣、對他的埋怨已經消了大半。

明明今天在酒店看到他和蔣凝站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決定一輩子不理他了!

她越想,越是覺得不甘心,越是覺得生氣,她怎麽這麽輕易就原諒她了?

看起來好像很沒有骨氣的樣子!

想起之前那段格外難熬的日子,眼前突然就閃過周母那張寫滿苦難和陰沉的臉,不由得又想起了周沉。

她特別想知道賀霆深手裏照片上的那個人,是不是周沉。

她還是想看照片,就抿著一排貝齒在他胳膊內側狠狠咬了一口,凶狠的吼他:“你以後不許再那麽欺負我!!!要是再像前段時間那麽欺負我,我就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賀霆深吃痛,但著實被她這麽一幅奶凶奶凶的樣子給可愛到了,心柔成了一灘水,他手撫著她眉眼那裏姣好的弧度,輕輕說:“瀾瀾,任誰看著那種照片和視頻半年多,心裏也會不舒服的,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他不想把那些照片給池瀾看,他害怕早都消失了人,再重新出現在池瀾的心裏。

池瀾爬到他胸前,又狠狠的咬了他一口:“那你現在忍了,是不是就不是個男人?”

賀霆深拉著她的手覆在某個地方,流裏流氣的:“剛剛才體驗過我是不是男人,還想再來一遍?”

池瀾嚇得縮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很正經的話題,能被他帶偏成這樣。

她燙著一張臉,說:“我就是想看看那些照片……確定一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周沉。還有,你總是說照片上的女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可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一樣的人?”

“瀾瀾,那個人……真的跟你特別像。”

一想到那些照片,賀霆深整個人都低落下來。

原來的那些摟摟抱抱的照片,他都能忍。

直到,他看見那不堪入目、十分刺激感官的視頻,才徹底忍不住了。

想著,幹脆成全她算了,才提了離婚。

池瀾愣住了,她看著賀霆深垂著眸子的樣子,隱忍中帶著失落,心狠狠的疼了起來。

一抽一抽的,疼的她好長時間都說不出一句話。

心痛的感覺緩了一些,她軟手軟腳的趴在賀霆深的胸前,土撥鼠一樣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脖子裏,甕聲甕氣的:“在深州的時候,你跟我說,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就不離婚,是真的嗎?”

賀霆深也緊緊的抱住她,“那個時候,我想了很長時間,很艱難的做了決定。瀾瀾,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重要,也沒有什麽,比你留在我身邊更重要。”

池瀾頓時淚如雨下,賀霆深這樣驕傲冷酷的人,竟然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以為她出軌,以為她肚子裏懷著別人的孩子,卻還是願意重新接納她,願意重新和她在一起……她雖然也同樣很愛賀霆深,但就算換成她——賀霆深愛上了別人,還跟別人在一起有了孩子,要她去跟賀霆深說這樣的話,她絕對做出來,也說不出來!

她何德何能!能被他這樣愛著!

心又悸又疼,渾身像是有電流流過,酥酥麻麻的,這一次的心動比任何時候都來得猛烈。

池瀾爬過去,笨拙的吻他的眉毛,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

她啄木鳥似的,將自己的唇貼在他的唇上,啄了不知道多少下,忽然聽到賀霆深長歎一聲,他的手叩住她的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極盡纏綿悱惻,溫潤動人。

賀霆深的喉嚨裏溢出一聲極淺極淡的呷歎。

兩個人很快嚴絲合縫,浪潮裏翻湧正激烈的時候,賀霆深伸手捧住了她被汗水打濕的臉,眼睛裏情意湧動,他叫她的名字,淺唱低吟:“你這是在哄我?”

池瀾呢喃著:“賀霆深,我愛你。”

……

池瀾累得一根頭發絲都不想動,眼皮上像是粘了千斤的重物,直往下墜,不多一會兒,她的呼吸就逐漸均勻綿長起來。

賀霆深的手輕輕摩挲著池瀾的臉上嫩滑入剝殼雞蛋的肌膚,眼神柔和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她盯著懷裏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隻覺得怎麽看怎麽可愛,就在他以為池瀾已經睡沉的時候,她卻翻了個身,把屁股拱在他懷裏,嘟噥道:“才不是不能生孩子……”

睡相還是這麽差。

賀霆深不由失笑,把她翻了個身,重新勾進自己的懷裏,在她波光瀲灩的紅唇上又重重的的吻了一下,池瀾被他霸道的動作弄得清醒了些,微微睜了睜眼,看著賀霆深迷迷糊糊的人影,同樣迷迷糊糊的問:“你為什麽把我不要的戒指送給蔣凝?”

賀霆深問:“什麽戒指?什麽送給蔣凝?”

池瀾卻又呼呼的窩在她的臂彎裏睡著了。

仔細思索了兩三遍池瀾的囈語,他臉上的表情照舊柔和,眼睛裏卻有鋒芒一閃而過。

他抬手,關掉了燈。

而窗外,夜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