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澤言似乎沒在意幾人的反應,反而走近了兩步,看著搶救室門口,嘴邊關心的話語不要錢地就吐出口:“希望薄然能安然無恙。”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聲歎息,但若仔細的觀察就會發現他眼底那抹陰鷙的笑意。
“二叔,薄然還在裏邊搶救生死不知,倒是有勞二叔特地過來這邊了。”
在沒有找到一擊擊敗的計劃前,洛湘表麵上不會跟他撕破臉,所以此時她才出場開口解釋。
薑秀珍眼見著又要發飆,但還是被人給暗地裏拉住了,她不甘地瞪了少女一眼,隻能氣呼呼地坐在一邊自己生氣。
洛澤言一直觀察著,見狀心裏那叫一個舒坦,表麵上語氣卻滿含安慰地開口:“湘湘這話怎麽說的,你我是親人,我又怎麽會在你們有難的時候置之不理呢?”
“那還真要謝謝二叔你的關心了。”
洛湘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清冷之意,場麵一瞬間有些詭異。
洛澤言似不知想到了什麽,溫柔的勸解:“這些客氣話就不多說了,相信薄然一定會成功脫險的。”
他多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語,之後也沒有離開,跟著在場的人一塊兒盯著搶救室看。
在場的人皆是未曾開口,隻是眼巴巴的盯著搶救室瞧,洛湘也在安靜的等著,心裏也有些擔憂他的情況。
而薑秀珍餘光悄悄看了一眼所謂的二叔,心底止不住的有些懷疑他,畢竟他一來的表現太過熱情,現下比他們做父母的還要焦急的盯著搶救室。
這番作態,就算是她都比之不及,若沒有什麽目的,薑秀珍是不太相信的。
但她隻來得及看了一眼,因為搶救室的燈滅了,一輛手推車推了出來,躺著的赫然是陸薄然。
她急匆匆地就要過去圍上前,但有個人比她還要急,直接一臉擔憂之色的衝上前,薑秀珍隻好轉而詢問醫生:“醫生,我兒子的情況怎麽樣了?”
話音剛落下,其他人也看向了醫生。
就連一旁在假裝上去查看的洛澤言,亦是豎著耳朵聽他的診斷,手下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病人暫時脫離危險,在這期間還是不能離開ICU,家屬趕緊去找護士辦理手續吧。”
醫生診斷使得在場的人鬆了口氣,洛湘原本緊繃著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拽緊的手微微有些鬆緩些許。
幸好,陸薄然是脫離危險了。
聽見兒子沒事,薑秀珍心裏也是極為慶幸,連忙不動聲色地擠開了一旁的洛澤言,跟著護士的手推車一塊兒進去了ICU。
洛澤言也沒爭,他先前已經確認過人還沒醒過來,那就有時間讓他來籌謀劃策,所以這時候他倒是不那麽急了。
“湘湘,既然薄然脫離危險,我這邊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洛澤言瞬間就坐不住了,直接就提出要走。
洛湘反應過來,心底冷笑,臉上卻浮現一絲笑意開口:“二叔有重要的事情就先去忙吧,醫院裏邊還有護士,就不麻煩二叔兩邊跑了。”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洛澤言不知是假裝聽不懂,還是真的聽不懂她言外之意,直接就應了下來。
看著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洛湘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轉著輪椅回了自己的病房,既然人已經安然無恙,她再待在那兒也隻是徒增煩惱。
剛回病房沒多久,沈家人就來了。
“唉喲,你這傷還沒養好呢,怎麽就出去了呢?”
沈母一瞧她,就忍不住關心說了一句,眼神的擔憂不似作假。
“伯母,我沒事,就是待在病房有些悶,就出去外邊逛逛而已。”
洛湘知曉她是好意,也沒說糟心事,就借口說自己隻是出去逛逛。
“你這孩子,伯母剛才可是聽護士說你去看陸家那小子了,伯母也不會說太多安慰的話,陸家小子有福氣的很,必定不會有事,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沈母對她打心眼裏的心疼,說得也是真心話。
一旁的沈明珠看不過去了,嘟了嘟嘴滿不在意地說道:“再天大好的福氣,遇上黴運加身的人也要殞命。”
“臭丫頭,你說什麽呢!”沈母擰了她一下,沒好氣地說道。
沈明珠冷哼一聲,頓時就不服氣了:“本來就是啊,不然怎麽解釋那陸少爺先前好好的,跟這女人在一起就出了車禍呢!”
洛湘皺了皺眉,沒等沈母開口,直接將輪椅轉到了她的麵前:“那沈小姐就要小心了,我這黴運加身的人離得太近了,到時候倒黴了可不要哭爹喊娘才是。”